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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熄掉福特F-150的发动机，圣诞彩灯光影落在牛仔靴上，是细碎的光。
推开车门，冷风裹着街头余温扑面，他扯了扯牛仔衬衫领口，快步走向别墅大门，抬手按下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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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很快开了，凯特一身米白家居服，头发随手挽在脑后，脸上还带点未卸的淡妆，眼底藏着疲惫，仍笑道：「回来了？路上累不累？」
她伸手想接克劳德手里的文件包，被他侧身避开。
「不累，歇着。」克劳德弯腰换鞋，棕色牛仔靴踩上玄关地毯，发出轻微的摩擦，「文件包不重，我来就成。」
他走进客厅，文件包搁上沙发，目光扫过茶几，上面摊开露丝的人设笔记跟试镜脚本，字迹密密麻麻。
凯特端来杯热牛奶递到他手里：「知道你忙，没敢打扰，试镜片段我整理好了，存在录像机，想等你回来一起看。」
克劳德接过热牛奶，指尖温热，抿了口，点头：「好，现在看，我相信你的准备，肯定没问题。」
凯特眼睛一亮，快步走到录像机前，插入录像带，按下播放。
屏幕上，她穿着简约的白色连衣裙，模仿露丝的神态，语气动作都透着股认真劲儿，镜头里的她气质清冷，高度贴合露丝的人设。
克劳德靠在沙发上，抱着双臂，目光紧盯屏幕，偶尔抬手点头。
「比我预想的好太多。」
录像带放完，克劳德开口，语气乾脆又暖，「就几处细节要打磨，比如情绪转折时，别太刻意，自然点就好。等明天我忙完公司的事，陪你一点点抠。」
他接着说：「对了，华尔街那边，投资浮盈已经涨到二十万美元，微软跟亚马逊的股价还在涨。」
凯特笑着坐下，靠上他肩膀，指尖轻轻的摩挲他牛仔衬衫的袖口：「太好了，不管是投资还是试镜，有你在，我放心。」
两人又闲聊几句，大多是试镜细节跟公司琐事。深夜的客厅，暖黄灯光，轻声交谈，格外静谧。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落在茶几的笔记上。
克劳德穿着睡衣，正坐在沙发上翻看《惩罚者》拍摄进度表，凯特则在厨房准备早餐，煎培根的香气飘满整个客厅。
凯特放在茶几上的电话响了，屏幕上显示着「《铁达尼号》试镜导演」。
凯特快步从厨房走出，擦了擦手上的油，拿起电话，语气紧张：「您好，我是凯特。」
电话那头传来工作人员平淡的声音，清晰飘进客厅：「凯特小姐，通知你，《铁达尼号》首轮试镜你未通过。
理由是气质贴合，镜头表现力不足，跟卡梅隆导演预期的露丝形象有偏差。」
凯特脸上的笑意僵住，握电话的手微微收紧，指尖泛白，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
直到电话那头挂断，她还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眼神失神，久久没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