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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九江陪着周子博一直玩到凌晨四点多钟，见时候差不多了，他得安排堵截秦涛的任务，于是含笑地对周子博说：“周公子，时候不早了，要不带着姑娘休息去吧？”
周子博喝了不少酒，不过他酒量极好，故意装作醉醺醺的样子，摆手道：“这才哪到哪，嗝……我还没玩够呢！”
“那要不周公子继续在这玩，我先回去，年龄大了，身体吃不消，而且明天还要上班，你看怎么样？”
陈九江笑眯眯地问周子博。
周子博拉住陈九江的胳膊，呵着酒气......
周正被关进地下室后，整整三天没有见到任何人。食物和水都是通过门底的小口定时送进来，连看守都不与他说话。这种沉默的囚禁比拷打更折磨人，仿佛要将人的意志一点点榨干。
但他知道，这是对方在等他的反应。
他们想让他崩溃，想让他主动开口求饶，甚至想让他自以为已经掌握真相而放松警惕。
可他始终保持着冷静，观察着每一分钟的变化，计算着时间，推演着可能的突围路线。
直到第四天深夜，地下室的门终于再次打开。
这次走进来的是秦文杰。
他穿着一身深色西装，神情平静，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像是来看望一位老朋友。
“你还在坚持？”他走到周正面前，缓缓坐下，“这三天，我们一直在监听你的呼吸频率、心跳变化……你比我们预想得更坚韧。”
周正抬起头，目光冷冽：“你们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秦文杰轻轻放下茶杯，淡淡一笑：“不是我们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而是你想从我们这里知道什么。”
周正皱眉。
“你以为你是孤身一人，其实你只是整个计划中的一环。”秦文杰继续说道，“你被派进来，是为了清除某些人。但你不知道的是，这些人之所以存在，是因为上面需要他们存在。”
“什么意思？”周正声音低沉。
“国家机器运转，需要平衡。”秦文杰缓缓道，“有光就有暗，有清流就有浊流。你以为你在打击腐败，实际上你是在打破某种微妙的平衡。而一旦平衡被打破，后果远比你想象得严重。”
周正冷笑：“所以你们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贪腐？就可以操控资金流向境外？就可以让国家金融安全陷入危机？”
秦文杰看着他，眼神忽然变得锐利：“你真的以为那些账户是我们在操控吗？还是说，你愿意相信它们是我们的问题？”
周正心头一震。
“什么意思？”他追问。
“你以为你在工业园复制的数据是关键证据？”秦文杰轻笑，“那只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线索。真正的幕后，远比你能接触到的更深。”
“你们到底是谁的人？”周正咬牙问道。
“我们是体制内的一部分。”秦文杰站起身，语气平静，“我们不是敌人，也不是盟友。我们只是执行者。”
他说完，转身走向门口，临走前又回头看了周正一眼：“如果你还想活命，就该学会看清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