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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晋德撑着手臂从地上坐起来，擦掉嘴角的血，看着血光中的两道身影，苍老的脸上满是凝重。
“不是不动，是动得太快，我们看不见。”
武正雄一愣：“动得太快？看不见？爷爷，你开什么玩笑？他们明明站在那里一动没动啊。”
武晋德摇了摇头，缓缓道：“你不懂。武神领域，是武神境强者独有的能力。在领域之内，领域的掌控者就是绝对的主宰，时间、空间、规则，都由他掌控。”
“麒麟和公良桓的实力，比我们高出了无数倍。他们之间的战斗，速度之快，已经超出了我们肉眼能捕捉的极限。”
“你以为他们没动，其实他们已经交手了成百上千次。只是每次交手的时间，都短到我们无法感知。”
武正雄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成……成百上千次？就在刚才那几秒钟？”
武晋德点了点头。
武正雄倒吸一口凉气，看向血光中那两道静止不动的身影，眼神里满是震撼。
这就是武神和仙人的战斗吗？
连看都看不见，还怎么打？
龙主也撑着手臂坐了起来，看着血光中的两道身影，脸色复杂。
他是武王境最强者，距离武神只有一步之遥，但就是这一步，让他连武神之间的战斗都看不清。
这一步，天差地别。
公良帝站在公良家的人群前方，盯着血光中的两道身影，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知道麒麟很强，但没想到麒麟能强到这种程度，竟然能跟老祖打得有来有回。
但他不担心。
老祖公良桓，是地球上最强的存在，没有之一。
麒麟再强，也不可能是老祖宗的对手！
“等着吧。”公良帝喃喃道，“等老祖赢了，你们的死期就到了！”
血光之中，两道静止不动的身影，依旧一动不动。
但空气中的力量波动，越来越剧烈。
每一次波动，都让在场的人心惊肉跳，仿佛下一刻就会有人当场殒命！
血光之中，两道静止不动的身影依旧对峙着。
空气中的力量波动一波接一波地扩散开来，震得山石碎裂，震得人心发颤。
所有人都仰头看着那片被血色笼罩的天地，看得目瞪口呆。
武神与仙人级别的战斗，在场的人别说参与，连看都看不清。武正雄瘫坐在地上，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
齐婵也盯着那片血光，眉头越皱越紧。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心里隐隐发慌，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
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目光从营地里的士兵身上掠过，又看了看那些受伤倒地的武王和公良家跪在地上仰望天空的人群。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正常得让她更加不安。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负手而立，一身古朴的黑色长袍，衣袂在夜风中微微飘动。面容清瘦，眉宇间带着几分仙风道骨，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
公良桓！！！
齐婵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迈不动步子。
他不是在天上跟麒麟打架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里的是公良桓，那天上的是什么？！
齐婵的目光快速的上下跳动，不可置信的来回观察。
她身边的几个士兵也看到了那道身影，他们本能地端起手中的武器，想要冲上去。
“别动！”
齐婵猛地伸出手，拦住了他们。她的声音很低很急，带着恐惧的颤抖。那几个士兵愣住了，不解地看着她，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
齐婵没有解释，因为她没办法解释。
她能感觉到，只要他们动一下，哪怕只是挪动一下脚步，就会瞬间死在这里！
那种感觉不是恐惧，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无法抗拒的直觉。
公良桓就站在那里，什么也没做，甚至没有看她，但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个人的气息笼罩着这整片区域，像一只无形的大手，随时可以将他们所有人捏碎！
公良桓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齐婵身上。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暗红色的光芒微微流转。
他看了她几秒，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你叫齐婵？”公良桓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齐婵耳朵里，“刚才的指挥，不错。临危不乱，进退有度。大夏的年轻一代，倒是有几个能看的。”
齐婵的嘴唇在发抖，但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稳住声音：“你是……公良桓？”
公良桓微微点头，没有否认，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抬起脚，从齐婵身边走过，步伐不快不慢，像是在自家后院里散步。
齐婵浑身僵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公良桓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她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不浓烈，但很清晰，像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味道。
公良桓走到深坑边缘，低头往下看了一眼。
坑底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但他能感觉到，下面有浓郁的灵气在翻涌，有蓬勃的生命力在跳动。
“灵石矿脉……”公良桓喃喃自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然后他纵身一跃，跳进了深坑。身影瞬间消失在黑暗中，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直到公良桓的身影彻底消失，那股笼罩在齐婵周身的压迫感才缓缓消散。
齐婵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她扶住身边的一块岩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齐处长！”一个士兵连忙扶住她，满脸焦急，“您没事吧？刚才为什么不让我们动手？那个人是谁？他怎么从这里跳下去了？”
齐婵没有回答，她抬起头，看向天空中那片血红色的光芒。那道和公良桓一模一样的身影，依旧在血光中与麒麟对峙，一动不动。
她只觉得头皮发麻，后背的冷汗把衣服都浸湿了。
一个公良桓在上面跟麒麟打，另一个公良桓已经从天上下来了，走到了她面前，跳进了深坑。
这到底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还是两个都是真的？
公良桓的实力，比她想象的恐怖了无数倍！
一个人能分成两个，两个都有独立的意识、气息和行动能力。这种手段，别说见了，她连听都没听说过！
齐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恐惧，转头对身边的士兵说：“快去，把这里的情况告诉龙主。就说……公良桓已经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