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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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韦恩庄园。
    阿尔弗雷德把整座庄园翻了个遍。
    书房没有，厨房没有，花园也没有。
    昨晚迪奥少爷失踪，线人说应该是被人救走了；
    结果，今早布鲁斯少爷也不见了。
    阿尔弗雷德站在走廊中央，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尽头的书房。
    只能是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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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少次深夜，他端着热可可经过这条走廊，都能听见门缝里漏出的音乐声。
    谁家书房会在大半夜放音乐？
    阿尔弗雷德推开书房的门，找到遥控器后，按下按钮。
    咔嚓。
    暗门无声滑开。
    密室的灯光亮起，桌上压着一封信，信封上写着阿尔弗雷德亲启这几个字。
    阿尔弗雷德展开信纸，上面是布鲁斯那认真的字迹。
    【阿尔弗雷德，我知道你会找到这封信。】
    【不用担心，我要离家一阵子，去街头上生活一段时间。】
    【求你别激动，先听我说完。】
    【你不用担心我会有危险或者疯了。】
    【我父母的案子马上就要侦破了，而这会给你和迪奥带来意想不到的危险。】
    【我不能把你们卷进来，这样太自私了。】
    【这件事是我的私事，我思考了很久很久，你知道，我做出的选择几乎都是正确的。】
    【经过这几天的事情，我发现自己真正想要了解的是，为什么这座城市会有谋杀，会有罪恶。】
    【我想要找到真正能够与之抗争的办法。所以我要去哥谭。】
    【我要找到帮助哥谭人民的方法。布鲁斯——留。】
    阿尔弗雷德攥紧信纸，呼吸急促。
    他张了张嘴，半天只挤出来一句：
    「他真是疯了。」
    这时，书房的电话响了。
    阿尔弗雷德快步接起。
    「喂？迪奥少爷？是你吗？你没事对吧？」
    「对，布鲁斯少爷离家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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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韦恩家的某处安全屋内。
    「我知道了，阿尔弗雷德，我会帮你找他的。」
    迪奥挂断了电话，脸上却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真是要连轴转了啊。」
    不过.....
    布鲁斯走了也好，起码能够转移猫头鹰的视线。
    至于找人？赛琳娜还欠他一个人情，正好让她去跑腿。
    找不到也无所谓，布鲁斯没那么容易死。
    更何况他自己还有一个天大的麻烦没有解决呢。
    「我得走了，蕾切尔。」
    「是很突然的事情吗？」
    蕾切尔停下手中的动作，有些担忧。
    「嗯，不是很重要的事情。」
    迪奥点点头，拿起桌上的钥匙准备离开。
    「对了。」
    直到走到门口，他才突然想起什么，转头补充道：
    「记得少用你的能力，还有，遇到一个叫布鲁斯的人，赶紧跑。」
    「知道了。」
    蕾切尔点点头，刚打开卧室的门，忽然嘴巴一撅。
    差点被你混过去了。
    她哼了一声，快步走了过来，笑着朝迪奥伸出手。
    「我的塔罗牌呢？」
    「你不说我都忘了。」
    迪奥像是刚想起来似的，只好从口袋里掏出那叠塔罗牌，递过去。
    「这次我真得走了。」
    他摆了摆手。
    引擎发动，车灯亮了一下后，缓缓驶出巷子。
    蕾切尔站在门口，看着那盏红色尾灯越来越远，直到被车流吞没。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塔罗牌，轻轻笑了笑，随手从牌堆里抹出一张，翻了过来。
    世界。
    「竟然是世界吗？」
    蕾切尔攥着那张牌，站在门口，很久很久。
    【您已获得渡鸦蕾切尔-罗斯的基础信任，点数+100】
    哦？
    迪奥抽空看了一眼面板。
    还有意外之喜？
    不久之后，迪奥将车停在路边，抬头看着头顶的酒吧名字——
    【我的不在场证明】
    这是哈维如今工作的酒吧。
    因为前几天的事，他特意辞职来这里避风头。
    洛布那个小人确实如约销毁了哈维的黑料，可他是当面销毁的。
    当着所有警察的面。
    搞的哈维只能辞职不干了。
    毕竟没有黑料在洛布手里，在GCPD根本待不下去。
    要么你自己创造一个黑料让对方拿捏，要么就去查一个引火烧身的案子，被人套麻袋扔哥谭河里。
    所以，他就只能辞职了。
    【我的不在场证明】就是哈维某个女朋友开的。
    迪奥推门进去，刚打开门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去他的企鹅！去他的GCPD！去他的洛布！让这座城市见鬼去吧！」
    戈登喝的满脸通红，攥着酒杯，瞪着眼睛，不停的在说脏话。
    人已经快要醉过去了。
    「哇哦，是谁惹我们的戈登警探了？」
    迪奥刚坐下，身旁的戈登就一头栽在桌上，打起了呼噜。
    「嘿，哈维，退休生活怎么样？」
    「还不错，曾经我以为自己会愿意给魔鬼端三明治，但.....」
    哈维一想到洛布那张臭脸，顿时冷哼一声，
    「我觉得自己还是适应不了那样的生活。」
    迪奥见哈维没有一丝埋怨自己的意思，也是小小松了口气。
    「对了，最近哥谭有没有失踪的人，还得是臭名昭着的。」
    「如果论臭名昭着，整个哥谭谁都没有吉姆的名声臭，但....」
    哈维面露难色。
    虽然他确实经常卖情报给自己的外甥，可这一次....
    他不太好做。
    毕竟哥谭失踪的人太多了，还要臭名昭着？
    哈维觉得这种人大概率是得罪了谁，被黑帮做掉了。
    「听说你要找失踪的人？」
    一名醉汉趔趄着凑了过来，一身酒气比声音先到。
    他眯着眼打量迪奥身上的外套，又看看他腕上的表，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
    「我恰好知道一个，大少爷。」
    「哦？」
    迪奥偏过头，终于正眼看了他一眼。
    「你知道？」
    「当然，当然。」
    醉汉拖长了调子，厌恶地扫过迪奥那身行头，将一个空杯砸在桌上！
    砰！
    「但大少爷，你总得先陪我喝一杯吧？」
    咕嘟咕嘟，一杯威士忌被推到了迪奥身前。
    「你知道我一天要洗多少次杯子吗？就是因为你们这种人！」
    醉汉打了个酒嗝，眼神涣散一瞬，又重新聚焦，带着积攒了半辈子的怨气，
    「坐在这儿，把这杯喝完。一滴都不许剩。」
    哈维脸色一变，伸手拦住：「嘿，听我说——」
    「哈维。」
    迪奥抬起手，制止了他。
    另一只手已经端起了那杯威士忌，轻轻晃了晃：
    「那你相信引力吗？」
    他已经预感到了，眼前的醉汉，可能就是被【引力】拉扯来的线索。
    醉汉却愣住了。
    引力？
    引力是什么鬼玩意。
    「听好了。」
    迪奥盯着那人的眼睛，声音一沉，充满了威胁：
    「如果你的嘴里没有实话，我会把你的牙齿一颗颗拔下来，然后让你吃下去。这样你刷牙的时候，就不需要张嘴了。」
    「你听得懂吗？」
    哈维急得站起来：「迪奥——」
    「我说了，」
    迪奥没有看他，眼睛始终没离开那个醉汉，
    「不要插手。」
    哈维张了张嘴，退后一步，重重叹了口气。
    醉汉的酒醒了大半，嘴巴开始哆嗦了。
    迪奥仰头，将那杯威士忌一饮而尽，把杯子倒扣在桌上，死死盯着对方，
    「说说你知道的那个人。」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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