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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搞砸了。
安顿好冯玉慈以后，应昭找护士借了个充电器给手机充电，手机刚开机就有不少的未读消息，和微信未接电话涌出来。
她试着给晏璟打了两个电话，都被对方挂断，无奈之下她只能拖着疲惫的身躯赶往晏璟的住处。
推开门，客厅拉着厚重的窗帘，房间里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酒味。
应昭皱了皱眉。
黑暗中，她看到地上的手机亮了一下，短暂的照亮了靠在沙发那个人紧绷着的侧脸。
应昭伸手开灯，灯光亮起的瞬间入目的便是一室狼藉，地上到处都是酒瓶，桌上原本准备好的生日蛋糕也被泄愤似的砸在墙上，奶油崩的到处都是。
看得出来，晏璟应该很生气。
应昭缓缓走到客厅沙发旁，抿了抿唇道：“对不起我……”
他下意识想要编出一个合适的理由，却不想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冷冷打断。
晏璟缓缓抬头：“你最好想好再说。”
一夜未睡的眼睛泛红，眼底布满狰狞的红血丝，漆黑冰冷的视线一动不动地盯着她，仿佛她有一个字说谎下一秒就会被狠狠戳穿。
应昭的眼睫轻轻颤了颤，有些被他吓到，打了一路的腹稿到了嘴边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过了几秒，晏璟平静开口：“我问过你助理，她说你昨晚十点就落地了，你没回家也没来找我，你去哪了？”
应昭垂下眼睫，看似冷静地同他对视着，可实际上指甲早就用力攥到发白。
她知道这一次不是用撒交耍赖的方式就能解决的，可她也做不到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
踌躇半晌，她轻声开口道：“我去医院了。”
闻言，晏璟脸上浮现出一丝波澜：“去医院做什么？你生病了？”
“不是我，是我妈妈。”
应昭深吸了一口气，嗓音艰涩道：“胰腺癌晚期。”
“从前没听你提起过。”
晏璟声线微冷，脸上表情喜怒难辨。
应昭垂下眼睫，安静地叙述着：“我下飞机就接到医生的电话说正在抢救，我手机没电了，没顾得上提前告诉你，错过了你的生日，让你等了我一晚上是我不对，对不起。”
晏璟在意的根本不是她没能过来给他过生日：“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对上他的视线，应昭的嘴唇动了动。
她看着晏璟目光纠结万分，像是有些克制不住想要说什么。
她用力按着掌心，踌躇过后还是选择只相信自己。
应昭没解释。
空气就这么安静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空旷的房间里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尾音透着点哑：“你母亲的事我来想办法。”
应昭摇了摇头：“不用。”
她就是怕他插手才选择隐瞒，晏璟若是插手未必不会牵扯出更多。
“为什么？”
晏璟不理解，胸口突然涌起一股无名火：“为什么你宁愿独自面对，也不愿意让我帮忙，我到底是不是你男朋友，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这不是晏璟第一次这样质问她。
每每她因为工作的原因不得已要疏忽他时，晏璟总是会问她到底爱不爱他，到底有没有把他当成男朋友。
从前应昭总是耐着性子哄着，但今天应昭已经超过二十个小时没有睡过觉，身体有些疲惫大脑也有些宕机，实在没有什么精力再跟他探讨爱与不爱的事。
沉默半晌，她看着满地的狼藉轻轻叹了口气，刚打算弯腰替他收拾时，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
年轻滚烫的躯体用力贴着她的背，手臂紧紧环在她的腰间，像是认输了似的说：“我都听你的。”
晏璟把头埋在她的颈窝，浅倦又眷恋地轻轻蹭了蹭，滚烫的呼吸落在她耳后，小声哀求：“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应昭的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攥了一把，软的一塌糊涂。
……
应昭是被车门外周如茵和盛恒的吵架声音吵醒的，或许是因为梦见从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