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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我可以帮你查。”他说，“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如果查到什么，你要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关于张家，关于姜家，关于任何可能对我有用的信息。”
姜绾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良久，她轻轻点头。
“好。”
她站起身，从包里取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有事随时联系。”
说完，她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她忽然回头，看了王铁棍一眼。
那一眼里，有期待，有不安，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然后，她推门离开，消失在人群中。
王铁棍看着桌上的名片，嘴角微微扬起。
姜绾……
这个女人，比他想的有意思。
……
晚上，王铁棍去了温浅浅那边。
办公室里，温浅浅和沈音音还在加班。
看到他进来，两人同时抬头。
“哟，大忙人今天有空？”温浅浅挑眉。
王铁棍笑着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沈音音给他倒了杯水，在他身边坐下。
“今天怎么这么晚？”她轻声问。
王铁棍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处理点事。”
温浅浅走过来，在他另一边坐下，很自然地靠在他肩上。
“那个苏曼，今天又跟我联系了。”她说，“合作的事谈得差不多了，下周签合同。”
王铁棍点点头：“进展挺快。”
“那当然。”温浅浅轻哼一声，“也不看看是谁在谈。”
沈音音在一旁掩嘴轻笑。
三个人就这样靠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过了一会儿，温浅浅忽然问：“铁棍，你是不是又招惹了什么新的人？”
王铁棍一愣：“怎么这么问？”
温浅浅抬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
“直觉。”她说，“你身上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气息。”
王铁棍失笑。
沈音音也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好奇。
王铁棍想了想，还是把今天遇到姜绾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听完，温浅浅和沈音音对视一眼。
“姜绾……”温浅浅若有所思，“我知道她，姜家的大小姐，在家族里处境不太好。听说她父亲去世后，她二叔一直在想办法把她挤出去。”
王铁棍点头：“她自己也是这么说的。”
温浅浅看着他，忽然笑了。
“怎么，动心了？”
王铁棍轻咳一声：“别瞎说。”
温浅浅轻哼一声，靠回他肩上。
“动心也没事。”她说，“反正你身边女人已经这么多了，多一个不多。”
沈音音在一旁点头。
王铁棍哭笑不得。
这两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统一战线了？
夜色渐深，三人聊着聊着，话题渐渐跑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