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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敲门的时候，顾昭也没有动。
迟野按摩的手艺确实非常不错，顾昭觉得他戴个墨镜去开个按摩店应该也能赚不少钱。
反正她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还是没有从美人榻上坐起来。
「进」，顾昭懒洋洋道，「阮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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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昭看了看阮清，微微勾唇。
如果说那天的阮清几乎是毫无修饰，那么今天的阮清就显然待遇好了不少。
没有太夸张的配饰，但阮清一头黑色的长发看起来发质好了不少，显然是做过护理。
一身白裙衬得她气质清雅，珍珠耳环则多了几分精致。
阮清有些激动的看着顾昭，「顾小姐！」
顾昭应声，「嗯，我带朋友来吃饭，顺便看看你。」
她道，「我问了余歌，她说你最近过得还不错，是真的吗？」
阮清闻言，眼睛立刻多了几分湿润，随后重重点头，「托顾小姐的福，有您那天的打赏，后面还有余歌姐关照我……虽然有人点我，但最后只弹了一曲就回来了。」
阮清想到这里，看着靠在美人榻上的顾昭，她心里更多了几分侥幸与感激。
如果不是顾小姐……
阮清垂眸，脑子里又想起那些画面。
当初，休息室里的女孩儿不少，几乎都是和阮清一批的。
那天，有些人的嘲讽还仿佛回荡在耳畔。
大家都是沦落人，年纪也都不大，阮清不在乎那些。
但是就在这几天，休息室里的女孩儿，已经有一个失踪，两个进了负一层，还有好几个都经历了许多……令人齿冷的经历。
那个失踪的女孩儿，是某天晚上被带走之后失踪的。
娜姐把人带走之后，当天晚上那个女孩就没有回宿舍。
第二天没有消息，和她住一个宿舍的人去问，给的结果就是失踪。
阮清到现在还记得娜姐那冷淡的表情和轻飘飘的语气。
「说是失踪就是失踪，聪明点就不要再问了。」
「记住，在雾府，想跑就是自找死路，听话丶展现价值，是你们唯一要做的事情。」
自找死路……
阮清那天一晚上没有睡着，第2天就被和其他几个女孩一起点走。
进的包间，刚进去，就直接是犹如噩梦一样的场景。
她们确实是经历过所谓的培训，带一个正常的女孩，怎么可能真的会接受那些耻辱无比的要求。
有人尖叫有人哭，有人挣扎有人试图反抗，最后只会在狞笑里绝望承受。
当时阮清害怕的想死，轮到她的时候，是余歌突然出现，表明阮清是被贵客点名的人，她才得以被带走。
然而那些没有她幸运的女孩却被留在了那个包间里。
阮清想到这，就忍不住一颤，然后眼圈红着看顾昭，声音努力镇定，「如果不是顾小姐……我……」
顾昭听着阮清断断续续的话，神色不明，内心对这个该死的地方愈发厌恶。
她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