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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一思量，语气乾脆：「这车，你们有多少？」
「大哥，您打算订几台？」张莉问。
「店里库存多少？」他反问。
「就三台。」
「才三台？」他皱了皱眉。
他小时候不到十岁，父母就没了。
若不是村里九户人家轮流接济，初中都念不完……
这份恩情，他一直记着。
这次，每家送一辆车，再加十万现金。
神童电子厂得配公车一台；锺天丶锺坤丶锺杰每人一辆专车。
丰田LC80底盘高丶耐造，跑渝州这种山路沟坎，正合适。
要是国产车够硬气，他绝不会选东岛的。
张莉心里不信，嘴上没拆穿，只顺着问：「那大哥，您订几台？」
「三台全要，再加十台同款。现在先开开，等国产车真立得住，我第一个换。」
「大哥，这车单台四十二万。」她提醒。
「知道，四十二万，不算离谱。钱在哪交？」
他掏出手机，分别打给锺天和锺坤：「车马上提，三台，你们过来开。」
他自己懒得来回折腾。
跟着老板直奔银行办转帐……那时候银行卡还没铺开，只能走柜台。
这款LC80两年前上市，口碑一直稳。
半小时后，锺国鸿丶锺天丶锺坤各开一辆新车驶出车行。
展厅里几个销售面面相觑，声音压得极低：
「送米的，真买了三台进口车？」
他开着新车绕城兜了一圈，最后停进自家别墅院子。
锺国鸿默然盘算片刻，掏钱买了七十四支初级基因强化剂。
系统商城里买来的人，一人一支。
朝夕共事的王家英，也分得一支。
临时起意，他又兑了一个精英律师锺雄，顺手给他配了一支强化剂。
在他眼里，企业稳得住，靠的是财务和法务；企业撑得大，靠的是技术丶产线丶品控丶宣传丶安防。
缺人？商城直接下单。
缺设备？外面搞不定的，商城照单全收。
神童电子厂帐上资金流水般划出去，买人丶买机器，锺天一手记帐。
哪怕厂子挂着高新名头，三年免税丶两年减半，该走的帐，一笔都不能少。
为防日后扯皮，锺天特意跑了一趟香江，注册了家外贸公司。
乾坤公司的设备，就这么「经由外贸渠道」进了厂门，名正言顺。
连续二十多天，他亲自送大米上门，任务次数涨到一万三千余次。
每减一万次，换一种异能。
「透视？现在翡翠不贵，以后倒能赌石。」
「去赌城转两圈，捡个几亿不算难……抽中透视，稳赚不赔。」
减三千次，接连抽出金刚不坏神功丶降龙十八掌丶大还丹。
「奖不错，再抽五次中级。」
念头一动，五百次任务清零，物理丶化学丶机械丶电气丶数学全数跃至高级。
「知识灌进来，快得像抄答案……连学的滋味都没尝着。」
他轻轻摇头，压下那点空落落的怅然，转身离开惠民食品店。
是个挑夫，可挑夫口袋里揣着钱。
敲门声响起，张莉拉开门，眼睛一亮：「锺哥！」
「找我有事？」锺国鸿明知故问。
「先吃饭。」她笑着让进屋。
饭吃了，酒喝了，后面的事，顺理成章。
「给你弄个车行，干不干？」他夹了筷菜，随口问。
「谢谢锺哥！」张莉脱口而出，嘴角都快翘到耳根。
「钱我出，店你管，其余不管。」
「嗯。」她点头，没多话。
又跟梅花聊了半个多钟头，他才回惠民食品店。
他爱球……圆的丶滚的丶弹的，都顺眼。
渝州踢球早，底子厚。
八十多年前，这儿就有了第一块标准球场。
四四年，黄洲球王李某堂带队，七比三碾了星国队。
球迷多，呼声高，这事值得做。
千百人齐吼「雄起」，光是想想，血就往头上涌。
「我不差钱，搞支球队，不难。」
「球迷基础在这儿，赚钱是水到渠成。」
「初级强化剂稀释着用，照样提体能。」
念头一起，他让锺天立刻拿地丶招工丶建俱乐部。
「神童记忆器叫得响，可『神童电子厂』太拗口，总不能弄个『神童足球队』吧？」
取名这事，真让他费了神，最后乾脆让锺天把厂名改成万兴电子厂。
「球赛嘛，有输有赢才好看；一味赢，反倒没劲。体能强化，缓一缓也无妨。」
晚饭后倒头就睡，第二天自然醒，他没出门送货。
等王家英上班走了，他直奔别墅，取出大还丹，一口吞下。
运起神照功化开药力，内力陡增六十年。
仗着这身浑厚内劲，一个来钟头，乾坤大挪移已臻至顶峰。
专修九阴真经，下午五点收功，意犹未尽。
接下来几天，除了吃饭，他几乎不出门，全在别墅里练。
初级丶中级丶高级丶顶级丶终极强化剂轮番上阵，习武天赋惊人得不像话。
短短数日，神照功丶乾坤大挪移丶降龙十八掌丶金刚不坏神功丶九阴真经丶踏雪无痕，全被他推到了最高境。
这天凌晨一点，他独自来到江边。
试速时，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用轻功，极限速度已破五百米每秒。
踏浪而行，水爆声炸响不断，脚尖一点，浪花劈面飞溅。
「百吨巨力在身，秒速超音。」
施展出踏雪无痕，速度再翻一倍。
「这轻功实在……慢下来，照样踩浪不沉。」
辨准方向，他朝张莉住处走去。
她休养几天，早已复原如初。
他递过一支初级强化剂，看她服下。
药效一显，张莉呼吸变沉丶筋骨微震，他随即带她拉伸丶负重丶冲拳，一板一眼教起来。
凌晨五点前赶回王家英那套房，晨练两个钟头，收功时天刚泛青。
张莉的事，他早跟王家英摊过底。
王家英的事，他早跟张莉提过。
「等胜利碑那套新房装修完，一人一套。」
上午九点，锺国鸿没去送米，拎着扁担箩筐，径直到了向天门码头。
想刷任务时，自己跑一趟；懒得动弹，就让特种兵代劳。
建厂丶盖房这些事，锺天他们盯着，轮不到他操心。
平时偶尔当当棒棒，权当活动筋骨。
渝州的棒棒，分得清楚：有固定主顾的叫「家帮帮」，没活儿蹲点等单的叫「夜棒棒」；本地人干这行的是一拨，外地来的又是一拨。
那时候路不好走，满城都是坡坎，挑运的活儿压根不愁。
一个棒棒，一天挣个三十块算常态；一单两块钱上下，若路程近丶单子顺，多跑几趟也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