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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啊!阮清是眼看梅珍送来的年轻女孩,在林奕东面前得宠了,她怕丢了林奕东这一资源,她都要从广撒网的模式,进化到内部推荐的模式了?
想当初我能找到阮清,是在我们学校小论坛上。
当时是个很崭新的号在感情板块发帖,发的内容大意是,代生活繁忙没太多精力谈恋爱的成功人士征女朋友,要求年龄不超过22岁、长相甜美、身材好、听话乖巧,最好保守一些没乱谈过男朋友等等,当时那帖子写得很隐晦,但稍微有点脑子的都能看出来是怎么一回事,所以版主以它动机不纯为由,很快删帖了。
而那时已走投无路的我,早在删帖前,把那个联络方式保留了下来。
之后,我也不是从一开始就跟阮清对接上的。
我按照要求,给对方发了十几张各个角度的素颜照,发了七八个视频,后面还按照对方的要求到学校附近一咖啡厅坐了一个下午,才迎来了阮清的接待。
确实已渐渐尝到这一行来钱快的甜头,但我的潜意识还在坚守,我并不想干这种拉人下水的混账事。
更何况,阮清摆明是想为林奕东找人。
林奕东的变态,真的越来越超出我的想象。
我要帮阮清介绍新女孩,等于是害人。
连忙摇头,我说:“阮姐,我介绍不了,我平时在学校认识的朋友很少。”
略显失望,阮清收回手:“那算了,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尴尬。
正好这时,陆燃给我发来微信:睡不睡
这才九点多他就要睡了?我看他平常,也不像是那么早睡的人。
嘀咕归嘀咕,但陆燃确实解救了我。
今晚阮清的情绪有些怪怪的,我跟她单独待在一起,忽然心里有些发毛。
听说陆燃找我了,阮清也没强留我,她反而是细心叮嘱我:“快去吧,好好伺候陆先生。”
伺候。这两字用在我与陆燃的关系上,倒也没毛病,但是听着很扎耳。
在房间里,陆燃可能又洗了一次澡,他换回了那种松垮垮的睡袍,不知是有意无意的半敞开着,松弛的坐在沙发上。
我正要走近他,他先指了另一个方向:“吃药。”
那里正好放着我的包包。
好端端的,他怎么开始连我吃避孕药都要管?
有些疑惑,但也没多想,我从包包里翻出那瓶短期避孕药,正要打开——
陆燃有些不耐烦了:“我让你吃药,你在磨什么?”
只能拿到他面前,我拧开并倒在手里:“马上….”
随手捞了过去,陆燃撇了一眼,转手就扔进垃圾桶:“就多余吃这个。”
说话间,又把我手心里的也拿去,一个干脆就是丢。
我被他整蒙圈:“陆先生,不是你让我吃药吗?”
“蠢。”
骂完,可能忽然意识到我目前还算半个病号,陆燃稍微端了些好脸色:“抗菌消炎的药。那边。”
我真是脑子有坑。太久没病的缘故,都忘了还有吃药这流程。
把医院开的那些片剂全部咽掉,我折回来,扫了垃圾桶一眼,心好痛。
那瓶药还是我新开封的,还没吃上几片。这还是我在网上琢磨着找攻略买的,比便宜那档的,稍微好点,价格真的不美丽。就这样莫名其妙,被陆燃扔了。
我还想抢救一下:“陆先生….那个药,还没过期的….我新买的….”
面露不悦,陆燃语气都有些冷了:“我让你别吃。”
意思是,让我以后次次再事后补救?准备不把我当人了?
我慌了:“可是….事后药吃多了,很伤身体。”
“明天,去买点套。”
一锤定音后。
陆燃指了指衣帽间的房间:“去拿衣服,洗澡,睡觉。”
那种很渴的感觉,又重新占据主导,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我下意识吞咽了一下,说:“陆先生,我还是回学校吧。现在还早,寝室还开门。不然我怕半夜再烧起来,得起来吃退烧药什么的,影响到你…..或者我睡客卧。”
“别找事,别啰嗦。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彻底没了耐心,陆燃拿着手机拨弄起来,没再搭理我。
我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整个二楼,更像是一个内镶嵌的超大套间,陆燃睡的床离内厅,用夸张些的说法就是隔着十万八千里,我一顿好走才到,陆燃已经侧躺在床上。
他很随意的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这里。”
我刚躺上去,他的唇就落下来,有些潦草的蹭了蹭,别开后再继续,有点像撩逗,又寡淡到离奇。
可我却变得心痒难耐,手不自觉扶着他的脖子,嘴上却还挣扎:“陆先生,我生病了,怕传染给你…..”
“我抵抗力强。”
陆燃边说着,手指慢腾腾插入我的发间,声音也沉下去:“不怕。”
自动自觉将这个视作他想要做的信号,我不自觉的抬了抬腰,扯住他睡袍的腰带,声音低得也就比蚊子嗡嗡强一些:“那陆先生今晚喜欢什么姿势….”
我感觉我这次非常上道,表现得特别直白,也显得很急切,就差跟他说快来*我了。
倏然按住我的手,陆燃拍了拍:“睡觉吧。”
很明确谢绝了我主动的求欢。
期待落空,我有些茫然,他之前不是挺喜欢吗,今晚再看完林奕东的倾情演出,就没半点想法了?
“等你好了再说。不差这一次。”
捞起个遥控器模样的东西,陆燃关了灯,他将被子拉过来给我盖上,又添了几句:“病了就安分些,别发烧了,还要顾着烧。早那会你在大厅,就挺明显了。”
特么的我想打人!
这么眼睛毒辣的人,是注定没朋友的!他看破也别说破啊,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非要戳穿。他这嘴巴是有毒吧!他整个人都有毒!
羞愤难当,我的解释很无力:“我平时不是这样的人。我之前一直很正经的。”
“没差。”
黑暗中,陆燃轻笑了声:“你还不够了解你自己。”
停了一阵,他的手簇拥过来,带着些不怀好意的回味语气:“你明里暗里与我对着干那次,你当时为了阴阳我,叫得很夸张,实际上你当时,非常的——至于非常的什么,你自己悟。你当时肯定也有体会到异于往常的东西,得到异于以往的全新体验。”
我真想当场挖个坑,把我自己现杀了,埋进去!
这个男人当真不是玩咖吗?我怎么感觉他挺会?是天赋异禀?
招架不住了,我只能说:“不是说睡觉吗?聊天影响睡觉。”
“不差这几句。”
手在被子里穿梭着,陆燃忽然抓住我的手,他语气淡了些:“但下次别提到林奕东,我不爱听。前面那些,可以择优保留。”
尴尬到吐血,我彻底沉默了。
然而静了一阵,我斟酌着词措:“陆先生,你今晚不用…这样…那样的睡吗?”
尽管我觉得套个狗圈链子不算什么,但毕竟要考虑陆燃的感受,他好像挺在意的,所以我尽量隐晦了些。
沉默片刻后,陆燃轻描淡写道:“怎么,怕我忽然睡死在你身边,你摘不清?”
这话可谓难听至极。
然而比起难听,这字里行间的萧条,更让我难受。
“肯定怕。”
也不怕认,我也不能全认,之后我又自作主张的加上了一句美好祝愿:“我希望陆先生长命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