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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嘴角抽了抽，总觉得这话从一个小姑娘嘴里说出来有点怪怪的。
不过转念一想，人家可是攒了好几十块钱的，有钱还能赚钱的，就是老大。
他忍了。
大哥说：「牛老大，我叫刘向国，你以后喊我老刘就成！」
牛妞心里清楚，那些冲着零嘴来的大馋小子，今天有吃的喊她老大，明天别人有吃的照样能跑。
还是得把前老大收服了，让他管着这群人，才是长久之计。
她满意地点点头：「老刘，你以后就是我手下的头号大将了！」
咦，不对……牛妞忽然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便多嘴问了一句，「向华哥哥是你啥人？」
老刘也有些惊讶：「你咋还认识我哥？」
刘向华和刘向国是双胞胎兄弟，但长得不太像，所以牛妞刚才压根没认出来。
牛妞摆摆手：「那不重要。不过老刘，你哥都念高中了，你咋不念？是不爱念书？」
老刘脸一红，有些不自在：「……成绩不好。」
兄弟俩一个成绩好，一路念到了高中；另一个成绩不行，勉强混完初中。
不过老刘也不是吃闲饭的。他脑子活络，找不到活儿干就让小学生帮他捡废品，也算是小有本事。
他怕牛妞再问下去，赶紧岔开话题：「行了行了，我给你介绍其他人。」
除了五年级的老高和老邓，还有一个四年级的老郭和一个二年级的老马，这四个人都还在念书。
另外三个是念完小学就没再读了的，十二三岁的孩子：石头，阿毛，屁屁。
牛妞皱了皱眉，怎么全是男娃娃？这不行，得多找几个女娃娃才行。
赚钱这事咋能没有女孩子的份儿呢？
不过今天不急，她大手一挥宣布：「明天还是来这里，我给大家带好吃的！顺便商量一下咱们捡废品的大事！」
老高纳闷：「咋不现在商量？」
牛妞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现在不早了，不用回家写作业啊？」
众人：「……」
都是出来混的，谁还写作业啊？
牛妞看向那四个背着书包的，语气不容置喙：「当我的小弟，不管成绩好不好，都得好好写作业，不然没糖吃！」
还是小学生的四个人苦着脸点了点头。
另外三个不用写作业的，在一旁捂着嘴偷乐。
牛妞见没什么事了，拍了拍手：「行了，今天就到这，散了吧。」
老高立刻凑上来献殷勤：「牛老大，我送你回去！」
不远处，白枝枝，多多，以及石健仁和他俩小弟蹲在墙角，一直盯着这边。
他们离得远，听不清说什么，但看没打起来，总算松了口气。
结果老高一跟过来，白枝枝立刻紧张地跳出来，指着老高：「你，你个坏人！别想着欺负小孩！」
老高一脸无辜，扭头看牛妞：「牛老大，你认识？」
牛妞点点头：「嗯，认识的。老高，不用你送了，我跟朋友们回去就行。」
白枝枝惊呆了：「牛……牛老大？」
老高点头，一脸理所当然：「对啊，这是我们新老大！」
牛妞淡定地摆摆手：「老高，你先回去吧。」
老高笑嘻嘻地应了一声：「行，牛老大，别忘了明晚的事啊！」说完一溜烟跑了。
等老高走远，多多和石健仁以及他的两个小弟才敢冒出来。
石健仁一脸震惊：「牛妞，你……你当上他们老大啦？」
牛妞点头，语气平淡：「对，我现在是他们的老大了，以后这边的事归我管。」
石健仁急了：「牛妞，我都说了他们不是啥好人！你咋就不听呢？」
牛妞翻了个白眼：「石健仁，他们之前为啥揍你，你心里没点数？」
石健仁顿时噎住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了。
白枝枝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石健仁，凑到牛妞面前，眼睛亮晶晶的：「牛妞，你真厉害！都当上老大了！」
牛妞嘿嘿一笑，挺了挺胸脯：「那可不！」
牛老大，听着就威风！
白枝枝兴奋得都快蹦起来了，拉着牛妞问：「牛妞，咱俩是最好的朋友，我能当老二不？」
牛妞想了想，老刘是自己的头号大将，也算是老二了，但他都那么大个人了，应该不会小气吧啦地跟枝枝争老二的位置吧？
再说了，现在自己是老大，她说啥就是啥！
她拍了一下白枝枝的肩膀，痛快地说：「行！那你现在就是老二了，明天跟我一起来。」
白枝枝高兴得原地转圈。
多多在旁边看得眼热，赶紧挤上来：「牛妞！那我当老三！」
牛妞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果断摇头：「不行，你进来只能当小弟。」
多多：「……」
行吧，好歹是进来了，比进不来强。
这时，石健仁身后的两个小弟也蠢蠢欲动。
小鱼缩着脖子，弱弱地举了下手：「牛老大，你能收我当小弟不？」
小帅也赶紧跟着举手：「我也想加入！」
小鱼和小帅家里情况都复杂，反正大人也不怎么管他们，这个年纪也没学上，整天到处瞎溜达，认石健仁当大哥纯粹是因为好玩。
现在看牛妞更厉害，哪还坐得住。
牛妞皱了皱眉：「我可不乱收小弟。你们以前欺负过同学。」
小帅连连摆手，解释道：「我们改好了！再说了，以前那些事都是仁哥让我们干的！」
石健仁站在一旁，幽怨地看了他俩一眼。
俩小弟默契地移开目光，假装没看见，感觉跟着牛妞这么能打的老大，前途光明多了。
牛妞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成吧，不过得看你们表现。」
小鱼和小帅立刻高兴地喊：「知道啦！牛老大！」
牛妞听着这一声「牛老大」，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膨胀得差点飘起来。
她扭头看向石健仁：「石健仁，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