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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消失的余额！(第1/2页)
楚辰的话音刚落，全场的目光，便齐刷刷地转向了观众席第一排的正中央！
与此同时，镜头也对准了布莱恩·汤普森！
今天，他穿着一件定制的深蓝色西装，领带是酒红色的，上面绣着联合健康保险公司的标识——一个抽象的、由两条弧线组成的人形图案。
他的头发比平时梳得更整齐，每一根都服帖地贴在头皮上，发胶的亮光在舞台的余光中微微闪烁。
作为一名保险从业者，在面对镜头时，他的脸上永远挂着一个标准的、经过无数次练习的CEO微笑！
嘴角上扬的幅度不大不小，刚好够露出八颗牙齿。
但那个微笑，在他听到自己名字被喊出的瞬间，僵了大约零点三秒。
布莱恩不是那种会露怯的人。
他僵住的原因是楚辰并没有提前告诉他这个环节。
聚光灯从舞台中央移开，在观众席上方滑动了两秒，然后精准地落在了布莱恩身上。
那道光的直径大概有两米，刚好把他整个人罩在里面，像一枚被放在显微镜载玻片上的标本。
他身边的两个人，左边是他的妻子，右边是联合健康的首席财务官。
不多时，掌声响起来了。
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向观众席的后方传导。
一排接一排地蔓延开去，不到三秒就覆盖了整个剧院。
紧接着，布莱恩也站了起来，整了整西装衣领，从座位之间的过道走了出来，步伐沉稳，脊背挺直。
聚光灯跟随着他，从观众席转移到了舞台中央。
楚辰站在舞台中央等着他，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两只手插在裤兜里，姿态悠闲得像在等一个老朋友。
“谢谢您的配合。”
楚辰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温暖而真诚。
“这是我的荣幸。”布莱恩的声音也很稳。
楚辰笑了笑，松开了他的手，然后道：“布莱恩，你是联合健康的CEO，掌管着上千亿的资产。我猜，你的银行卡余额，应该比在座的大多数人都要多得多。”
台下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
那不是嘲笑，是一种带着酸涩的认同。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联合健康的商业模式，知道这家公司每年拒赔的金额是多少，知道布莱恩·汤普森的身价。
楚辰说的“多得多”，可一点都不夸张！
“相信，不止我，大家对于您的身家几何，也很感兴趣。所以接下来，我就不卖关子了。”说着，楚辰向舞台侧面看了一眼：“请把我准备好的东西拿上来。”
他刚说完，舞台侧面的幕布后面，两个穿着黑色工装裤的工作人员推着一个巨大的东西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大约两米高、一米五宽的白色纸板，底部装有滑轮，纸板的表面平整光滑，在舞台灯光的照射下泛着哑光的光泽。
纸板的正中央，用黑色马克笔写着一行巨大的数字——不是手写的，是用模板喷上去的，每个数字的高度都超过了二十厘米，笔画的边缘干净利落，像印刷体一样工整。
15,000,000,000！
一百五十亿。
那个数字写在白色的纸板上，黑得发亮，亮到刺眼！
观众席上此起彼伏地响起了那种“嘶——”的声音！
有人开始在座位上交头接耳，有人直接掏出了手机对着纸板拍照，有人张着嘴，眼睛瞪着那个数字！
直播间的弹幕在那一瞬间从“期待”切换成了“震惊”。
【一百五十亿？我没数错吧？】
【卧槽！这么多？还是美金？】
【这特么到底多少个零啊！】
【联合健康的市值是多少来着？】
【市值和余额是两回事。他的个人账户里有一百多亿！】
【这家公司去年的利润是九十亿。他个人账户里比公司一年的利润还多。】
弹幕的刷新速度再次飙升到了平台能承载的上限！
下一秒。
楚辰走到纸板旁边，用手掌拍了拍纸板的边缘，发出一声沉闷的“嘭”。
他转过身，面对观众席，然后侧过头看着布莱恩，脸上的笑容没有变，但声音压低了一些，只有站在他旁边的布莱恩和前排的观众能听到。
“布莱恩，这个数字没错吧？”
布莱恩站在纸板的旁边，那行巨大的数字就在他肩头的位置，像一个被他背在身上的、无形的负担。
在米国，这种东西都属于个人隐私，在没经过允许的情况下，公开公布别人的余额，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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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恩根本不知道楚辰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但他的脸上依然挂着那个标准的微笑。
“嗯，没错。”他的声音很短。
话落，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楚辰点了点头，从纸板旁边走开，回到舞台的正中央。
他抬起头，看向舞台上方的那排灯光控制台，灯光师正坐在那里，面前是一整排推子和按钮。
“灯光老师，请把一束光打在这个数字上。对，就是这束——好的，谢谢。”
楚辰一边说，一边用手势引导着灯光的方向。
一束窄角度的、边缘锋利的白色光束从天花板上射下来，精准地落在那行“15,000,000,000”上。
把每一个零都照得清清楚楚。
“现在。”楚辰转过身，面朝观众席，声音提高了一些，带上了一种在课堂上点名的老师特有的那种清晰和笃定，“请各位把你们座椅下面的手电筒拿出来。每个座位下面都有，是我们提前放好的。很小，白色的，你伸手就能摸到。”
两千八百个人同时弯下了腰。
那个画面在LED屏幕上被分割成了几十个小格子，每一个格子里都是一个正在弯腰、伸手、从座椅下方的金属架上摸索着什么东西的人。
几秒后，两千八百个白色的小手电筒同时亮了起来。
光点在观众席上跳动着、闪烁着。
“很好，现在，我想请把你们的手电筒，对准你们邀请函背面的——银行卡余额。”楚辰的声音在这些光点的包围中显得格外柔和，像一个在星空下讲故事的人，“不用站起来，不用离开座位。就把手电筒的光，照在那一行数字上就好。”
两千八百个人低下了头，把手电筒的光对准了自己手中的邀请函。
此时，观众席西北角的怀特·莫妮卡，也低头看着自己手中那张被手电筒照亮的邀请函。
她的眼睛眨了三次。
第一次是本能反应的眨眼，第二次是因为她以为自己看错了，第三次是她终于确认了自己看到的东西——然后她的眼睛就再也没有眨过！
她的瞳孔在那张白色纸片的背面聚焦、扩散、再聚焦，反复确认着同一行数字！
她的嘴唇开始发抖，那种颤抖不是冷，而是一种兴奋激动的特殊表达！
“天哪。”
她的声音不大，但西北角的那一小片区域的人都听到了：“天哪天哪天哪。我的余额变了！”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湖面。她身边的几个人同时转过头来看她，有人低头去看自己的邀请函，有人直接问她变了多少。
莫妮卡把手电筒对准邀请函，让那道光柱把那行数字照得更亮。数字是手写的，用的是晚宴入场时接待人员发的那支黑色圆珠笔，笔迹有些潦草，但每一个数字都清清楚楚。
“200580。”
她记得自己写下的数字是580。
五百八十美元——那是她这个月交完房租、付完车贷、给儿子买了那双打折的运动鞋之后，账户里剩下的全部。
自从丈夫因病去世后，她和儿子的生活就一直很拮据。
她在进会场之前写下这个数字的时候，心里还默默地算了一下——如果不交这个月的电费，这个数字可以变成八百多。她甚至认真考虑了那个选项。
但现在那个数字变了！
200580！
“我知道，莫妮卡，告诉我，它变了多少？”楚辰的声音从舞台上传过来。
莫妮卡抬起头，看向楚辰。
“200580。”她的声音还是抖的，但比刚才稳多了，像一个正在从眩晕中恢复过来的人，开始重新找回平衡！
楚辰微笑了一下。
“所以。除去你原来的580。你的账户里多了20万？”
“是这样的。”莫妮卡半信半疑地说道。
楚辰没有继续和她对话，而是转过身，面朝那束打在布莱恩余额上的白光。
那行数字还在那里，十一个零整整齐齐地排列在白色的纸板上。
“各位，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他说完，用手指向那行数字。
而就在下一秒！
纸板上的数字，真的出现了变化，竟然从一开始的15,000,000,000，变成了14,999,800,000！
莫名其妙地消失了2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