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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程瑶眼里楚青云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对自己不好。
什么苦都往心里咽，什么事都自己扛，哪怕自己还在淋雨也会帮人遮风挡雨……
心还很软，一点都不硬。
这天他以身犯险，本想顺藤摸瓜，看看齐王究竟是不是背后的幕后操纵者，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结果呢，他险些丧命了，最后还是程瑶在半路上把他救了回来。
他伤重倒在地上，嘴角染上鲜血，却如同受伤孤狼一般狠戾，眼里警惕地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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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
见到这一幕，程瑶声线不可察觉地轻颤。
小心翼翼地扶起楚青云，往他嘴里喂一个回神丹。
也彻底怒了，血魂剑自袖中弹出，杀心骤起！
这些人怎么敢！
她的人只能自己欺负，他们都该死。
程瑶冷漠地看着这群人，仿佛看待死物的漠然。
她轻挥一道霸道无比的剑气，轰鸣声乍起。
这群人一剑毙命。
嗤笑一声：「就这点实力。」
一路杀到齐王府，杀红了眼，想要血洗皇族的嗜血。
见高手护着齐王李明毅。
程瑶用鄙视的眼神看着齐王，「你就是李明毅。」
还没等男人回话，把见面礼送上，风一样飞过去，手掌运起一股内力，一股锐利的剑气袭来，就把碍眼的人都弄死。
垂眸看一眼李明毅，面如寒霜：「既然你那么想不开，我就成全你。」
李明毅眼里很慌，但还在死撑，说话的声音微微发颤，「敢问姑娘是何人，在下不曾认识姑娘，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程瑶冷笑一声，掌下用力，一股内力就袭向李明毅，瞬间倒地吐一口鲜血。
「住手——」
浑厚男声倏忽响起，语气带着一种淡然与从容。
「你就是天下第一的慕苏寒，为何要拦我。」程瑶轻笑一声，看着六皇子李明启也在，当今皇帝最受宠的儿子，还有很多排得上名的高手。
人群中还有她熟悉的人，苏长风和周岁之。
他们是过来围攻她还是看热闹的。
但她不在乎，今日就是为楚青云报仇雪恨，她承认自己是心疼的他。
毕竟好看听话符合心意的男人少之又少。
事情闹大了正好翻案，皇族是时候该给个交代，天下第一的位置是该换个人坐坐。
慕苏寒笑道：「老夫正是。」
这丫头实力跟他不相上下，但那股子浸在骨子里的自信掩饰不住，同时眉宇间都是嗜血的杀气，让他不禁皱起眉头。
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声是从识晓会得知，传言江湖出现一个杀人不眨眼，剑法出神入化的女子。
喜欢一剑毙命。
程瑶勾唇一笑：「程瑶久仰先生大名很久了，今日赶巧了，不如我们对决一下，让我见识一下天下第一到底有多厉害。」
「若是你输了，答应我一个要求。」
众人只觉得不可思议，这女子长得如花似玉，口气却不小啊！慕先生是何人，那可是实打实的天下第一，多年挑战他的人，无一没人打过他。
她真的好狂妄啊！
慕苏寒朗声道：「好，丫头，见我也见识你的实力。」
程瑶身子一移，一道锋利的剑气如流星划过夜空，身影如鬼魅般袭向慕苏寒，慕苏寒抬剑横于身前抵挡，两道剑气相碰，电闪雷鸣。
他们的身影矫健，长剑变幻莫测，剑气横扫，出神入化，每一次交锋都激起无尽的火花。
剑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又一道细长的裂痕，发出轻微的嘶鸣声。
围观的众人看得眼花缭乱，高手过招，招招都在意境，剑气如银河倾泻，璀璨夺目，没有一定境界的人看不清楚。
「哎呀，没想到程瑶这般厉害，可惜就是招式太快了，看不清楚，也不知道谁赢。」
「你们看清楚了吗？」
「到底谁负谁胜真的很难说了。」
「难怪敢一人提剑杀了那么多人，逍遥天境的人说杀就杀。」
「这人不会是女魔头来着吧。」
……
程瑶手中长剑再次一挥，凌厉了几分，空中水汽凝结，两道磅礴的剑意相撞，刹那间整个灵城被蔓延开来的剑气抖了抖，要不是设有结界，怕是城都毁了。
两人的剑招变幻无穷，剑光闪烁，身形飘渺。
五个时辰，慕苏寒越打越心惊，这丫头实力远不如此，慢慢地变得吃力起来，程瑶还一脸平静，挥剑如闪电，谁也没有看清楚她是如何动作的，慕苏寒躲闪不及时，那把剑就被利落指在了他喉咙。
「先生，承认了。」
「哈哈哈…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丫头，不错。」
慕苏寒虽输了，但心里却很高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天下第一了。」
大家只觉得眼前一花，顿时鸦雀无声，没想到独霸天下第一多年的慕先生输了。
有些不敢相信这一幕竟然是真的。
慕苏寒笑着问道：「丫头，愿赌服输，你的要求是什么。」
程瑶冷声道：「诸位可还记住得，当年的城阳王楚风将军谋逆一案，实则为奸人所害，经查明那人就是如今的齐王。」
「这些年他多次暗中勾结江湖人士，买凶杀害对他不利的官员，朝臣结党营私吞掉赈灾银两，导致两年前旱灾的扁舟城没有救济物资，无数百姓活活饿死，流离失所，尺横遍野。」
「这就是证据。」
程瑶把系统搜来的证据递给李明启，「希望皇室之人能给个交代。」
「物证呢？」
她一个闪身来到李明毅的面前，那把剑指架在他的脖子上，冷眼看着他：
「说，当年如何栽赃陷害城阳王一家，你背后同谋是谁？这些你最好一五一十交代清楚，否则我不介意血洗灵城。」
众人闻言沉默了会。
真是女魔头啊！血洗灵城。
李明毅见她一脸杀气，慌乱至极，「当年的事都是父皇旨意，是他要杀楚风，楚家才会被满门抄斩，我只是听父皇的话。「
「所以，慕先生，你向来守护灵城，我的要求很简单，希望眼瞎的皇室能够还楚风将军一家的清白，不要让作恶多端的人活着浪费粮食。」
听完这话，慕苏寒倒吸一口冷气，这丫头，脾气不小啊！指桑骂槐的本领更是不小。
不过灵国皇室欠下的债，也该骂。
「放心吧，丫头，这事交给李明启办。」
李明启赶紧上前行礼道：「不知姑娘与楚将军有旧，明启定会把证据交给父皇，还楚将军一家清白。」
周岁之看了看程瑶，再想楚青云是不是他儿时的好友。
程瑶临走前，还不忘威胁：「诸位，我希望最迟明天有结果，不然我一不高兴，就喜欢杀人，毕竟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还有，希望你们记住楚青云是我的人，敢伤我的人，我会让他永远消失。」
「李明毅本该死在我剑下的，这次例外，毕竟他证人。」
「诸位，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