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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有些慵懒,池鸢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
一不留神,身前撞进一个小小的身影。
“对不起,小姐,真的对不起!”旁边的陪护连忙上前,连声道歉,生怕她碰坏了眼前这个娇贵的人。
池鸢却没生气,反而缓缓蹲下身,平视着面前脸色有些苍白的小女孩,声音轻得像风:“你有什么愿望吗?”
陪护温柔地摸了摸孩子的头,眼底带着欣慰:“她的愿望就快实现了,医生说,再过不久就能出院了。”
可小女孩却轻轻摇了摇头,小声纠正:“不是的……我的愿望,是和妈妈在一起。”
话音刚落,不远处便传来一声温柔的呼唤。小女孩眼睛一亮,立刻挣脱开陪护的手,一路小跑着扑进来人怀里,紧紧抱住了妈妈的腰。
看着那对相拥的母女,池鸢有些眼眶湿润。
主任眼底没什么波澜,只轻轻吐出一句:“人类,真麻烦啊。”
“麻烦,却也最执着。”池鸢道。
主任站在几步开外,目光落在那对母女身上,语气平静得近乎漠然:“我替很多人实现过愿望,只是……凡事都有代价。”
他侧过头,看向身旁一脸茫然的池鸢。
她失忆了,忘了过去,忘了伤痛,也忘了那些纠缠不清的人和事。可他一眼就看得明白,这个人,终究是要和盛明栩绑在一起的。
画面不知何时切换。
窗外是欢声笑语,有人吃饭,有人唱歌,热闹得不像话。
池鸢独自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她起身,轻轻拧开门把手,想出去看看。
可就在门开的一瞬,外面传来盛明栩低沉的声音,轻飘飘地落进她耳里——
“不要埋怨我。”
心,莫名一紧。
下一瞬,脚边蹭过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是盛明栩养的狗,正摇着尾巴凑过来。池鸢眉头一皱,莫名烦躁,抬脚轻斥:“走开。”
“你想赶走我的狗?”
盛明栩的声音骤然响起,带着几分戏谑。池鸢抬头一看,竟吓得浑身一僵——男人就那样飘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诡异,又荒诞。
池鸢猛地一惊,眼前的画面轰然破碎。
温热的水包裹着她,她从浴缸里惊醒,胸口剧烈起伏,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原来是做梦。
她撑着浴缸边缘起身,擦干净身上的水,走出浴室。
盛明栩正坐在客厅沙发上,见她出来,抬眸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你又做噩梦了。”
他放下手中的东西,目光沉沉:“你的心病,该治了。”
池鸢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淡淡开口:“先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
这话一出口,空气瞬间静了几分。
意思再明显不过——从今往后,不会再有人像伺候大小姐一样,把她捧在手心里。
擦拭家具、洗碗、打扫卫生……这些从前她碰都不会碰的事,如今都要她亲手来做。
“什么意思?”池鸢终于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