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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大人,您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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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尔维娅的声音在宽敞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尖锐。她几步冲上前,挡在罗恩面前,胸口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大幅度起伏。
「那是狂风峡谷!不是红叶镇外围的平原!」西尔维娅死死盯着罗恩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试图让他清醒过来。
「峡谷两侧全是悬崖峭壁,最窄的地方只能容纳两辆马车并行。他们有上千人,占据着绝对的地利优势。您带着三百个步兵去,就是把他们往绞肉机里送!」
罗恩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这个挡在自己面前的女人。
西尔维娅的红色长裙下摆沾满了泥浆,精致的盘发也散落了几缕在脸颊旁,显得狼狈不堪。她显然是接到消息后,连夜骑马狂奔赶来报信的。
「西尔维娅,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你应该很清楚,这根本不是什么流寇劫道。」罗恩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这是一场针对红叶镇的经济封锁。紫荆花伯爵想用这群流寇当白手套,把红叶镇困死在北境。」
「我当然知道!」西尔维娅急得直跺脚,「正因为知道,所以才不能硬拼!那个流寇首领『狂风』,是白银阶巅峰的强者!他曾经在南方单枪匹马屠了一个百人规模的佣兵团!您的步兵装备再好,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地形劣势面前,也只有被屠杀的份!」
西尔维娅深吸了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恳求。
「大人,郁金香商会愿意出这笔过路费。一万金币对商会来说不算什么。只要商道畅通,红叶镇的烈酒和铁器就能源源不断地运往南方,我们很快就能把这笔钱赚回来。等秋收之后,我们再从长计议,好吗?」
罗恩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西尔维娅挡在面前的手臂。
「妥协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罗恩迈开脚步,继续向前走去,「今天你交了一万金币的过路费,明天他们就会要十万。后天,他们就会要求你把红叶镇的铁矿拱手相让。」
罗恩走到庭院里,翻身跨上那匹栗色战马。
「在北境,尊严和生存空间,从来不是靠金币买来的。」罗恩居高临下地看着西尔维娅,拔出腰间的十字剑,剑尖直指阴沉的天空,「是靠刀剑砍出来的。」
加文已经集结完毕。
三百名红叶重装步兵在领主府外的广场上列成整齐的方阵。
他们穿着矮人奥恩打造的钢丝软甲,这种软甲虽然轻便,但防御力极强。左手举着半人高的精钢塔盾,右手握着两米长的锋利长矛。三百人站在一起,就像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散发着肃杀的气息。
老骑士卡特骑着一匹披着轻型马铠的战马,停在方阵最前方。他那张布满风霜的老脸上,没有丝毫对即将到来的战争的恐惧,只有对领主绝对的服从。
「大人,重装步兵连集结完毕。」卡特将长剑竖在胸前,大声汇报。
罗恩策马走到方阵前方。
他没有做任何战前动员。对于这些已经见过血丶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