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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三章人间旅途喜与悲（2）(第1/2页)
屋内安安静静，窗外晨风轻拂，偶尔卷起几片泛黄的秋叶，轻轻贴在玻璃上。
翁一和萨丫子靠着柔软的布艺沙发打盹。一阵急促手机铃声响起，将翁一从瞌睡中拽了出来。
翁一懒洋洋摸过手机，眼皮都抬不起来，随手接通。
电话那头，樊部长带着后怕的声音传来，又急又气：“小混蛋，你现在在哪儿呢？！”
“啊？我在哪里啊？我得想想哈。”翁一伸了个懒腰，骨头一阵轻响，散漫随意，全然没把昨晚惊天动地的动静当回事，“我在加拿大，吃饱喝足正躺着打个盹，清闲得很。”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紧接着传来一阵绵长的粗气，像是憋了一整夜的紧绷心弦终于落地。
“你小子！真是胆子大到没边！昨晚搞出来的动静惊天动地，差点没把我这老头子活活吓死！我千叮咛万嘱咐，让你别乱搞、别瞎折腾，安安分分抽身走人，你倒好，反手给我整出世界级大动静！哎呀，这下好了，全世界都安静了！”
翁一挑挑眉，睡意散去大半，略带诧异：“这才过去多久，消息传得这么快？你们国内都知道了？”
“你以为是小事啊？能瞒得住谁？”樊部长语气里藏不住的畅快，压了许久的郁气一扫而空，畅快得不行，“51区距离拉斯维加斯也就一百三十公里，近得很！那地方是什么地界？全世界有钱有闲的大佬、游客，全都扎堆在不夜城潇洒享乐，夜夜狂欢。你昨晚一通操作，一朵朵蘑菇云接连腾空而起，惊天动地，连带整片基地的机库、油库、弹药库连环燃爆，火光冲天、震波百里！”
“天上的军用卫星、民用遥感卫星可不是吃素的，全程高清抓拍，一丝不漏！拉斯维加斯那些见多识广的闲人游客更不是傻子，远距离拍照录像，消息跟漫天飞雪一样压都压不住。我们压根不用派人打探，各方情报源源不断送上门，看得人心里直呼舒爽，是真他娘的爽！”
听着樊部长实打实的喜悦，翁一淡淡一笑，随口抛出另一桩重磅消息，平淡得像是唠嗑家常：“对了，不止这点事，我还有个消息忘记跟你说了，昨晚我把一个外星人送走了。”
“外星人？啊？！死了啊？！”
翁一听得心累，叹了口气，道：“我说樊部长，你该不会一晚上没合眼，熬糊涂了吧？”
“那还用废话？！”樊部长满是疲惫与后怕，“你这小混蛋胆大包天、无法无天，孤身硬闯51区顶级禁区，还在人家核心腹地搞出核爆级别的大乱子，我全程悬着心、提着胆，彻夜守着消息、盯着情报，一刻不敢合眼，我能睡得着吗我！”
“好好，您辛苦，您受累。放心，没死。”翁一慢悠悠解释清楚，“我昨晚在51区地底的绿屋里，救了一个被他们囚禁五十多年的外星研究者。顺带帮他把破损报废的UFO修复妥当，天亮之前，已经让他驾着飞碟启程，回自己的母星去了。”
“真的？！”樊部长瞬间精神抖擞，睡意全无，满是亢奋与期待，“这事儿你详细跟我说说！这可是天大的绝密大料！我太想听了！我好好整理细节，往上补充汇报，这次铁定能让我在上级面前好好露个大脸！”
“一两句话说不清，细节太多、牵扯太广。”翁一挠挠头发，语气从容，“等我今晚回国回去，当面跟你细说。另外，我还有一份天大的礼物专门留给你，保准你惊喜。”
樊部长闻言哭笑不得，又是无奈又是操心，苦口婆心劝道：“你小祖宗可别再乱搞事情了行不行？我今年都五十七了，一把年纪，天天为你提心吊胆、担惊受怕，到现在还没抱上外孙，实在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你这老糊涂想哪儿去了。”翁一无奈失笑，连忙澄清，“我说的礼物不是什么乱七八遭的东西。那个外星人感念我救他脱离囚笼、重获自由，主动把他脑子里储存的星际顶尖技术全部拷贝给我了，足足三百多项核心技术，涵盖航天、材料、能源、电子、合金等各个领域。你要不要？不要我转头就送给李局长，便宜别人了。”
“要！必须要！百分百要！这么珍贵、领先世界的外星技术，怎么可能不要！你今晚具体什么时候回来？需不需要我安排专人来接你入境？”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今晚就回去，到了就来找你。”翁一慵懒开口，只想早点结束通话，“没别的事，我先挂了啊。”
“行行！晚上我亲自给你整点好吃的，好好犒劳犒劳你！”
翁一听着满脸嫌弃，一点面子都不给：“你可拉倒吧。人家李局长那边的专属供奉厨师，手艺那才叫顶尖，山珍海味、家常硬菜样样拿手，味道一绝。再看看你们单位食堂的大师傅，尼玛，手艺一言难尽，炒个西兰花干涩寡淡，我看着以为是草籽炒年糕；炖个蛋羹坑坑洼洼，看着跟煎糊的荷包蛋似的。我可不敢指望你，你老老实实给我泡一桶泡面就行，省事又好吃。”
说完，不等樊部长反驳吐槽，翁一挂断电话，耳根瞬间清净。
把手机塞裤兜，翁一舒展四肢，狠狠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浑身筋骨咔咔作响。抬眼望向窗外，金灿灿的阳光铺满北国大地，天色已然大亮，嗯，该走了。
翁一和萨丫子上了二楼，解开白人夫妻的昏睡穴，让两人待会自然苏醒，不让他们察觉昨夜发生的一切。
处理妥当，两人悄无声息退出民居，顺着后院空旷的院落纵身一跃，朝加拿大北方急速飞行。
加拿大幅员辽阔，人烟稀少，南部乡镇尚且能见到零星住户，越往北方走越是荒芜寂寥，大片广袤土地都是无人踏足的原始地貌。
加拿大的秋日，是独属于北国的极致浪漫，宛如一幅精心晕染、层次饱满的绚丽油画，铺展在天地之间。
脚下的林间古道，被层层叠叠的枯黄、橙红落叶厚厚铺满，踩上去松软细碎，一步一响，像踩在绵延无尽的黄金地毯上。
抬眼望去，漫山遍野的枫树层层林立，褪去盛夏的浓绿，换上秋日盛装，浅绿、苍青、暖黄、赤红层层交织、错落排布，层次丰富、色彩浓烈。
微凉秋风徐徐吹拂，满树红叶随风摇曳、翩跹起舞，漫天落叶纷飞飘荡，诗意盎然。置身这片绚烂浓烈的秋景之中，尘世浮躁尽数褪去，让人不由自主沉醉在北国秋日独有的温柔与浪漫里，久久不愿离去。
翁一站在林间，望着眼前无边无际的绝美枫林，恋恋不舍。他咬牙握拳，认真地对身旁懵懂的萨丫子说道：“萨丫子，等将来大人我发财了，一定要把这里所有的枫树全都移栽回咱们观海卫！大不了专门给枫树装上恒温空调、搭建恒温养护大棚，精细照料、四季养护，我一定要把咱们观海卫打造得比这里还要好看、还要惊艳！区区一个破加拿大，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萨丫子眨巴着一双澄澈无辜的大眼睛，愣愣看着自家大人，懵懂不解。他实在想不明白，大人为什么对几棵树这么较真，还咬牙切齿地较劲。在他简单纯粹的认知里，再好看的枫树、再美的秋景，也比不上一碗热气腾腾、鲜香浓郁的鸡汤，根本不值一提。
两人稍作驻足，短暂欣赏完北国秋景，随即纵身腾空，继续一路向北飞去。
加拿大南北跨度极大，地貌风光梯次变换，截然不同。一路北上，最先掠过的是层林尽染的繁茂森林，紧接着是崎岖连绵的山地、低洼潮湿的沼泽，再往北，便是荒芜寂寥的戈壁冻土，越靠近北极圈，草木越稀疏，冰雪痕迹越浓重，最终完全过渡为白雪皑皑的冰雪雪原。
整片北疆广袤无垠、人烟寥寥，数百公里见不到一户人家、一丝烟火，寂静得只剩下风声落雪。可偏偏越是靠近酷寒凛冽的北极边缘，反倒渐渐出现零星人影与小型极地城镇，像是荒芜雪原中零星点缀的烟火据点，成了这片死寂大地上仅有的生机。
一路飞行、一路观赏，翁一和萨丫子行至北极圈边缘的海岸雪原。这里寒风凛冽、白雪皑皑，海面结着厚重坚硬的冰层，冰封千里、苍茫辽阔。
翁一忽然发现近海冰层上，有一个憨厚庞大的雪白身影，正低头不停忙活，动作笨拙可爱，看着格外有趣。
凑近一看，是一头体型壮硕的北极熊。此刻它正趴在厚厚的冰层之上，厚重宽大的熊掌一下又一下，“哐、哐”用力捶打着坚硬冰面，力道十足，沉闷的敲击声在空旷雪原上远远传开。
翁一来了兴致，难得撞见这般新鲜西洋景，当即和萨丫子缓缓降落，驻足海边观望。
这头北极熊性情温顺憨厚，常年待在极地小镇周边，早就看惯了往来的人类，见翁一和萨丫子靠近，没有惊慌躲避，也没有凶狠作势，依旧自顾自埋头敲打冰面。坚硬厚实的冰层在它反复捶打之下，渐渐蛛网开裂、纹路蔓延，很快碎开一个圆形冰洞。
冰层碎裂，北极熊笨拙地挪动庞大身躯，用熊掌一一拨开周边松动的浮冰，露出下方幽深暗沉的海水。下一刻，只听“噗通”一声闷响，它一头扎进冰冷刺骨的海水中，身影瞬间没入海面。
片刻之后，雪白身影破水而出，顶着一身冰凉海水爬回冰层，宽大熊掌接连挥动，将海中漂浮的好几条死鱼一一扔上岸边，动作熟练流畅，做完一切便静静守在一旁，似乎在等待下一波猎物。
翁一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微微皱眉，满是疑惑与不解。他了解过一些基本知识，北极熊是极地顶级肉食猛兽，体格庞大、消耗极高，常年栖息极寒海域，主食向来是脂肪肥厚、体型硕大的海豹，依靠海豹的高热量油脂抵御极地酷寒、维持庞大体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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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前这头上千斤重的巨型北极熊，如今却只能打捞瘦小单薄的死鱼果腹，区区几条小鱼，油水微薄、热量极低，别说扛住北极零下几十度的极寒天气，就连最基本的饱腹都做不到。这般反常的生存状态，实在诡异，让翁一隐隐觉得，这片极地海域，恐怕早已生态失衡。
正当翁一暗自思索之际，远方的雪原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
紧随其后的，是一声凄厉至极的熊类咆哮，嘶吼悲怆，听得人心头发紧。
正在海边安心捞鱼的北极熊，听见声响顾不上岸边散落的死鱼，连忙慌张爬上岸，笨重的身子连滚带爬，朝惨叫声传来的方向急速狂奔。
“出事了！是偷猎的！”
翁一心头一紧，瞬间反应过来，“快走！救人！”
两人纵身腾空，急速飞行。只见那茫茫雪原上，两辆雪地越野车正在高速绕圈疾驰，车轮碾压厚厚的积雪，扬起阵阵漫天雪雾，将中心区域牢牢困住。
车辆环绕的包围圈里，一大一小两头北极熊深陷绝境。体型庞大的母北极熊倒在雪地中，下半身猩红刺眼，雪白皮毛被鲜血浸透，染红身下大片积雪。原本洪亮霸气的咆哮，已变成虚弱嘶哑的嘶吼，微弱断续，几乎被嘈杂的轮胎摩擦声遮掩，看这凄惨样子，已快要撑不住，随时可能殒命雪原。
一旁的小熊体型幼小、懵懂怯懦，依偎在母熊怀里瑟瑟发抖，不停用小脑袋蹭着母亲，发出委屈的嘤嘤叫声，无助又可怜，看得人心生恻隐。
两辆雪地车还在不断环绕施压，意图耗死重伤母熊，手段残忍恶劣。眼看偷猎者还要驱车碾压、继续施暴，翁一来不及细想，身形骤然俯冲而下，破空突袭。
第一辆雪地车正在高速漂移转圈、封堵退路，翁一一脚踢出，力道控制了些许，将车上驾驶员凌空踢飞出去。失控的雪地车在雪地上“呼噜噜”疯狂打转，巨大的离心力把车上一名持枪胖子甩出车外，重重摔在厚雪中，半天爬不起来。
另一辆车上的持枪偷猎者反应极快、经验老道，察觉到高空突袭的瞬间，立刻抬枪瞄准，朝俯冲而来的翁一连开三枪。
可这名偷猎者做梦都想不到，翁一身法诡异莫测、随心所欲，既不左躲、也不右闪，身形如同直升机一般原地垂直飞升，避开高速飞来的子弹。下一秒，他化作一道凌厉残影，如炮弹般呼啸俯冲而下，势不可挡。
持枪偷猎者刚来得及勉强抬高枪口，手腕便被巨力震麻，人被翁一一拳击飞，身形倒飞数米后，砸落雪地。紧随其后的第二拳落在驾驶员的脖颈穴位，瞬间将其打晕，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瞬息之间，两辆嚣张跋扈的偷猎雪地车尽数失控侧翻，车上偷猎者失去反抗能力，凶险局面逆转。
翁一无暇顾及这些作恶的偷猎者，快步冲到重伤倒地的母熊身旁，俯身细细探查伤势。万幸这群偷猎者为了留整张熊皮牟利，只用了普通制式步枪子弹，并未使用杀伤力恐怖的S弹和LX弹，没有造成大面积皮肉撕裂、躯体粉碎，若是换成那两类凶残子弹，创口崩坏、内脏损毁，就算神仙来了也无力回天。
母熊的下腹部中弹，创口看着不大，但子弹入体极深，内嵌残留、持续渗血，虽未当场致命，但失血速度极快，再拖延片刻，必然失血过多、无力回天。
翁一立刻出手，封穴止血、稳住伤势，暂时遏制住流血趋势，但这终究只是临时应急手段，体内子弹无法取出、内部创伤无法修复，必须马上送往专业医院手术清创、取出弹头，才有救活的希望。
两辆雪地车侧翻抛锚，翁一小跑过去，挑了一辆损伤较轻车辆，扶正车身，稳稳“板正”，跳上驾驶位发动后开过来。开到伤熊旁，招呼萨丫子一同上手，小心翼翼将这头数百公斤的“重伤员”扛上车斗，又抱起瑟瑟发抖的小熊放好车斗。
就在两人安置好母子俩后，方才海边捞鱼的公北极熊气喘吁吁狂奔而至，庞大身躯带着一路风雪，满脸焦灼慌乱。重伤母熊察觉到伴侣到来，虚弱地抬起脑袋，朝雄熊呜咽两声，像是在倾诉痛苦、寻求安抚。一旁的小熊也跟着嘤嘤轻叫。
公北极熊看着满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妻子，又看看懵懂无助的幼崽，最后将目光落在笑眯眯的翁一和萨丫子身上，一时茫然，不知所措。
“萨丫子，你学会开车了吗？这车空间有限，两头大熊挤不下，得分开走。”
萨丫子眨巴着眼睛，老老实实回答：“大人，我会开无人机，开车好难，不会。”
“那行。”翁一点点头，快速安排分工，“大人我先开车送重伤母熊去镇上医院抢救，你留在这儿陪着这头大个子公熊，慢慢跟着车辙往镇上走，别让它跟丢了。”
“好嘞！大人放心！”
翁一鼻尖轻嗅，锁定西北方向唯一有人烟的小镇方位，一脚油门踩到底，雪地车开足马力迎着寒风疾驰狂奔。一路飞驰，不到半小时，车子冲进这座北极圈边缘的极地小镇。
小镇不大，街道简洁空旷，两侧是适配极寒天气的雪屋民居。翁一沿着主街绕了一圈，目光扫遍所有建筑，愣是没见到一处带有红十字标识的医院诊所。
无奈之下，翁一靠边停车。街边有一间挂着“旅拍摄影”招牌的小店，门面干净温馨，应该是镇上人流量相对较多的店铺。
推门而入，对店内一名清秀的女店员开口就问，因心里着急，一口东大话脱口而出：“妹纸，麻烦问一下，镇上医院在哪儿？有急症伤员要救治！”
让翁一意外的是，这漂亮女孩闻言眼神一亮，同样一口流利的东大话回他：“我们小镇没有正规医院，我家老公是学医的，懂外科急症，大哥你是遇到什么伤病了？我看看能不能帮忙！”
他乡遇老乡，翁一顿时心头一暖，连忙追问：“妹纸你也是东大人？”
“对呀！大哥你也是？”女孩满脸欣喜。
“我浙江宁波的。”翁一笑道。
“我江西的！”女孩连忙应声，语气愈发亲近，“我老公是浙江台州的！哎呀，那你们是正宗老乡！太巧了！”
陌生极地小镇，能遇上同乡，瞬间拉近所有距离。翁一连忙问道：“你老公人在哪儿？能不能麻烦他过来一趟，情况比较紧急。”
“他带客人旅拍取景去了！我马上打电话喊他回来！”女孩二话不说，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丈夫电话，语速飞快，“喂，杰哥，你先别拍了，赶紧先回店里！店里来了浙江老乡，有急症病人需要救治，很急！对，马上回来！”
女孩看向翁一，认真转达：“大哥，杰哥问是什么病症、什么伤势，需不需要拍片、验血、做术前检查？他好准备器械药品。”
翁一没有隐瞒，说道：“伤者是北极熊，步枪子弹击伤，下腹部中弹，创口不大但是入体很深，我已经临时止血稳住伤势，现在急需手术取弹清创。”
女孩照着原话对电话复述一遍，下一秒愣住了。北极熊？枪击中弹？她完全没想到老乡口中的急症伤员，居然是一头极地北极熊，一时又惊又奇，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片刻后，女孩回过神，对翁一转述丈夫的话：“大哥，杰哥说外伤清创、取弹缝合他都能做，就是极地条件有限，术中大出血、术后感染的风险没法百分百保证，他已经在全速往回赶了！”
“这点刚好互补。”翁一坦然开口，“术中止血、术后防感染，我有独门手法和手段，完全能稳住，不用怕风险。妹纸，手术室安排在哪里？我们抓紧时间，别耽误救治。”
女孩抬手一指隔壁相邻的一间宽敞雪屋，略显为难地说道：“镇上没有专业手术室，只能借用隔壁人家闲置的大餐厅，空间开阔、方便操作。其他房间太小、摆放不开器械，宿舍、厨房又太狭小杂乱，根本没法开展手术……”
“没事，餐厅就餐厅，条件简陋点不碍事，能救人就行。”翁一干脆利落应下，随即想起车上饥肠辘辘的小熊，连忙问道，“对了，你店里有没有吃的？那头小北极熊饥饿难耐，看样子快饿坏了。”
“有的有的！”女孩连忙点头，“店里备了不少存货，面包、熏肉、烤肠、奶粉这些速食补给都有，专门供给旅拍游客。”
翁一不再耽搁，转身回到车上，小心翼翼将重伤母熊扛进隔壁雪屋餐厅安置妥当，又把怯生生的小熊抱进屋内。
女孩看着眼前这头圆滚滚、毛茸茸的幼小北极熊，满脸不可思议，指着小熊错愕问道：“大哥，你说的快要饿死的小家伙，就是这一只？这么小的北极熊，它能吃面包、烤肠这些人类食物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翁一笑笑，语气笃定，“我来负责喂小家伙，你辛苦一下，帮忙泡两份奶粉，一头小的、一头重伤的，都需要补充体力。”
女孩闻言哭笑不得，心里暗自嘀咕，这么庞大的成年北极熊，一杯奶粉能顶什么用？根本杯水车薪。不过，女孩心思通透、做事大气，二话不说，直接把店里所有存货奶粉全部倒进一个大号木桶，接连烧了六壶开水，反复搅拌冲泡，好不容易才把几罐奶粉冲成满满一桶浓稠的奶糊糊，分量足够两头北极熊补充体能。
翁一见了，对女孩竖起大拇指。这姑娘为人大气、做事利落，还肯动脑子，着实难得！
下集：人间旅途喜与悲（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