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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摆着是不相信的。
“你也听到了,他无意识的。唉……”我叹口气,不想再因为深夜的电话费神,将手机调至静音,还不等放下沈听澜将我掀翻压在身下,说:“你心虚?”
“嗯?我有什么好心虚的。”我说。
“不心虚调静音?怕我听到他来电话?”
“我……”
人在无语时,真的会很无语。
“呵,”他冷笑,难掩讥讽的对我说:“无话可说?你这张巧嘴也有解释不清的。”
“你……”气得我头疼。
沈听澜不依不饶继续质问:“你也有今天,你也有说不出话的时候。”
“胡搅蛮缠,我困了。很晚了,该睡觉了。”我推他。
“想睡?!”他咬牙切齿。
摸上我的腰,修长的指尖挑开我睡衣的带子,坚硬的身体贴上来……
我急得按住他的手,“你干嘛,不是刚结束。”
他反手抓住我腕子按在头顶,另一只手解锁手机换回铃音模式扔在枕头上,说:“是啊,他也知道我们刚结束,就来电话了。”
“你什么意思?”我瞪着他。
“你说我什么意思!”
他语气越来越狠,根本不给我适应的机会,有力的手臂轻而易举的将我提起,又没有任何怜惜的撞破了将要困倦的睡意。
沈听澜气愤地问:“有我还不够吗?你有我还不够吗?”
怎么听他声音都不对劲儿了,可他人隐没在黑暗中,我看不到他的脸只能伸手去摸,沈听澜先一步偏开头躲了我的手。
我说:“我没说不够,你能不能唔……”
他以吻封住我的唇,急切又强势。
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纠缠的唇间溢出,“你能不能……能不能……理智点……”
“闭嘴。”他用指腹按住我的唇,压抑着怒意的声音说:“我说了,除了叫,你今晚别说话。”
话落,他又开始了。
耳膜充斥着暧昧的声音和支离破碎的气息。
今夜注定不眠,我认命了,也不再挣扎,闭上了眼。
后半夜了,他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而长时间身体也不耐受,又麻又疼。
“听澜,歇会儿吧……”我撑着手臂往后躲,被他抓住脚踝又拉回去,他身上的戾气并未散,哑着嗓子说:“等不了。”
“不是,你听我说。”
我是真怕了,他现在的状态太疯了。
“不听。”他粗喘着气,“除了叫,你说什么我都不听。”
“你,你,”我用拳头捶他,“你别疯了。”
出口的话不仅没有责怪的意味,满是被疼爱后的缱绻。
“你也知道我疯,”他在我肩上狠咬一口,我疼得全身紧绷,一瞬间他差点失控,捏着我下巴提起,说:“知道我疯还敢勾搭男人,还敢让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在我眼前扬武扬威。今天不让你长记性,明天我绿帽子都得换着尺码戴。”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气道。
“说了,”他越说越激动,气得胸腔剧烈起伏,“给我叫!”
“没有,我没有。”我忍着疼摇头,抓着他肩膀十指深陷他皮肉,“我和他没有事,我没勾搭他。”
他说着最狠的话,做着最狠的事。
“你没有,他有!他气到我了!”
“没有,谁也没有。你别气了。”
“还说?!我让你叫!”
“你别啊……唔……”
实在太疼了,可极致的疼痛后卷土而来的是春风化雨般的舒爽。
这该死的男人,该死的感觉。
“说啊,”他沉吸口气,力道慢慢缓下来,“怎么不说了。”
从我的视角看,他喉结微微凸起,每说一个字,那里都跟着滚动一次。
我闭上眼,脑子里都是他披着清冷的月光昂起头,从喉间发出餍足的喟叹。
那个画面太顶了,让人上瘾,勾人欲望。
我承认,我对沈听澜存在生理性喜欢,同样,他对我也是如此。
我们睡在一起,完全是两只饥饿的狼在互相慰籍。
睁开眼,他精壮的身体立在眼前,清冷的月光洒在他布满薄汗的身体上,隐隐泛着诱人又危险的光。
一滴汗顺着他鬓角滑下,滴在我心口。
他弓下身,舔走了。
心口好像被剜空了般。
很久,他很久没这么疯了。
让我想起我们刚在一起时,日日夜夜便是如此。
经过婚后几年调息,他平日清冷矜贵,洁身自好,看人的目光胜似谪仙,哪会如此刻荒淫无度的索取,粗暴无节的占有。
“听澜。”
我撑起身子抱住他。
他僵了几秒,一动不动。
“我错了,不要生气了。”我抬起无力的胳膊,手顺着他湿了的背,一下下轻轻拍着,“他哪有有你好,不对,他不配跟你比。
我眼里只有你。
不要生气了。
好不好。”
他身子突然垮下来,一头栽在我身上,我承受着他全部的重量。
他枕着我的肩膀,说:“我是男人,我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为了安抚他,我点点头,“嗯,我知道了,以后不会让他在我眼前转悠了。我心里只有你,你是丈夫,我爱你,敬你。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
他半天没回我,在我以为他睡着时,突然说:“我不怀疑真心,但真心瞬息万变。万一你跟我久了,觉得没意思,想换胃口,想找新鲜感,”
“闭嘴。”不等他说完,我把人推开,捂住他的嘴,“你给我闭嘴。我在你眼里是个很浪荡的女人吗?谁都行?荤素不计?”
借着月色,我看到他眼中的痛楚和不安。
好像人都要碎掉了。
我不解,到底是什么造成他有这样的表情。
“你怎么了?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吗?”我心疼的抚摸他的脸。
沈听澜跪坐在那,说:“我们的婚姻是不是到了七年之痒?你厌了,倦了?”
“怎么会呢,别闹了。”我拉起他的手,“老公,你这唱哪出呢。”
沈听澜一脸认真地说:“我们的婚姻是有爱做基础的。爱可以无所顾忌,但婚姻不会。没有一个人会永远爱你,夫妻走到最后全凭良心,也没有人会为你改变,你再好再年轻,也比不过有价值。
你看,我对你有价值,我也有良心。
你面对诱惑,都要选我,明白吗?”
“……”我当真是不明白了。
我捧起他的脸,“听澜,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沈听澜睨了睨眼睛,点着我脑门,说:“我告诉你,明天必须开了梁书榕!”
“……”好嘛,最终结论在这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