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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件事。”
不是？那他找她来是干嘛的？
“我要借用你这个可以随意穿梭空间的力量，去帮我探查一件事。作为交换……等你带着消息回来后再谈吧。”
“您先说说是什么事呗？莹莹也不敢什么都不知道就答应呢。”
“我要你去查一下，御书房地下深处，是否有一个空洞，空洞中是何样的，都有什么？这些，全都探仔细了。”
“御书房？地下？”
孙莹莹是真有些惊讶了。
她之前不是没有把自己的精神力探查过整座皇宫，但是她当时只想到了地面上，没想到地下也有空间。
虽然现在她人在宫外，但她的精神力足以让她往御书房地下探去。
孙莹莹凝眉片刻后，眉心才再次舒展开来，笑吟吟道：“好哦，那就这么说定啦，最迟一天，一天之内，我会带着消息回来的~”
说着，她便再次消失在房中了。
邬先生心里却隐隐有些激动起来。看刚才孙莹莹的表情反应，恐怕是真的有戏，那只水凰找到的那本书里写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孙莹莹瞬移到皇宫地下深处的空洞中，说实话，她是真没想到这么深的地方竟然还有一处这么大的空间。
她抬头看向洞顶，顶部正中间的位置镶嵌着一块巨大的矿石，散发出柔和的金光，勉强照亮了这一方空间。
整个洞的下半层都是水，要不是她的实力足够强，她估计下来都得掉到水里去。
这水中也并不安全，在她的精神力探查中，水里机关重重，一不小心就得命丧于此。
邬先生让她来查探？探什么？
这里唯一会让人注意到的，也就只有沉在水底的一艘巨船了。也不知道它在这里沉了多久，诡异的是，它的表面上并没有任何时间留下的痕迹，甚至没有水流冲刷过的损坏，仿佛刚刚才沉下去似的。
邬先生让她查的，就是这艘船？
*
在孙莹莹去调查时，姒涵也回到了皇宫，直奔御书房而去。
她无需禀报就能进入其中，是以进来时，她还看到了潮生正对修歌说着什么，注意到她进来后，这两人还默契地安静了下来，俨然一副有些心虚的样子。
姒涵只是看了一眼便没再在意，对潮生说道：“陛下，我要你现在立刻动用你能动用的全部力量，散播一个消息出去！”
“什么？”
“就说——狩妖司已掌握古海之秘，若是能从中捞一杯羹……话不用说满，给听者留下足够的想象空间就好。”
“你想将余众的矛头指向狩妖司？”
“哎呀，别的一会儿再说，咱现在是在抢时间，赶快下令！”
有史以来第一个敢如此命令皇帝的人出现了。
廖辉以为，这一次陛下总该拒绝，甚至教训汐凰娘娘两句了吧？
可他万万没想到啊，陛下他竟然还真下令了！
只见潮生起身，来到御书房里供着的一处香案旁，打开了香案后许久未曾打开过的小窗，又从香案的抽屉里拿出一把香点上，插到了香炉中。
廖辉对这个流程可熟，因为他就曾见过先皇这么做过。但先皇执政几十年，他也就见过他用了两次，没想到先皇连这支影卫的支配之法也教给了陛下！
不一会儿，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潮生身后，即便出现了，那也是一道模糊的虚影，除了能勉强看出人形，别的什么都看不清。
潮生转身对虚影说道：“狩妖司已掌握古海之秘，把消息传递出去，越广越好，朕要你们把这池子里的水搅浑。”
虚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也能看出他做了个抱拳礼，而后，他一如出现时那般，消失得悄无声息。
修歌看着这一幕看得有些发愣，趁着这会儿姒涵在，她悄悄问姒涵：“大师，您能看出刚才那个……是什么吗？”
“是妖精。”
“……我知道是妖精，但您知道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那她上哪知道去！这个位面的妖精种类千千万，她还能每一种都了解吗？
二狗，来份资料！
FG29不语，只是一味发资料。
姒涵清了清嗓子，照着资料的内容说道：“流雩，一种影妖。他们生来就无法像其他妖精那样幻化伪装成完美的人形，他们最多也就只能让自己的身影像人形了，就连影子的边缘都是模糊不清的。影妖的分支数量对比其他大类的妖精来说算是非常少的了，只有几支，流雩在影妖中，又以香为食，是一种寄宿于香气中的妖精。”
“香……气？”
“嗯，就是点的那种香。别的诸如植物香气、食物香气都不行，只有这种制好的香，点燃后，飘起的那一道香气中，才有他们的存在。所以，陛下才会点香。”
说到这，姒涵也有些好奇：“但是知道流雩的妖精不多，毕竟他们的存在方式太特殊了，又难以交流，所以我也没想到，陛下竟然还与流雩有联系，看样子，还不止一个流雩？”
潮生也没有否认这一点，这都是他从原身那里继承来的记忆中有的。他点头道：“一共七个流雩，皆由源海皇室历代皇帝供奉。”
修歌又问：“历代？流雩是怎么繁衍的？”
“不繁衍。”回答她的还是姒涵，“流雩本就生于香气之中，只要诞生了，他们就会一直存在在那。若是香烧没了，香气没了，人们就没了与他们接触的途径，可那不代表他们不存在了，下一次再点香，他们还会出现。如果受到了致命伤而不得不消散，只要用他们留下的妖核制成香去点燃，他便能重新活过来。”
修歌听得有些咋舌：“那不就是变相的永生了？”
“算不上，重新活过来的流雩，记忆是一片空白的，就像人类的转世投胎那样，相当于重新开始一世了。”
“那也很变态了……”
潮生倒是对流雩没那么好奇，姒涵交代的事他做了，这会儿她应该也能回答他的疑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