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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你要是输了，就跑到麦斯唱片公司，给林蝶衣打工，如何？”江非凡看了眼林蝶衣，语气平静道。
彭修贤哑然失笑，点头答应下来，“当然可以，别说帮她打工，就是以后都住在麦斯唱片公司，我也心甘情愿的接受！不过，你要是输了，就给我跪下来，磕三个响头，给我认个错道个歉，刚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一言为定！”
江非凡转身坐在了钢琴面前。
林蝶衣眼神复杂，低声道，“你为什么要帮我？我对你那种态度，你还这么帮我……”
“林老伯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对我如何暂且不谈，就凭你是他的孙女，对他不离不弃这么多年，我帮你这么一点忙，又算得了什么？”
“他是我爷爷，我照顾他是应该的。”
“对！正因为他是你爷爷，所以我才会帮你，换做其他人，我都懒得搭理。”江非凡说道。
“你真的有把握？要是输了的话，磕头认错的事情，还是让我来吧，反应事情因我而起。”林蝶衣没有什么自信心。
“手底下见真章。”
江非凡说完这话，双手放在了钢琴上。
他屏气凝神，试图寻找当年的状态。
哪怕是过去这么多年，他仍然记得巅峰时期，是如何弹奏的！
林蝶衣站在他的身后，默默注视着他，眼神里透露出些许愧疚与歉意。
从一开始，她看不起江非凡。
然而现在，江非凡以德报怨，还愿意帮她一把。
这让她心里很不舒服，总觉得亏欠了江非凡什么。
彭修贤见到江非凡的姿态，莫名感觉有点熟悉。
因为，在他的印象里，某位国际知名的钢琴家，演奏之前，也会有相同的动作。
是巧合？
还是二者有什么关系？
不等他细思，江非凡那里已经开始演奏起来。
随着音符飘出，悦耳动听的曲子，出现在整个酒吧里。
彭修贤身形一震，眼神里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这曲子……
贝尔曼的成名曲——第二奏鸣曲！
这首曲子，号称是全世界，最难弹奏的曲子。
哪怕是贝尔曼本人，都只是在重要场合，演奏过几次。
而且，每一次演奏，都无法达到上一次那么标准。
这首曲子连彭修贤自己，也根本弹奏不出来，它的难度实在是太大了。
据说，在第二奏鸣曲之上，还有个第一奏鸣曲，更加难上加难！
整个世界，只有一个人会弹奏。
那个人早已退出江湖，只留下了一个名号，叫做卓不凡！
贝尔曼曾公开承认，卓不凡是他的授业恩师，第二奏鸣曲就是由卓不凡的第一奏鸣曲演变出来的。
可惜的是，卓不凡没有留下任何照片。
有关他的事情，仅限于传说中。
或者说，只有真正的钢琴家，才有资格接触到卓不凡那个层面。
听着越来越快的节奏，彭修贤眼神里的震撼，愈发的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