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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她顿了顿，眼珠一转，心算起来……店里添辆皮卡，她哥张东开车，再雇个棒棒搭把手，两吨货轻轻松松，月入几千不在话下。
早饭后溜达一圈，锺国鸿照常去了万川粮油店。
上午一百三十七单，下午一百四十二单。
客户买的米，顶多撑半个月。
有人嫌两块钱运费贵，宁可自己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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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年轻力壮的，百斤麻袋扛上肩，几十斤大米更不在话下。
「任务次数两千六百二十七次，帐户余额四百零三万。」
李万川和张琴盘算什么，锺国鸿不清楚，就算知道，也懒得搭理。
再跑三百多单，搬运模式就能升七级。
照这几天的势头，七级一开，单日补贴破百万不是空话。
脑子里念头一闪而过：
「蛮牛的对象于芳，人实诚，脑子灵。」
「吴鹏那台电磁脉冲记忆器，技术硬，前景敞亮，说是黑科技也不为过。」
「周么鸡倒卖下水盖，路子歪，坑人没商量，该举报。」
他晃晃脑袋，把这些念头甩乾净，回了二手房，照旧过得自在。
「王家英做生活助理兼私人秘书，合适；于芳调教调教，管事一把好手。」
「蛮牛正直，守门带人，保安队长绰绰有余。」
「吴鹏那套技术，买断，立刻申请专利……国内国外，都有得卖。」
他翻身起床，练了一个多小时，神清气爽，倒头就睡。
「两百三十七单，补贴四十六万两千。」
「一百三十六单，任务次数刚好三千……升级。」
念头刚落，界面一跳，任务数归零，搬运模式六级跃至七级。
抬腕看了眼表，快一点了，他拔腿就往家赶。
午饭晚饭都一样：两荤一素一汤，雷打不动。
吃饱喝足，他又折回万川粮油店。
两点到六点，一百一十七单，补贴六十八万多。
「帐户余额五百一十五万两千，任务次数一百一十七。」
心情舒畅，他接过李万川递来的工钱。
「小锺，明天……你就不用来了。」张琴开口。
「小锺，对不住。」李万川低头搓了搓手，声音低了些，「家里主事的是她。」
「嗯。」锺国鸿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心里有点火气，脸上却没动一分。
五百一十五万在帐上，开米铺，几天工夫就够了。
有钱，米不难进；东西实在丶价钱公道，不愁卖不出去。
第二天上午九点，锺国鸿一身西装，出现在于芳住处楼下。
这方圆几公里的住户分布，他早摸透了。
于芳住哪儿，周么鸡蹲哪条巷，吴鹏在哪栋楼……他门儿清。
以后的快递员丶外卖员，得记清每条岔路；
现在？托儿车司机丶棒棒，就是活地图。
刚入行的托儿车司机和棒棒不算在内。
「大哥，有事？」于芳问。
「听说你跟吴鹏，要卖那个电磁脉冲记忆器？」锺国鸿直截了当。
「嗯。」于芳应了一声。
「多少钱？我买。」
「带你去见吴鹏，你们当面谈。」
一行人到了吴鹏家。你来我往几轮，锺国鸿以二十万华夏币拿下技术，另按每月两千给于芳和吴鹏开工资。
找厂址丶招人，全交给于芳。保安队长，他当场点了蛮牛。
蛮牛当上队长，就不再扛棒棒，也不会再为帮人挨那一刀。
徐正，一个不随大流的律师，被锺国鸿以每月三千聘来，专管专利申报和厂里法务。
「老板，两千块……是不是太高了？」蛮牛搓着手，有点发虚。
「我信你。」锺国鸿没多解释。
梅老坎没经验，毛子愣头青，江疯子能耐有限……孟小渝正备考大学。
掰着指头数一圈熟人，能用的，真没几个。
锺国鸿去了趟警局，实名举报周么鸡。
不把这人摁住，等记忆器一出来，山寨货立马泛滥。
下水道井盖接连失窃，已有人掉进去摔断腿。干这种缺德事，就得关。
警方顺藤摸瓜查废品站，城里大小站点挨个清查。老板们不是被带走，就是被罚得肉疼。
厂房迟迟没定下来，锺国鸿乾脆花一百万买了百亩地。
工业用地本就不贵，离主城越远越便宜，有的地方甚至白送。
他让蛮牛丶于芳丶吴鹏先学着看图纸丶懂流程，又请来一支施工队，同步建厂房丶宿舍和办公楼。
那时物价低，三项加起来，不到两百万。
「光这些花了两百万，帐上还剩一百九十几万。」
琢磨几天，他决定租仓库开米店……粮油铺太杂，单做大米就行。刷任务丶拿补贴，才是正经目的。
两天后，两个仓库就在万川粮油店斜对面落了户。
「一个五百平，够用了。」
他挨家比价，挑了几家供应商，订下一万包三十斤装的大米。
雇了七八个人，敲锣打鼓沿街吆喝：
「阿姨，大米送货上门，两块钱一包！」
「叔叔，两块钱，送到您家门口！」
王家英拿着本子和笔，蹲在门口记地址，手写得飞快。
「小锺，你来这儿干上了？」
「李老板不让送了，我就挪这儿来了。」
「信得过你，来一包！」
「小锺，我也要一包！」
「这么便宜？是不是陈米？」
「刘叔，证照齐全，批号丶厂家丶质检报告全在，出事一查就清。」
「一包才两块，你们图啥？」
「一斤赚一分，再收点跑腿费。」
「行，以后我家大米，就认你家！」
生意太旺，忙不过来，锺国鸿喊江疯子来搭把手。
人家当过生产队队长，算帐记帐，稳得很。
等厂子建好，再请梅老坎丶赵嘉陵丶毛子来当保安。
本事差点没关系，只要心正，站岗巡逻没问题；实在干不了，送米也行。
梅老坎捡过三千块，家里揭不开锅，硬是揣着钱满街找失主。
小人物贪小利，也守底线。
打烊关门，王家英摸着桌子问：「锺哥，这买卖真能赚钱？」
「这位置，改小卖部……」锺国鸿话没说完，王家英眼睛就亮了。
「你先把执照办下来，再去找货。」
「嗯。」王家英点头，记进心里。
晚上找了家馆子，吃了顿牛排。
锺国鸿其实不怎么爱吃，就想带王家英尝个新鲜。
回家泡澡丶练身板，第二天早上七点，准时出门送货。
一天三百一十二单，系统补贴到帐一百七十三万多。
惠民食品店火了，万川粮油店的大米销量直接掉了三成。
「存款三百三十几万……问问房东，这两个仓库，卖不卖？」
晚饭后，锺国鸿拨通电话。
次日中午，两百万华夏币，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