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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那一堆灵石……修复阵法的材料……
这哪里是赔礼？
这分明是早就计划好了要劈这一刀吧？
要不怎么连售后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
宁·最佳售后·软此时正在流浪。
“主人，咱们去哪儿呀？”
“不知道啊。”
“不知道啊。”
“小红，你别学我说话。”
“小红，别学主人说话。”
“……”
宁软第一百二十三次想将小红收回意识海。
但这一次没法收回。
距离客舟还是太近了。
她的隐身效果，还不能去除。
若是自己飞，修为太低，有点累。
用灵舟，飞床，又或是车辇，仙衣的隐身效果不足以将飞行灵器一并隐身。
会被发现。
于是，小红就成了唯一能使的交通工具。
“可惜啊，画不多了，得省着点用。”
“小红的话也不多了。”
“小红啊，要不你去把那个月婆弄死吧。”
“……”
“小红？”
“……”
宁软：“……”
很好，这下是真的话不多了。
她默默掏出枚灵果啃着。
啃完一颗。
方才拿出传音符。
直接联系了青云学院的老院长。
一开口便是：“院长啊，我可能要退学了。”
传音符的另一边。
正坐在亭中与杨副院长饮茶对弈的老院长，拿着棋子的手一顿。
他还没说话。
杨副院长堪称怒吼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好你个宁软，你跑出去也就罢了，现在甚至连回都不想回来了是吧？”
“你还退学？你敢退学！”
宁软将传音符稍稍拿得远了些。
“杨院长也在啊。”
“呵呵，还好老夫在，不然都听不到你宁软要退学的消息！”
这就很阴阳怪气了。
宁软叹声，“没办法啊，我又惹祸了，这次不止要退学，可能还得被开除人籍了。”
杨副院长：“……”
他深吸了口气。
对于宁软又惹祸这件事，并无意外。
也并不是很担心。
宁软惹的祸那可就多了去了。
但每一次，她似乎都能碰巧拿捏住那个度。
事儿很大，能掀起滔天巨浪。
但偏偏又在人族可控范围。
甚至很多时候，还能反倒对人族有点助益。
这也是至今为止，龙椅上那位都从不反对宁软在外边浪这件事。
指不定就是在等着宁软惹祸呢。
“所以你这次又做什么了？”
杨副院长竭力稳住语气，他仔细想了想这些日子以来的大事，沉声道：“只要杀北王那东西的事和你无关，别的事，都能商量，你没必要退学。”
说着，他还冷哼了一声，“我人族现在，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