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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川把她翻过来，让她的头低于胸部，用力按压她的背部，海水从她嘴里涌出来，一股一股地往外吐。
“咳……咳咳……”
沈瑾咳嗽了，她活过来了。
“安静点，他们还没走。”
赵川一只手捂住沈瑾的嘴，另一只手从背后的防水筒里摸出那把军刀，橡皮艇已经绕过暗礁，正在往这边搜过来。
“赵川，你跑不掉的。”
阿明站在橡皮艇船头，探照灯的光柱在礁石群里扫来扫去。
“你那个破计划我一眼就看穿了，用狼群转移注意力，掩护你逃跑，问题是你低估了我们的人数，岸上有二十个人，对付几头狼绰绰有余。”
赵川没有回应，他在等。
橡皮艇靠近暗礁的那一刻，他整个人从礁石后面窜出去，军刀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阿明的反应不慢，枪口往下压，扣动扳机。
子弹打在赵川刚才站的位置，但赵川已经不在那儿了，他从水里跃上橡皮艇的侧舷，军刀刺入了船头那个雇佣兵的喉咙。
血喷出来的瞬间，赵川用那具尸体当盾牌，挡住了阿明的第二枪。
“你他特嘛的……”
阿明还没骂完，赵川已经撞了过来，尸体和活人一起倒在橡皮艇里，小艇剧烈晃动，差点翻掉。
两人在不到两平米的空间里扭打，阿明的手枪被赵川一掌拍飞，落进了海里，他从腰间拔出匕首，朝赵川的肋部捅去。
赵川用小臂挡了一下，匕首在他的皮肤上拉开一道血口，但没有刺进要害，他的军刀同时刺出，划过阿明的脸颊。
阿明惨叫一声，脸上的肉被豁开一条口子，血流得满脸都是。
“你特嘛早就该死了。”
赵川一膝盖顶在阿明的胸口上，把他压在船底，军刀抵在他的喉咙上。
“你那个小女孩的头发，我还留着呢，等回头给你女儿送回去，告诉她她爹是怎么死的。”
阿明的眼睛瞪得溜圆，他没想到赵川连这种细节都记得。
“你不敢杀我，海妖……”
“海妖什么。”
赵川的军刀往下压了一分，阿明的皮肤被划破，血顺着脖子往下淌。
“海妖会用你换他的命吗，你在他眼里就是一条狗，用完就扔的那种。”
“我知道他在船上的弱点。”
阿明开始挣扎，但赵川的膝盖压得太死了，他动弹不得。
“我可以告诉你，只要你放我一条命。”
“你的情报没有任何价值，上一次你给的情报差点害死我的人，你以为我还会信你第二次。”
赵川的眼睛里没有丝毫动摇，阿明在他眼里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等等，我说的是真的，海妖的船上有一个人质，那个人你认识。”
军刀停住了。
“谁。”
“方博士，就是研发地狱之水的那个科学家，他被海妖关在船底的密室里，海妖一直用他来破解药剂的配方。”
赵川的眉头皱了起来，方博士这个名字他听沈瑾提过一次，是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