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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王铁棍去了苏曼那边。
开门的是保姆，看到他，连忙笑着让开身：“王先生来啦！萌萌念叨您一天了！”
话音未落，一道小小的身影已经从客厅冲了过来。
“爸爸！”
萌萌穿着粉色的睡衣，头发扎成两个小揪揪，脸蛋红扑扑的，像只欢快的小兔子。
她扑进王铁棍怀里，小胳膊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撒手。
王铁棍笑着抱起她，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
“想爸爸了？”
“想！”萌萌用力点头，奶声奶气地说，“妈妈说爸爸今天会来，我等了好久好久！”
苏曼从客厅走出来，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温柔。
她今天穿着一件酒红色的长裙，衬得肌肤如雪。
长发披散下来，比平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妩媚。
裙摆及踝，走动间隐约露出白皙的脚踝。
“来了？”她轻声说。
王铁棍点点头，抱着萌萌往里走。
客厅里铺着柔软的爬行垫，上面堆满了各种玩具。
萌萌从他怀里滑下来，拉着他的手往垫子上拽。
“爸爸陪我玩！”
王铁棍笑着坐下，被她拉着一起搭积木。
“爸爸你看，这是我搭的城堡！”萌萌指着面前歪歪扭扭的积木堆，得意洋洋。
王铁棍认真端详了一番，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嗯，这城堡真漂亮，是谁住在里面呀？”
“公主！”萌萌大声说，“还有王子和骑士！”
“那爸爸当什么？”
萌萌歪着小脑袋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爸爸当国王！最厉害的国王！”
王铁棍被她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积木搭了一半，萌萌又跑去拿绘本。
“爸爸讲故事！”
她抱着一摞绘本跑回来，往王铁棍怀里一塞，然后乖巧地爬到他腿上坐好。
王铁棍随手拿起一本，翻开。
“从前，有一只小兔子……”
“不听不听！”萌萌摇头，“这个讲过了！”
王铁棍又换一本。
“这个也讲过了！”
一连换了三四本，都被萌萌否决。
她眨巴着大眼睛，期待地看着他。
王铁棍想了想，把绘本都放到一边。
“那爸爸给你讲一个没讲过的故事。”
萌萌眼睛一亮，用力点头。
“从前啊，在一片大森林里，住着一只小熊……”
王铁棍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娓娓道来。
萌萌靠在他怀里，听得入神，时不时插嘴问一句“然后呢”“小熊后来怎么样了”。
苏曼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灯光柔和，落在两人身上。
男人的侧脸线条分明，语气温柔；
小女孩睁着大眼睛，一脸专注。
她忽然有些眼眶发热。
这样的画面，她曾经只在梦里见过。
故事讲完，萌萌还不肯睡，又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