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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燃觉得自己像一朵云，在云海间翻涌浮沉。
傅斯聿温柔又克制，即便最动情的时候，也不舍得让她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云雨止息，身侧的人传来均匀的呼吸。
乔燃才赶紧起身，穿戴好衣服，并用傅斯聿的手机，给文渡发了一条来接他的信息。
最后，又不舍的看了眼傅斯聿后，乔燃才轻手轻脚，离开了房间。
几乎是门刚关上，床上原本紧闭双眼的男人，突然睁开了寒星般冷冽的眸。
他的脑袋有种宿醉的痛感，他抬手撑了撑额角，然后喃喃开口：“苒苒——”
他好像梦到苒苒了，还跟苒苒一起做了很快乐的事情。
是梦吗？可为什么给他的感觉又那么真实？
就在傅斯聿拧眉回想之时，他注意到了自己光裸的上半身，还有肌肤上，属于女人的细小抓痕。
混沌的意识，霎时清醒。
当文渡赶到房间时，傅斯聿已经穿戴齐整，一脸气压低沉的坐在床边。
这模样，把文渡惊了一跳。
他很少见傅斯聿这样，像是山雨欲来前的风暴。
文渡以为是自己来晚了，立刻向傅斯聿请罪。
可请罪的话刚出口，傅斯聿又说出了句，更让他三观震裂的事，“我跟一个女人睡了。”
“爷您跟一个女人睡了……什么？什么女人这么大胆，敢算计爷！”
短暂的附和后，文渡猛地反应过来不对。
为慕小姐守身如玉的爷，被别的女人给睡了？
“爷，我现在就去把那女人找到，给您出气——”
“站住！”
文渡一贯的儒雅稳重，也有些崩坏，乱了方寸。
傅斯聿一喝，他立即停了下来。
“文渡，我感觉那个人是苒苒！”
黑白分明的冷眸抬起，眼中写满笃定。
却让文渡的心，又是猛地一沉。
傅斯聿现在的反应，比他说自己跟其他女人睡了还要严重。
他更像是魔怔了，慕苒都已经去世了，骨灰还是他亲手从席慕城手上夺回来的，也亲自给她办了葬礼，怎么可能，那个跟爷睡了一觉的女人，是死去的少夫人。
“爷，我知道少夫人的去世，对您打击很大，但是您别这样，您这样，少夫人在天之灵，也不会安心的——”
文渡的话，让傅斯聿沉默了起来。
他何尝不懂文渡规劝的用心，他也知道自己这个想法实在荒谬，且不合常理。
但是潜意识却在拼命告诉他，那个人就是慕苒。
身上的味道，肌肤的纹理，包括她给自己的感觉，分明就是他的苒苒，他怎么可能认错人。
“文渡，去查，不管对方是不是苒苒，都要明确她的身份！”
“是！”
文渡正要去转身去调查，谁知门外突然响起了季心玥跟慕琳的声音。
“确认阿聿哥哥被送到我房间了，不会出什么乱子吧？你知道的，今天晚上对我很重要，能不能得到阿聿哥哥的心，成败就在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