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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御年代，最快的突破记录，是一个月……”
老爷子深吸了口气，缓缓道：
“而且天赋越强，突破传奇的时间越久……”
“……”
陈书的嘴角有了一抹苦涩，道：
“我已经没有时间了……”
若是他不在，恐怕不到半个月，人族就会被界龙屠杀殆尽……
那个时候，他即便是突破传奇，又有什么意义呢……
而如果人皇之路不能让他突破传奇，
他又改变不了局势，同样没有意义。
老爷子的计划天衣无缝，但却唯独没有想到兽祖之眼……
“我失算了吗……”
老爷子同样是瞬息就明白了一切，
他深深的叹息了一声，
他谋划了上千年，但兽祖的一只眼睛，就直接打破了一切……
或许正如当日凶皇所言，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的谋划都没有了意义……
如果陈书能早点与人族气运融合，或许一切都将不一样，
但若是不出现这种极端情况，陈书又不可能有这般觉悟，自然也不会有资格与人族气运融合。
一切，俨然是一个不可能的悖论……
“孩子，来吧……”
老爷子的心神恢复了平静，绝然道：
“只要你能成就人皇之位，以后是能重新振兴人族的……”
“……”
陈书却是坚定的摇了摇头，缓缓道：
“老爷子，你错了，因为有人族，所以人皇才存在……”
他再度回头，似乎看到了遗迹中的万千人类，再度开口道：
“他们也错了，人族可以没有陈书，但陈书不能没有人族……”
“再说了……”
陈书咧嘴一笑，开玩笑的道：“我一个人怎么生育呢……”
“孩子……”
老爷子想要开口说点什么，
“老爷子，人皇之位给他人吧，阿良可以，方思也可以……”
陈书洒脱一笑，接着道：
“再帮晚辈最后一次吧……”
老爷子微微一怔，接着就右手一挥，
只见陈书与界龙对峙的画面，出现在了每一个人类的眼中……
不管是华国的幸存者，或是其余国家的人类，全部都看到了……
陈书微微一笑，接着主动断开了人皇之路……
刹那间，他的视野一转，再度回归到了现实世界，
虽然与老爷子交流了一会儿，但其实只是一瞬罢了，
此刻，界龙虽然看不到什么人族气运，但眼中隐隐间有了一点不安，吼道：
“小子，不要再墨迹了，本皇的耐心有限！”
话罢，它额头的兽祖之眼陡然间睁开，其上弥漫着红光，似乎要再度进行窥探。
“怎么？投胎也要着急的吗？”
陈书面带平静的笑容，似乎是有了一点嘲讽。
界龙漠然道：“哼！只是让你舍弃一只契约灵，又不会死，怕什么？”
“你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