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我对女人什么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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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栀看到他这条“求助”动态时，已是次日清晨。
    周六一大早，宿舍内只剩梁欣怡一人。
    沈瑜和赵晓雯不见了。
    岑栀爬下床，准备去一趟CBD大楼。
    原身猝死当天，收到了一封面试邮件。
    日子就定在今天。
    她本可以打个电话推掉的。
    但发现公司地址就在秘匣纪总部的大楼里。
    眉梢微挑，决定去看看。
    权当是提前熟悉工作环境了。
    京都CBD。
    岑栀从地铁站钻出时，迎接她的是不同于学校周边浓重学术气息的氛围。
    她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地铁，一路上都不怎么有位置。
    小腿有点发酸，脚底板也贴着铁板似的疼。
    可看着密集林立的高楼、扑面而来的鲜艳色彩，随处可见的奢牌LOGO和广告牌，她感觉空气都好闻了些。
    秘匣纪总部就在CBD大楼里。
    占据了整整两层，租金骇人。
    岑栀抵达文化公司，跟面试官说明了自己已拿到OFFER，不再需要这份工作，为表尊重，特意来知会一声。
    转身想要离开时，身后却一道冷笑。
    “岑栀？京北大学汉语言文学一年级？来自上云县？”
    岑栀听出他语气里的轻蔑，抿唇，装没听到，自顾自离开。
    抵达电梯间，那面试官竟像湿鬼一样缠了上来。
    “岑同学，你可以再考虑考虑，我们是很多大公司的供应商，否则也不会在CBD大楼租下办公室，秘匣纪你知道吧？也是我们的甲方。”
    他正经说完，视线落在岑栀身前伏起处，明目张胆。
    岑栀挤出一个笑：“真巧，我现在就是要去秘匣纪。”
    “你去秘匣纪？”他毫不掩饰大笑，“我没听说秘匣纪最近在招人啊，我表妹上个月想进去都要再等等，你不会是毛遂自荐吧？如果是的话，我建议你别做梦了，年轻人还是要脚踏实地。”
    岑栀侧身站着，拳头握紧，暗骂倒霉。
    怎么就碰上了这种神经病？
    周末的CBD大楼，比平日里安静很多。
    电梯间只有他们二人。
    “岑同学，你确定不再考虑考虑了？”
    “不了。”
    “你有男朋友吗？”
    “嗯？”岑栀眉头高耸，“我有没有男朋友，跟您没关系吧？”
    “怎么没关？你没有男朋友的话，就说明你洁身自好，来了京都，你还习惯吗？我们公司惜才，如果你愿意入职，我在很多方面都可以照顾你的。”
    他越靠越近，竟捉住了岑栀的手！
    “请你放开手。”岑栀心底一阵阵犯恶心。
    “怎么？真的还没男朋友？那可不能浪费大学四年好时光，一定要找一个有势力的男人，才不枉从县城鱼跃龙门到这繁华的京都。”
    岑栀暗暗咬牙。
    她没想过自己能否鱼跃龙门。
    但看这油腻的面试官，倒像是猪翻了栅栏。
    叮——
    电梯终于抵达。
    门打开的瞬间，岑栀用力挣脱，头也不抬冲了进去。
    头顶蓦地软一下。
    有人！
    她来不及抬头，嘴里忙不迭道歉。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只、只是有人骚扰我。”
    头顶传来一道低沉声音：“谁骚扰你？”
    她猛然抬头，双颊因害怕、紧张、激动的复杂情绪，红得似缀了花蕊：“不、不认识。”
    眼前男人很高，眉眼凌厉。
    刚撞上的瞬间，岑栀碰到了不该碰的。
    很可观。
    “我、我要去26层，可以帮我按下电梯键吗？”岑栀的可怜透进了骨子里，看起来已没了力气。
    男人眸心顿一下，朝电梯键扬了下颌。
    岑栀顺势看过去，才发现26层圆圆的按键亮着微弱的光。
    “你也去秘匣纪？”她脱口问道。
    “嗯。”男人惜字如金。
    岑栀不想自讨没趣，只是手臂还被他抓着。
    刚冲进来时太着急，她是撞到他身上的。
    “咳咳。”她轻咳，“我、我的手。”
    一束余光从头顶侧方斜斜泻下来。
    细弱的手腕上，原本劲实的力量倏然消失了。
    岑栀稍稍活络了手腕，垂首，内心暗道：塑料袋成精，真能装。
    可转念又想：他也去26层？26、27层都是秘匣纪，他该不会是公司的人吧？
    正猜测，脚下电梯稳稳停下。
    泛着金属光泽的门打开。
    宋行舟竟站在门外。
    看到岑栀的瞬间，他的惊讶如春芽破土，但转瞬，换了另一副温和神色看向另一侧：“翊珩，欢迎回来。”
    他做出握手姿势。
    岑栀旁边的男人却没给他好脸色。
    只冷冷一笑，自顾自下了电梯。
    走出两步，又顿足回头：“宋行舟，这个笨蛋女生是你的人？”
    忽然被点名，岑栀像是被仙女棒定身，说不出话，也挪不开步子。
    宋行舟朝她挪一步，遮住她大半。
    他明明背身开口，可他的话却经由后背传过来。
    岑栀听得清清楚楚。
    “江翊珩，你和我之间的矛盾不该牵扯到其他人，她叫岑栀，是我的助理，请你拿出正确的态度对待她。”
    那个叫做江翊珩的男人顿声笑了几下。
    每道“哈”都像在嘲笑宋行舟。
    “正确的态度？”他玩世不恭道，“我对女人什么态度要上床才知道，你真想让我试试？”
    “江翊珩！”
    岑栀从没见过宋行舟发这么大的火。
    而江翊珩像是为了故意惹怒他。
    看他失控，江翊珩得意地笑，转身离开。
    他经过秘匣纪标志性的设计门牌时，顿足冷嗤，又转过来看宋行舟，抬起手轻点，如同掌中握着能置人于死地的利刃……
    岑栀大气不敢出。
    “岑栀。”宋行舟声音略显嘶哑，转过身低道，“先跟我去办公室。”
    “好。”
    岑栀表现得比平时还要乖巧。
    刚刚那一幕对一个风头正盛的公司创始人而言，无异于被当众打脸。
    岑栀心底飞快盘算江翊珩的来头。
    一只脚刚踏进公共办公区域，就听到了如潮的捧场恭维声。
    “小江总，你不在的这半年，公司里暗恋你的女孩子都愁眉苦脸的。”
    “现在小江总回来了，就让她们偷着乐吧。”
    “不止乐，工作效率都能提高，谁让宋总女朋友看得紧，大家只能把希望放在小江总身上呢？”
    职场调侃有些肆无忌惮。
    岑栀暗自咋舌。
    她垂首跟着宋行舟经过时，那些人顿时收声，个个恭谨地喊“宋总”。
    转过弯，身后才传来只言片语。
    “那女生是谁？”
    “宋总换女朋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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