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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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置喙消息，要学的还有很多，不仅仅是试卷还要应对月底考。
    他已经习惯名列前茅，曾经只有学习好，莫清宓才会对他有半分关心，才会记得他是自己的儿子。
    只要有一次没有达到莫清宓要求，轻辄不许吃饭面壁思过，重辙打骂不断。
    初二那年他考到了年纪第一满心期待母亲的夸奖，而他只等来了母亲的冷嘲热讽。
    “你只比第二高了几分，就沾沾自喜。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那天莫清宓仅仅是因为天气燥热心烦气躁。
    邰雁开始追逐断层式第一，天赋附加上了努力，他成为老师的口中难得一见的天才，但以亲情为题的试卷上，天才似乎永远无法得分。
    他提笔一字一句刻上渴望，渴望莫清宓的爱护，渴望母亲的认可，渴望一句“我儿子就是优秀”。
    可惜考官早已在爱恨无休的拉扯之中迷失母亲这一称谓。
    莫清宓也曾纯粹的爱过他，她拿着早孕报告沉浸在欢天喜地的幸福之中，正在幻想婚纱应该选什么款式的时候，邰华的避而不见打破了这份薄如蝉翼的幸福茧。
    少女不愿相信这个承诺会离婚的男人就这样子抛弃了自己和孩子。
    打破最后些许痴想的是自己刚刚生产后，抱着尚在襁褓中的邰雁去s市找负心汉的时候，接待他的不是邰华而是原配龚卿。
    龚卿高高在上看着他们母子好像再看一对垃圾。
    “抱着野种就敢来这里，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莫清宓生产完的脸色如白纸般。面对精致到发丝的龚卿，她慌了，慌乱到丢盔弃甲，仓皇而逃，连她要来干什么都忘了。
    这一刻，她不是没想过要抛弃邰雁，如果没有孩子，那么她的生活可以接着继续，她可以继续跳舞，继续父母给她的人生规划。
    邰雁吮吸她营养不足干瘪的乳房时，她动摇了，那是她的爱情结晶。
    那张像极了生父的脸，拴住了十九岁以爱为世界的痴情少女。
    她认了，不断安慰自己说没关系养一个孩子而已，万一邰华哪天来接他和孩子呢。
    万一呢……
    她开始了十六年的等待戈多，等待一个情人无数男人的良心。
    可生活不是少女手中言情小说，十六年中她恨父母的坐视不理，恨邰华的无情无义，恨邰雁那张让她又念又怨的脸。
    恨来恨去第二天还是要为了便宜几块的菜早起，还是要冲上拥挤不堪的公交，麻木不仁的去挣邰雁的下个月奶粉钱去接受生活的冷嘲热讽。
    邰雁打算去喝咖啡清醒一下，咯噔咯噔的声音却从楼底传来。
    便看见大厅灯火通明，男人从他出现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
    邰雁猜到了这是莫清宓口中的邰赫承，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
    轮椅上男人尽管碎发遮挡住了眉眼，仍藏不住桀骜不驯的气质。
    微微上扬的薄唇，透尽邪魅不羁，邰雁被牢牢的目光攫取。
    “少爷，这些大概就是夫人剩下的遗物了。”王姨不屑的看了楼上假少爷一眼，又满脸关切的看向邰赫承。
    “麻烦您了，王姨。”男人的声音不似外形一般张扬，反而有种清泉流过山间草木的感觉。
    “这么晚了，在家里休息吧。”
    “不了，我上二楼也不方便。”
    男人指了指自己的腿，眼睛却如鹰发现猎物般死死盯着邰雁。
    那天知道了这对母子住进来后，来之不易的花瓶四分五裂，伸手所到之地一片狼藉，扎着针的手因为握拳而鼓起一座山丘。
    没有知觉的双腿重重摔到地上，发狂似的捶打着双腿，逼问着另一个早已经不在人世间的疯子。
    他一直知道他的母亲早就疯了，衣冠楚楚的禽兽用爱逼疯了她。
    他眼睁睁的看着母亲从一位高贵优雅的贵妇变成吃着度洛西汀酗酒的疯子。
    不惜以死相逼，甚至带上他，只为换回狡黠商人从未有过的真心，只为回到当初骗子的温柔体贴。
    如果她当年再多看一眼，便会看到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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