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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尔西的速度很快，隔天七点到都柏林。
张景陪张贝和张试吃完早饭，坐上血堡持有的虎牌防弹汽车离开血堡。
张贝的教父，体魄强壮、中等身材的乔纳森.莱斯开车。
猜到乔纳森有话说，张景坐副驾驶位。
果然，汽车刚离开血堡大门不远，乔纳森一边开车一边聊天道，“特斯家族不选边站的空间越来越小。”
“已经到极限？”张景反问。
“战火已经烧进客非边境八个月时间，已经到极限。”
“张贝支持你、信任你，我也支持你、信任你，”张景首先肯定乔纳森的忠诚和能力，“资产损失能接受，别让张贝有危险。”
被信任的感觉很好，乔纳森介绍道，“如果阿幕衙门没收蒙特斯家族在阿幕资产；
客非衙门承诺，同样会没收阿幕在客非资产，用于补偿蒙特斯家族。”
“为长远考虑，”乔纳森话锋一转道，“没必要拿尽好处，也没必要拿最好的。”
张景点头，不反对。
“按照传统，享受的越多，承担的也越多，”乔纳森继续介绍，“蒙特斯家族人丁凋零，没有家族成员可以上战场；
所以打算继续为普通人降地租，为小部分人免地租，你得到的钱会变少。”
蒙特斯家族拥有约76万英亩土地，换算约3075平方公里。
对于总面积7万平方公里的地区来说，约450分之1，属于大地主。
这些土地有数千块之多，被不同人租用。
昨天晚上张贝也说过，打算把一些大块土地暂时分割成小块，用于安置因为战争失去住处的人。
一路介绍蒙特斯家族接下去的命运选择，汽车到达克郎塔夫城堡酒店门口时，乔纳森最后道：
“作为系列交换条件之一，衙门允许血堡进口武器、购买武器，直到战争结束，你能否帮到忙？”
很明显，乔纳森要买的是好东西，如果只是一般枪械，不用帮忙。
“有点难，”张景眉头轻轻皱在一起，“你先列一个清单给我。”
下车。
穿过酒店前厅、中院，走步行梯到城堡酒店主栋三楼。
在三楼一间客房里见到体形微胖的，小-恐-怖-分-子——霍尔西。
虽然正在孕期，明显她难受坏了，抱着张景就啃。
人在江湖飘，早晚要挨刀，左右都是吃亏，张景选择主动，争取让霍尔西继续‘丧失理智’。
一番腥风带雨，霍尔西首先体力不支、败下阵。
感受到张景的‘真爱’，霍尔西像小猫一样爬在男人怀里，“你猜我这次为什么来？”
“因为我想你？”张景肉麻反问。
霍尔西被甜死了，手指在张景胸口画圈圈，语气撒娇道，“因为D区的压力，乌兰巴托的盟区矿产企业必须要离开；
这个消息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还没有公开，你看看有没有赚钱机会。”
“呃？”张景没想到霍尔西送上这么大的礼物，提醒她别入戏太深，“我是渣男，不值得你付出真心。”
“以后的事情说不好，”霍尔西摇头表示不听，“我现在很爱你。”
世人都讨厌心机绿茶表，可如果她一心一意只对一个人绿茶、只对一个人舔，那就是真爱。
“除我，还会有谁知道这个消息？”张景了解问。
“和盟区来往密切的Z区寡头、D区寡头，除这两个，没有别人。”
张景拿起床头柜上手机，信息发给丁佳琪。
大椰树银行，资产管理分部下面有矿产公司，在乌兰巴托的南戈壁省有一处铜矿。
属于业务范围之内，如果有漏可以捡，当然好。
没有也不难过。
因为是公众人物，张景在房间里陪伴霍尔西两天时间，全程没有出门。
吃的、喝的皆由酒店都送进房间。
圣诞节前一天，霍尔离开，张景当天下午四点返回血堡。
摆满镶钻古董汽车、折翼直条机，地板明亮可印人的奢侈廊道上，乔纳森把写在纸上的武器清单递到张景手里。
A4纸，整整三页。
“乔纳森先生。”
打量一眼清单，步枪、手雷、防弹衣、信号屏闭器、夜视仪、心跳仪、无人机、机器狗等等这些不提。
重机枪、重型地雷、小口径火炮、防空火箭筒都有，张景直白问，“不仅有重武器，有的数量要求十多件，你是在准备战争吗？”
“这是关系蒙特斯家族存亡，本就是战争，”体形强壮，身高中等的乔纳森解释，“没有第二次失败机会。”
没想到乔纳森警惕心如此强、如此坚定。
张景提醒，“东西会有，入关时没办法提供来源证明。”
“没事，只要让衙门知道我们手里有这些武器就合法，不需要提供来源。”
张景点头，感受到外套口袋里手机震动。
漂亮大公鸡发来信息，血堡的AI监控系统监视到一辆黑色雷诺汽车在过去一周，先后三次经过血堡城门外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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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经过没什么，每次经过时速度约有15公里左右降低。
AI监控系统认为这有问题，所以主动报警。
又一次，张景感受到AI的恐怖。
人类不可能连续天天监视门口马路，也不可能天天翻监控去统计过往车辆情况。
至于每次路过降低15公里时速，更是没办法发现。
AI就没这个问题。
可怕的是，包括首尔，早几年之前就用这种人工智能，自动分析行人、路人是否有危险倾向。
换句话说，未来不远，‘有预谋’将会很快被抓住，‘直来直去’AI会难预判。
心里想法一闪而过，张景把目光从手机上移开，看向乔纳森，“城堡里有自动武器吗？”
“七支猎枪，一把手枪，这些是合法持有。”
“不合法呢？”
“五支阿卡，十五个满仓弹夹。”
“不够，”张景向前伸出手，“车钥匙给我。”
乔纳森懵一秒，“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有人想弄死你和张贝，外松内紧，别让敌人看出什么。”
从乔纳森手里接过车钥匙，张景离开城堡，
同一时间，伪装成平民的七名阿幕特勤局成员打算平安夜，也就是今晚入侵血堡。
原因是阿幕衙门发现，蒙特斯家族已经给个人降租30%、企业降租10%。
有全力支持客非衙门倾向。
不比小门小户捐一点小钱，蒙特斯家族拥有76万英亩土地，可以照顾、养活很多无家可归的普通人。
如果下场，会大大增加客非战争潜力，因此打算把威胁消灭在萌芽中。
同时也给其他想要下场的资本家发出明确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