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小说网】
biquge678.com,更新快,无弹窗!
竭力挪开脸,我躲开他的进击:“先别胡闹,先说好,明天去医院。你得先答应我。”
“行行行,答应,答应。拿你没办法。”
声调有些急躁,陆燃的手不断使坏着重新攻进来:“但今晚,谁都不许睡。”
——
凌晨五点,我整个人脱力到有些迷迷瞪瞪,眼睛直通通的望着天花板,听着陆燃在浴室里传来的哗啦啦水声,感觉我得再抽个空跟他好好聊聊,把次数和时间控制一下!
不然谁受得了,这一天天的!
他要实在精力充沛没地方使,他去把我们镇子口那一片荒地开荒了行不行,而不是紧着我一个人薅!
我真的…….!我只是想吃饱饭,没想过要这么撑!
在悲愤与怨念中,我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鬼知道陆燃是什么构造的,翌日醒来,他又跟个没事人那样神清气爽,而我这个菜鸡,腰酸背痛还差点腿抽筋,我都差点要在美团上下单盖中盖钙片了!
昨晚答应得好好的,醒来又开始不认账。
我催促出门上医院,陆燃又在那里跟我讨价还价:“再多玩几天不行么,下周末再去不行么。”
绝不能退让。
瞪了他一眼,我说:“别啰嗦,别出尔反尔,别拖延症。”
跟我僵持了一阵,陆燃带着一丝不爽的表情,他给胡庆打了个电话,让胡庆安排打点。
可能是为了避人耳目,陆燃舍近求远的,把做复通的医院选在盐田那边,我们去到时已经是下午。
因为有胡庆跑前跑后,我也落得自在,就在外面等着。
百无聊赖间,我刷了一阵朋友圈,不断往下拉时,我看到沈舒在上午十点左右发了条圈: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那一串红色感叹号,很是刺目。
在这条圈下,有好几个此前曾经主动添加过我微信的圈内姐妹,在给沈舒留言,不外乎是些带着讨好意味的言论:
沈姐这是怎么啦?
谁又惹沈姐生气啦?
沈姐别气,给你捶背!
沈舒没有回复她们。
我隐约觉得,沈舒这条朋友圈跟沈静有关联,稍作忖量,我给沈舒去了个电话。
铃声差不多响到最后一声,沈舒才接起来,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客套寒暄几句后,我正在想着怎么把话题引到沈静那里,沈舒先一步说:“三思,我好烦。我快被沈静那疯女人烦死了。她昨晚跑去陆家老宅蹲,被保安发现并把她扭送到附近的派出所了,我好话说尽的求着汪扬,汪扬才愿意帮我捞她出来。我问她到底想怎么样,她是不是活腻了,她跟我说,她最近不喜欢陆先生了,她看上陆先生的爸爸——陆天和。她是去蹲陆天和的。”
但凡我脑子慢一点,都吃不明白这么快节奏的瓜。
用手揉着很快紧锁的眉头,我试图捋清思路:“舒舒你之前不是说,林奕东让你把沈静的合同,转卖给梅珍吗?梅珍不管她,让她肆意胡来?我感觉梅珍那人管手下那些人,管得更严才是,她看起来就挺…….强硬的。”
“快别提了。先不说沈静长得也不是美如天仙,就算她美如天仙,出来混这行的,谁愿意手里揣着个易燃易爆不听指挥的深井冰!”
气得不轻,沈舒的声音都发抖了:“沈静去梅珍那里没几天,她那些骚操作把梅珍弄怕了吧。她为了搞钱是真拼——陆天和偶尔会在梅珍那里挑一两个干净女孩吃快餐,吃完一般会给个40-50万不等,按沈静这种爱到处打听的性子,她去那里一天就打听出来了,她就埋了死心眼——”
“她竟敢趁着陆天和又去梅珍那里选人时,自己跑到陆天和面前发烧,当着陆天和的面玩她自己给陆天和看,她还直接把自己玩上去了,喷陆天和身上,总之那事闹挺大条的…….她有病的,我没见过像她那么贱的人!”
是我孤陋寡闻。
这瓜差点吃得我,惊掉下巴。
不仅仅是因为沈静的疯。还因为陆天和,居然也玩那么花。
之前看他跟叶温演那死出,我还以为他对叶温是真爱,果然人生如戏全靠演技,真是呵呵哒。
半响,我终于找回吃瓜的节奏:“然后?”
“然后,那天梅珍免费送了个雏给陆天和玩,才算平了这事。梅珍这人很奸诈也很精明的,她就是完完全全死在钱眼里的那种,这种情况她该对沈静杀鸡儆猴才是,可也不知道沈静用的什么法子,居然让梅珍没追究她,甚至跟她解约了。不过我想可能梅珍是怕了沈静的疯,只想破财消灾,把她这种瘟神请走。”
唉声叹气,沈舒很无奈:“昨晚把人带回来,我好说歹说,劝也劝了,软的硬的全来了遍,我说我私人掏五万给沈静,还送个名牌包给她,让她回去复读,争取明年再重新考个好大学,该干嘛干嘛去,可她不乐意。她死活觉得,她跟陆天和有戏,她死活觉得她能攀上陆天和实现鱼跃龙门。天真不死她。她再这样下去,死路一条。”
摊上这种能给她找事的堂妹,沈舒也是倒八辈子血霉了。
看她实在烦得慌,我还是绞尽脑汁,安慰了她几句。
情绪的自控力还算可以,沈舒倾诉完人也好了不少,我们又扒拉几句之后,沈舒冷不丁说:“三思,下周五,公司要给阮姐办个欢送会。聚会的地点,是汪先生名下一个休闲吧,地点干净的。吕苏说她会来。你……要不要来?当然我也是随口一说,这次欢送会都是全凭心意,自愿来的,你不方便或者不想来就算了。阮姐很快就要去加拿大,可能以后也没有什么见面的机会了。”
什么?陆燃不是说过,要为阮清开口要一个宽待吗?
我有点蒙:“啊?阮姐还是要被送到国外的精神病院?”
“不是呢,林先生改口了,他可能念在旧情份上,愿意送阮姐去温哥华,读服装设计。”
沈舒继续道:“阮姐对穿搭挺有一套的。我之前也听别的姐妹说过几次,她以前就想学这个,可当年林先生不许她学,而是让她去学那个什么财税管理之类的。”
我是真的,血条尽了:“以她精神状态,她远赴异国读书,能行吗?”
沈舒接着给我说,原来那天捅完陆燃之后,阮清整个人就有点像元神归位那样,从混混沌沌的状态里挣脱了出来,尽管整个人还是情绪萎靡,但精神状态好多了。
我挺唏嘘的。
当初我主动找上阮清,想请她带我捞快钱,我能看得出来阮清对我方方面面都不太满意的,她不满意我的年纪踩着她的红线,也不满我性子太轴,可她最终还是给了我这条路走。她并且在我身上看不到任何希望时,爽快掏了30万借给我应急。
踌躇再三,我应承了沈舒。
结束这通电话没多久,胡庆先一步出来了。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几句,胡庆字里行间,对我颇多感谢的意思。
他表达得隐晦,我也听懂了。
原来昨晚我们从陆家老宅出来后,胡庆就收到了陆家那边的强压轰炸,让他不管如何都要劝陆燃别意气行事。
胡庆为此头痛不已,失眠了一整夜。没想到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所以他的致谢,是诚恳的。
有的没有的扯了一阵,胡庆又被个护士喊了过去,我重新回到百无聊赖的境地。
光坐着等也烦,昨晚太折腾我没睡好也有些昏昏沉沉,于是我下楼,打算去拼好饭薅一个自取的便宜咖啡。
对这边不太熟,我在一楼下好单后,就开始对着导航找方向,没想到找着找着,又撞上了贺知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