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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人从凌晨开始喝酒，一直喝到天亮。
两瓶威士忌见了底，再起身，沈韫浓的脚步都是虚浮的。
林贞没有沈韫浓想的那么脆弱，起码看上去状态还行。
两人就起初聊了那么几句姜枫珉，后面就完全没提了。
后面都是聊些没营养的片汤话，林贞问沈韫浓什么时候结婚，要给沈韫浓做伴娘，还要给她未来的孩子做干妈。
沈韫浓拍胸脯保证：“没问题，到时候一儿一女都叫你干妈。你要是不想结婚，让你干儿子干女儿给你养老送终。”
林贞大着舌头笑她：“怎么，楼铮厉害到生男生女都可以控制吗？”
沈韫浓笑着摇头。
“不是，是我输卵管损伤了，以后生孩子只能试管，试管是可以选性别的。。”
她之前从来没想过跟林贞分享这件事，怕她担心。但现在觉得，说不定听到她也这么惨，林贞能多少转移一下注意力。
“你……说真的？”林贞一时间怀疑自己听错了，颤声问，“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
沈韫浓还在笑：“真的，我刚知道的时候太难受了，现在已经过了痛苦的阶段，想开了。人生有得就有失，我觉得还好。”
她笑，林贞却笑不出来，看着她先是撇了撇嘴，接着，抱住她大哭起来。
“沈韫浓，为什么你就这么惨？倒霉的事都让你遇上了，你那么小就没爸爸，也没有别的亲人，你妈糊涂，继父还对你不好，好容易遇到个楼铮，你居然还生不了宝宝……”
沈韫浓：“……没关系，没有那么惨，我觉得还好。”
林贞不听，还越哭声越大：“你也太可怜了，你这么善良的人，为什么这么倒霉？呜呜呜。”
她自己的事都没有嚎啕大哭，只是无声地流了会儿眼泪，却因为沈韫浓嚎啕起来。
如果林贞是清醒状态，是绝对不会这么干的。
她知道沈韫浓这样要强的人，根本不需要同情。
过多的同情只会让她难堪。
可现在，林贞喝醉了，没办法用理智操控自己，只凭本能，心疼沈韫浓，想哭。
原本沈韫浓已经忘了自己这么惨，经林贞提醒，竟然也莫名有点心酸。
“好了好了，人生就是这样。但我觉得一切都好起来了，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嘛。”沈韫浓起身拥抱林贞，替她擦眼泪。
林贞根本听不进去，只是哭。
沈韫浓后来发现说什么都没用后，便不说了。林贞哭，她在一边递纸，到后来甚至怕她把脸哭煽了，起身去她的化妆间挤了两泵乳液，替她擦上。
林贞很乖，除了哭个不停之外，任凭沈韫浓摆弄，一点反抗都没有。
天快亮的时候，林贞也哭累了，歪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沈韫浓将她半拖半抱到卧室床上去，替她盖好被子，自己也在她身边和衣躺下。
“不管遇到什么，我都会跟你一起面对。”沈韫浓说。
林贞把脸埋在她的颈窝。
“我挺好的。”她说，又嘟哝，“沈韫浓，等我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