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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这么多事，如果你还没有改变，我也不会来找你。」向野之所以不顾一切下来，只为了她而来。「池然，不管你是变成什么样子，在我这里你就是你。」
池然明白，刚才这句话是上神古刹说的，也知道眼前这个向野已经不是过去的大哥。
一切都变了。
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如果一开始遇到的是你，我猜我会跑的更快。」池然非常肯定，眼前这个人比以前的大哥还要危险。「向野，你不是我熟悉的大哥，也不是我爱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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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你爱原先那个暴躁的向野，不喜欢现在的我。」向野不急不慢，看得出来池然是故意这么说。「我怎么记得，你之前很讨厌以前的我，好像巴不得我早点下线。」
被揭穿的池然有点尴尬，乾咳两声。
「有吗？我不记得。」池然记得很清楚，自己以前就是这样。「你对以前的事，都记得？」
虽然元神觉醒，过去的事应该没忘记吧。
向野想了下，要说不记得也不可能，「就是有种很久远的感觉，好像是上一世的事，又好像看了场很刻骨的电影，那些记忆画面就存在脑子里。」实话实说，不是忘记了，是储存了。
池然对这种事有经验，有时候她也会有这种感觉。
好像某件事，某个场景曾经发生过，似乎眼前的一切都在重复。
想起某个人，某件事记忆又很模糊，明明没有过去多久，就好像过去了几辈子那么久远。
「那你可还记得，我们在岛上的日子。」她这辈子跟大哥最难忘的日子，就是在外公的岛上。
向野抿嘴笑着，伸手勾了下池然的鼻梁。
「我只记得，有个姓王的小妞，每天变着法子勾引我，一心想睡我。」他大概记得一些。
池然翻个白眼，这么问就是想知道，元神觉醒后还会记得以前的事吗？如果不记得，那他们的记忆是不是只有她自己记得。
「什么叫勾引，你分明是把持不住。」
「那个，应该叫生理喜欢吧。」向野最近可没少上网补课，尤其是现代言情剧，看完后自己都佩服，霸道总裁这路子是真不好走，他学不来。
目光相对，池然很无语。
「我一直搞不明白，什么叫生理喜欢。」她知道，自己是很贪恋大哥的身体，从认识那天开始，以前对男人很厌恶，握手都不行，对他是忍不住想要抱抱，想要亲亲。
这应该算是中邪吧！
「师父，生理喜欢是不是被人下了降头，属于中邪。」池然严重怀疑，当初就是被人下了降头。
张永恒乾咳两声，听这两人谈话，真的要戴个耳塞，什么话都能说。
「不是。」
「怎么能不是，我看就是。」池然还是认为，就是中邪。
张永恒捂着额头，徒弟的想像力太丰富，写剧本写小说还行。
「生理喜欢，是两个人灵魂喜欢对方很久了，这么说吧！你们两个的元神都很喜欢对方，这段感情压抑了很久很久，然后相遇时，两股能量就造就了生理喜欢。」
解释的非常直白。
池然听完，感觉还不如不问。
「怎么可能，我的元神是一只神兽，他有病啊！喜欢一个神兽。」她不敢看向野的眼睛，依稀记得溶洞最后一幕。
向野言道：「谁告诉你，朱雀就是神兽。」
「朱雀不是神兽是什么？」她觉得好笑，难道不是动物，还能是人。
向野叹口气，看向老张。「你是不是也认为，朱雀就是一只神兽。」
「不是神兽吗？你们都说是上古神兽。」张永恒也认为，是一只神兽。
「上古神兽没错，但那是她的化身，神界她属于镇守南方的神，不是兽，是神。」向野服了，这都没明白。
张永恒不明白，不懂。
「神话故事都这么说的，我以为她就是一只鸟。」
「四方神可以在人间显像，必须以神兽本相显像，不能以真身显像。」向野说完，叹口气。「她是镇守南方的神族，民间看到的都是朱雀本相。」
池然迷糊了。
「那我到底算个啥？」
「上古神界非常重要的一位神，本体为朱雀，元神能量为火系。」向野这么说，大家也不是很明白。
张永恒大概懂了一点，「那朱雀陨落，是不是有影响。」想到一些事，不敢确定。
「镇守南方的神有很多，除了她还有别人，只是她一直不回去，会有一些影响。」向野没说太多，随手拉起池然的手。「轮回这么多次，本以为你能走上修行路，谁曾想每一世你都跟修行无缘。」
这也是非常奇怪的事，按理说上古神来投胎，定会修行。
池然尴尬的笑着，慢慢抽回自己的手。
「你的意思，我非得出家才算功德圆满。」
「出家不一定就是修行，我的意思你一直被困在世俗中。」向野不知道这么说，能不能理解。「比如你这一世，就很爱钱。」
「爱钱有什么不好，我又不是好色，好赌。」池然立马不乐意了，自己只是爱财而已，也有错。
向野感觉自己说半天，白说了。
「没错，对。」
一旁的张永恒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想渡她修行，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要是有那个慧根，我早就渡了。」张永恒不是没引导过，徒弟的心思，只有搞钱。
池然看着眼前这个两个男人，一个是师父，一个是前夫。
「你们一直都想让我修行。」她不明白，为何要修行。「真服了，你们不觉得当个普通人很好吗？干嘛要修行。」
想不通。
这是吃饱撑的，非要给自己找点苦吃。
「修行才能修复元神。」向野很直接地告诉池然，这是唯一的途径。「如果元神无法修复，你这一生命不长，死后直接消散，再无来世。」
很残忍。
也很现实。
池然心头一惊，感觉一阵阵悲伤袭上心头。
「这么说，我所剩时日不多了。」如果按照这个逻辑，自己怕是活不久。「那我必须好好规划下，剩下的日子，不能让自己留下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