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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之相反，人族大军却是瞬间沸腾了。
“是莫统帅！莫统帅赢了！”
“太好了，看来那些异族的圣尊们都败了！”
“异族没了靠山，这仗我们赢定了！”
能修炼到圣境的修士皆非愚笨之辈，瞬间明白莫凡现身意味着什么。
心中对异族的恐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激动与战意。
“异族听着！”
果然，下一瞬莫凡的声音便淡漠响起，蕴藏着无尽杀意，响彻天地，“你们的头领与所有圣尊境强者，已尽数伏诛！
今日，本帝便要清算你们的罪孽！
做错事，总要付出代价！
我西北边关，绝不容侵犯！胆敢越界者，杀无赦！”
“什么？首领们都死了？”
“这不可能！我们有数十位圣尊啊！”
“完了，这场仗输了，快逃！再不逃就没命了！”
“撤军！快撤军！”
莫凡的话语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异族阵营彻底崩溃。
各族残余强者纷纷号令族人撤退，一时间，原本悍不畏死的异族大军如同丧家之犬，疯狂朝着关外逃窜。
“杀！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人族修士大军一改之前的颓废，变得士气如虹，当即发起反击，追杀逃窜的异族。
莫凡身形一闪，落在赤色要塞之上，抬手一拍腰间的玄黄葫芦。
嗡——
葫芦迎风见长，瞬间化作山岳般巨大，爆发出恐怖的吞噬黑风，席卷整片天地。
但凡被黑风笼罩的异族修士，皆无法挣脱，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吸入葫芦之中。
仅仅片刻功夫，这场原本焦着的战局便彻底逆转。
千余万异族修士，尽数被玄黄葫芦吞噬，最终化为精纯的元液，成为莫凡的囊中之物。
“胜……胜了？”
“我们……活下来了？”
赤色要塞之上，百余位幸存的林家子弟热泪盈眶，满脸难以置信。
就在不久前，他们还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此刻，却真切地感受到了生的希望。
“胜了！我们胜了！！”
潮水般的欢呼声瞬间响彻整个西北边关，幸存的修士们激动得相拥而泣，不少人直接跪伏在地，痛哭流涕。
只有亲历过这场残酷血战的他们，才懂胜利的来之不易，才明白活下来有多艰难。
“是这位前辈！是他给了我们生机！”
幸存的林家子弟纷纷看向莫凡，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感激。
他们一同飞身至莫凡身前，齐齐跪伏在地，叩首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若无前辈，我等今日必死无疑！”
莫凡看着眼前这些浑身浴血、气息萎靡的修士，心中颇有感触。
他转头望向关内欢呼雀跃的大军，又看向那些插在大地上的战旗，“死战不退”四个大字在夕阳下格外刺眼。
“恐惧是人类的天性，但勇气，是人类的赞歌。”
莫凡缓缓开口，声音温和却充满力量，“今日一战，你们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