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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黄善勇的电话，冯德明笑眯眯地对秦涛说：“小秦，你也听见了，我刚才批评他们了，这事确实是韩书记糊涂了，我已经跟黄书记书了，让他专门开会强调这事，以后县纪委不能干捕风捉影的事情，不过韩书记毕竟是纪委副书记，肯定不能指着他的鼻子骂，但黄书记开这个会，韩书记心里是有数的，知道在批评他，这也算是帮你出了口气，你满意吗？气消了没？”
秦涛听了冯德明的话，装模作样地连连摆手，说：“冯书记，我哪敢生领导......
张常委坐在包厢里，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节奏比之前更慢，仿佛在思索什么重大决定。老陈走后，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点了一支烟，缓缓吸了一口，眼神深沉。
他知道，老陈说得没错。自己这些年，确实有些亲信太胆大妄为了。他们打着他的旗号，在房地产、工程招标、土地审批等领域大肆敛财，有些项目甚至牵涉境外资金。张常委虽然没有亲自参与，但这些事情他心里清楚，也默认了。他一直以为，只要自己不亲自签字、不亲自收钱，就没人能奈何得了他。可如今，李德昌已经掌握了这些证据，调查组也开始行动，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李德昌……你这是想彻底把我抹掉。”张常委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缓缓站起身，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绝。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被动挨打了。老陈说得对，他得先稳住阵脚，找到李德昌的破绽，然后一击致命。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周，是我。你那边情况怎么样？”张常委低声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张常委，情况不太妙。调查组已经盯上我们几个了，王副主任亲自带队，已经开始调取银行流水、工程审批记录，还有……他们已经开始找我谈话了。”
张常委眉头一皱：“他们问了什么？”
“他们问我和您的关系，还有您是否知情我参与的几个项目。我已经尽量回避，但我知道，他们迟早会找到突破口。”
张常委沉默片刻，缓缓说道：“你先稳住，不要轻举妄动。我这边在想办法，只要我能见到中央的人，一切还有转机。”
“可是……张常委，您真的还能见到中央的人吗？李德昌已经把路都堵死了。”
张常委冷笑一声：“他堵得再严，也有漏风的地方。老陈答应帮我牵线，今晚我就能见到他。”
“老陈？”电话那头明显一惊，“他不是已经退休多年了吗？他还能说得上话？”
“他虽然退休了，但在中央还是有人脉的。只要我能把李德昌的问题交上去，哪怕不能立刻扳倒他，也能让他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那……那我这边怎么办？”
“你先按兵不动，等我消息。如果事态恶化，我会安排你先离开一段时间。”
“明白。”
张常委挂断电话，眼神愈发冷峻。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这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走出茶馆，夜风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