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小说网】
biquge678.com,更新快,无弹窗!
城主府,庆功宴不欢而散。
苏晨最终抛出了「大献祭术反噬丶法则本源受损急需闭关」的万能藉口。
【记住本站域名台湾小说网体验佳,??????????.??????超赞】
在四位女主那齐刷刷「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的鄙视目光下,他踩着百米冲刺的步伐,狼狈不堪地逃出了那个堪比神魔战场的宴会厅。
他现在,是真的身心俱疲。
献祭的后遗症绝不是开玩笑。体内法则本源被抽得一滴不剩,神魂就像被人强行按在洗衣机里甩干了八百遍。
经脉里那股持续的灼痛,活像被人扔进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反覆回锅,一刻都不消停。
但这还算好的,更累的,是心!
在四个顶级女人的死亡凝视和唇枪舌剑中左右逢源,这极限微操的消耗,简直比跟跨界神魔硬刚一记大招还要费命!
尤其是谢惊鸿那句「未来老板娘」落地的瞬间。
他余光清楚地扫到,柳如菸嘴角的弧度拔高了半寸,夜凌寒脚下的地板当场多碎了一圈!
那个要命的画面现在想起来,他后脊梁骨都还在冒着嗖嗖的凉气。
「呼……总算活着退朝了。」
苏晨推开卧房的门,手指并拢,在门框上勉强划了几道禁制纹路。
仙力枯竭得厉害,连个像样的光芒都憋不出来。没办法,蓝条彻底见底,现在能布出个防小偷的阵法就算老天赏脸了。
他一头栽倒在那张临时换上的寒玉床上,连衣服都懒得脱。
白衣皱成一团,玉簪歪在枕边,墨发凌乱地铺开。
寒玉冰凉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衣料渗入后背,这才让他那因为精神高度紧绷而发烫的大脑,稍稍降了点温。
苏晨现在什么都不想干,只想原地躺平,把亏空的精气神补回来。
他的眼皮却越来越沉,意识开始不受控制地模糊。
身体是真的撑不住了。
疲惫如同潮水,一浪接着一浪地涌上来,将他的思维彻底淹没。
他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是一条极其卑微的祈祷:
【老天保佑……今晚千万别有人来敲门……让我安安静静当条死鱼吧……老子真的要猝死了……】
然而。
天不遂人愿,墨菲定律诚不欺我。
就在他即将坠入梦乡的刹那。
嗡——
一声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空间波动,在房门口一闪而逝。
他刚才拼尽最后一丝蓝条布下的防御禁制,连个警报都没拉响,就像被开水泼过的残雪,被一股霸道的力量悄无声息地抹了个乾净。
紧接着,房门被推开一道缝隙。
没有丝毫摩擦声。
门轴上的铰链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死死锁住,连气流的细微动静都被吞噬了。
随后,一阵熟悉的丶带着致命侵略性的幽香,如同一条无形的软蛇,精准地钻进了苏晨的鼻腔。
那香味极其霸道,带着倒刺,直接往人的神魂最深处钻!
不是花香,不是脂粉香。
那是糅合了玄元大陆的九幽魔教秘制的魔息与她独有体香的特殊气味。
世上独一份,绝无分号。
正处于半睡半醒状态的苏晨,在捕捉到这股幽香的瞬间,浑身汗毛「唰」地一下集体起立!
睡意当场灰飞烟灭!
大脑「啪」的一声满血重启,所有的昏沉就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冻得他清醒无比。
【卧槽?!】
【这味道……是柳如烟那个疯批妖女?!】
苏晨内心当场拉响最高级别防空警报,太阳穴突突狂跳。
【大姐,这都半夜几点了,你还来?!】
【白天那场巅峰对决还不够你发挥的?大半夜还要加塞打排位赛?!】
【我刚从断头台上苟回来,空血空蓝战损版,你这时候来偷家,你礼貌吗?!】
【上次在冥界偷腥,你是趁着夜凌寒闭关!这次夜凌寒可就在几步外的院子里!你这时候搞事情,是嫌我死得不够有节奏感吗?!】
他心里疯狂敲击着键盘,身体却跟钉死在冰床上一样,一动不敢动。
甚至还极其敬业地把呼吸调整得更加绵长丶平稳,试图扮演一具没有任何世俗欲望的「重伤尸体」。
这次倒也不全是装的。
他是真的虚。虚到连翻个身都觉得费劲。
但越是虚,他越不敢动。
他太了解柳如烟了。这个极品乐子人对「虚弱的猎物」有着病态的兴奋感。你越惨,她越来劲。
装死,是目前唯一的生路。
只要这妖女别做出什么过分出格的事,他今天这具「尸体」绝不诈尸!
然而。
他低估了柳如烟的执行力。
也彻底低估了这妖女今晚摸过来的真实动机。
一道窈窕惹火的惹火身影,赤着一双雪白玉足,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床边。
每一步都轻若无物。
今夜的柳如烟,穿着打扮比上次在魔域时还要刺激眼球。
身上仅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轻纱。
在窗外清冷的月光透射下,那轻纱近乎透明。将她那惊心动魄丶足以让任何定力高僧当场还俗的魔鬼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月光从她身后斜打进来,在冰凉的寒玉床上投下一道妖冶纤细的暗影。
光是看那影子的起伏轮廓,就足以让道心不稳的修士气血逆流而亡。
她静静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苏晨那稍显拙劣的装死表演。
殷红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抹戏谑的媚笑。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他呼吸放得越平缓,就代表他心里越慌。
那刻意压制的胸膛起伏,早就把他的底牌出卖了个乾乾净净。
而她,偏偏最享受的,就是他这副明明慌得要死,却还要死鸭子嘴硬强撑咸鱼人设的可爱模样。
尤其是经历了白天的那场闹剧。
那个姓谢的黄毛丫头,居然敢当着她的面,大摇大摆地端着酒杯,大言不惭地吐出「未来老板娘」这几个字。
那一刻,柳如烟表面笑靥如花。
但在桌子底下,她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已经生生抠进了仙金桌面里。
未来老板娘?
呵。
算哪根葱?
连他的一根头发丝都没缠绵过,连他在床笫间的模样都没见过,就敢拿着张破纸自封正宫?
柳如烟从来不是那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像泼妇一样争风吃醋的女人。
她报复的方式,向来只有一种,那就是用实际行动证明!
用最霸道丶最彻底丶最不留余地的方式,疯狂占有他!
她要让所有人知道,谁才是真正掌握了这个男人核心命脉的人!
「苏郎……」
她缓缓弯下腰。
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发梢有意无意地扫过苏晨苍白的脸颊,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发丝间还残留着沐浴后的些许水汽,混合着她身上的冷香,在如此逼仄的距离下,简直是致命的毒药。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带着魔女特有的蛊惑与玩味。
「别装了。」
她顿了半秒。
「你的心跳声,吵得我耳朵疼呢。」
苏晨:「……」
【大姐,你能听到我心跳?!你是顺风耳转世还是人形生命探测仪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柳如烟那温润柔软的红唇,几乎已经贴上了自己的耳垂。
吐出的温热气息,像带电的羽毛,一下下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末梢。
太近了。
近到他甚至能闻到她呼吸里,夹杂着的那一丝极其微弱的醇厚酒香。
是庆功宴上那壶万年仙酿!
她竟然也喝了!
虽然只抿了一口。
但就这一口,足以让她的声音比平日里多出三分沙哑,三分慵懒,以及十分的不讲道理。
微醺状态下的柳如烟,危险系数直接翻倍。
因为这代表她卸下了平时精于算计的理智伪装,剩下的,全是魔教圣女最本能丶最纯粹的占有欲!
「苏晨。」
她忽然换了称呼。
不再娇滴滴地喊苏郎,而是直呼其名。
那声音里的戏谑消散了些许,多出了一种让苏晨骨子里发寒的认真。
「白天那个姓谢的丫头,说自己是『未来老板娘』。」
她的语气平淡如水,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苏晨的后背,瞬间激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白毛汗。
这女人越是平静,就代表事态越严重。
「你觉得呢?」
柳如烟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指尖,不知何时已经落在了苏晨的衣襟边缘。
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根系带的末端,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拆分一件精美的生鲜快递。
「她,配吗?」
轻飘飘的三个字。
却带着刻在九幽魔教灵魂深处的傲慢与致命杀机。
苏晨死死咬紧了后槽牙。
【绝对不能回答!这是特么的终极送命题!】
【回答「配」,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祭日!回答「不配」,下一句绝对是「那你看我配不配」,然后就地强行办了老子!】
【我听不见!我睡着了!我是一条被冻在寒玉床上的冰鲜死鱼!】
他强行憋着那口气,极其做作地翻了个身,直接把后背留给了柳如烟。
潜台词昭然若揭:我睡死了,莫挨老子。
然而。
柳如烟非但没有被他这敷衍到了极点的抗拒给激怒。
反而极其愉悦地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又轻又哑,带着微醺的慵懒,就像一条裹着高级丝绒的鞭子,不轻不重地抽打在苏晨的心尖上。
「装给谁看呢。」
她不急不缓地抬起腿,直接上了床。
冰凉的寒玉床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抗议,多了一具火热娇躯的重量。
苏晨的脊背瞬间绷直成了一块钢板!
柳如烟从背后,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
她的体温比想像中更加滚烫。隔着那层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黑纱,那种被魔息催动后的异常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她纤细的手臂灵巧地从他腰侧穿过,整个人如同一条缠人的美女蛇,紧紧吸附在他的背上。
精致的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处。
温热的呼吸毫无阻碍地喷洒在他的后颈。
一下,又一下。像一把精准的小锤子,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上次在魔域的那个晚上……」
她的声音突然变了。
变得极轻,极柔,带着一种仿佛能把人溺毙的魅惑呢喃。
「你可是,很厉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