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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几个女大学生被这阵仗惊得心头一紧，林薇下意识往张琪身后缩了缩，眼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慌乱，握着衣角的手指都在轻轻打颤。
她们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明明是自己被这群喝得醉醺醺的富二代围堵调戏，如今反倒像是做错事的一方，那穿警服的男人看周小猿的眼神，竟带着几分刻意的纵容，像在哄一个撒泼的孩子。
苏晚深吸一口气，胸腔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攥着衣角的手指泛白，指节都捏得发疼，却还是咬着牙往前站了半步，稳稳挡在姜远身前。
她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发颤，却字字清晰，像砸在地板上的石子：“这位警官，明明是他先骚扰我们，拽着林薇的手腕不放，嘴里还说些不三不四的话，动手推搡也是他先开始的，姜先生他们只是出手拦了一下，凭什么你不问缘由就要把人带走？;
她说着，指尖稳稳指向站在张局身后的周小猿，那眼神里的倔强像点着的火星，倒比刚才在酒吧门口时亮了几分。
“你看他身后那两位，刚才一个往张琪身上凑，一个举着酒瓶想动手，现在倒都缩着脖子装起受害者了？吧台正上方就有监控，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一调出来就知道谁在撒谎！;
周小猿被她指得一慌，像被戳破的气球，下意识往张局宽厚的背影后躲了躲，扯着嗓子喊，声音里还带着哭腔，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胡说！血口喷人！明明是你们几个女的先凑过来搭话，我懒得搭理，你们才叫人打我！我这胳膊就是被他们拧的，血都流了！;
他说着还故意把胳膊往张局眼前凑，那点破皮的伤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你放屁！;
张琪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刚才护着林薇的劲儿又上来了，像只炸毛的小狮子，往前冲了半步。
“谁稀罕凑过来搭理你这染着黄毛的二傻子？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性，满脸横肉跟个猪头似的，给我们提鞋都不配！;
“你敢骂我？;
周小猿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猛地挣开张局的手就要往前冲，脸涨得通红，拳头都攥紧了。
可他刚迈出半步，就对上姜远投来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怒火，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像结了冰的湖面，看得他后颈一凉，脚步“噌”地顿住，刚才那股子凶劲瞬间泄了一般，腿肚子反倒有点打颤。
姜远没说话，只是往苏晚身侧站了站，肩膀微微一沉，无形中就把几个女生护得更严实了些。
他那双眼眸在酒吧迷离的光影里显得格外清冽，看向张局时，带着种不动声色的压迫感，像山涧里浸了雪的石头。
“警官要是真想办案，不如先调监控。是非曲直，一帧一帧看，总不会错。;
张局心里跟揣了团火似的，哪耐烦听这些“是非曲直”？
他只想赶紧把人塞进警车，给周正雄交差，好回去搂着老婆睡安稳觉。
当下脸一沉，摆出副公事公办的架子，对着姜远扬了扬下巴。
“监控可以后调，但人必须跟我走一趟！妨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