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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等待了一段时间,白月浑身突然打了个寒颤。
就仿佛被什么……难以言喻的东西盯上了一样。
白月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一种感觉,甚至在心里边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形容这种感觉。
总之就是……就是警铃响起的一种感觉?
但不是被野兽盯上,不是被恐怖的物种所盯上的那种感觉……
“嘶……”
想到这里,白月深深吸了口凉气。
而后连忙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但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视线在整个黑塔空间站内扫过,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嗯,倒也有异常的地方。
就是艾丝妲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太对劲,可能是因为她和昔涟待的有点近的原因。
所以艾丝妲这副模样,也算是十分正常。
并不奇怪,也没有任何的异常。
“后续好好的补偿一下她吧。”
艾丝妲可不是黑塔她们,在她的面前和昔涟嘻嘻哈哈,她肯定会有点不太高兴的。
而美少女不太高兴,白月自然也不太高兴。
所以她心中就思索着,后面该怎么去补偿艾丝妲。
是给一个抱抱还是摸摸头,亦或者……是将她抱在怀里睡上一觉呢?
白月心中如此想着。
而后寻找不到什么异常的地方后,便没在去思考这一个问题。
虽然以白月的体质而言,出现这种感觉显然是极其不正常的行为。
但不正常归不正常,白月现在又没法追踪到这一个不正常感觉的源头,那又能怎么样呢?
既然追踪不到,想不到什么不正常、异常的地方,那就索性不再去想了。
白月摇了摇头,忽略掉那种异常的感觉,思绪很快就回到了现实当中。
而在白月思绪回到现实后的没多久,这股感觉也是消失不见了。
而眼前艾丝妲的状态,也是渐渐恢复了正常。
但即便如此,白月依旧没有将这个异常往艾丝妲的身上进行联想。
如此可爱的粉发美少女,又怎么可能会散发出这种情绪呢?
对此,她还是感到十分自信的。
对于艾丝妲,此刻白月心中那是一点怀疑的想法都没有啊,全部都是想着事成之后,该以何种方法补偿她……
脑海当中浮想联翩,现实当中的时间,也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缓缓流逝。
“呼……”
很快,黑塔的意识逐渐回归。
睁开眼睛,深深吐了口浊气。
“黑小塔,怎么样?”
“知道昔涟这个状况是什么原因了吗?”
见黑塔意识回到现实,结束这一场与博识尊的连接,白月连忙出声进行一番询问。
“嗯,知道了。”
黑塔转过身,面对众人,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点头。
而后将目光落到昔涟的身上,稍微顿了顿,才开口说道:“昔涟身上的问题,就和我先前所想的一样。”
“嗯……”黑塔想了想,思考该怎么用简单易懂的大白话,将这件事情解释清楚。
若是换做从前的黑塔,对于所谓的解释清楚,她才不屑于进行。
听得懂就听得懂,听不懂,那再怎么说也是听不懂的。
听得懂的人因此得到收获,听不懂的人因此浪费时间,有问题吗?
完全没有问题。
毕竟听不懂的人,就证明她们的思维能力和智力有点小问题。
这种人,就很明显不适合参加进入这一个话题当中。
所以,对于这种人,黑塔都是不屑于理会。
毕竟就算黑塔后续进行细心的解释,让她们听懂了,又能够怎么样呢?
该不懂的地方,那不还是不会懂?
这就是黑塔以前的想法,但是现在……黑塔的想法就发生了变化。
不为别的,也不是因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原因。
单纯就是,她已经给白月调……咳咳,总之就是,为了能够让白月这个傻子稍微好理解一点。
只要白月在场,黑塔在说出一些解答的时候,都决定用大白话进行说明,让白月能够无阻碍的听懂这个解答。
这样,白月后续的逼逼赖赖,也能够少去不少。
黑塔心中如此的想着。
摇了摇头,很快就回过神来。
深吸一口气后,开口说道:“[第四时刻],这是一个由[智识]所锚定的银河命运转折点。”
“它并非某一个瞬间,而是一段历程,是许许多多时间的结合体。”
“什么意思?”
虽然黑塔已经用大白话将这件事情说了出来,但听到这番话,白月还是有一些疑惑。
第四时刻,锚定,银河命运的转折点……嗯,这能不能用普通人能够听懂的言语,来说出这些话呀。
白月心中默默吐槽了一声。
不过她倒是没有对黑塔的这番言语发表出什么意见。
因为她能够听出,黑塔已经在尽力的去用大白话说出这番话了。
白月虽然没有彻底明白黑塔想要表达出来的意思是什么,但也能够听明白一点。
意思应该就是,铁墓的诞生,就是银河第四时刻的一部分。
那铁墓的陨落,应该也是这其中的一部分。
那……
黑塔所想要表达出来的意思,就是这件事,其实还没有结束?
后续还有能够与铁墓诞生这般重要的事情出现?
白月的大脑飞快的运转,渐渐得到了一个答案。
“所以,这场胜利并不是那[许多事件]中的最后一环?”
白月在得出这一个答案后,不由的有些激动。
当场就有点想要大声的将这一个答案说出来,然后告诉黑塔,我才不是什么蠢货!
可……可白月准备出声说出这一个答案来证明自己,耳旁的一道清脆的声响,便率先响了起来。
是昔涟所说的言语。
白月:“……”
一时间,白月小脸微微一垮。
但最终还是没有说些什么。
自家“女儿”所说的话,白月又怎么可能会对此产生出意见呢?
就是没能够借此机会证明自己的“智慧”,让白月感到有些小小的难受罢了。
“是。”黑塔瞥了一眼白月此刻稍微有些难看的小表情,唇角微微上扬了不少。
但很快,在感受着在场众人所投射而来的目光后,表情恢复严肃。
双手环抱,接着说道:“她不仅不是这个事件当中的最后一环,还反倒……”
说到这里,黑塔声音顿了顿。
片刻后,声音微沉:“反倒还只是一个开始……”
“是这片银河的第一声丧钟。”
黑塔的声音当中,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怎么,难道我们的黑塔女士怕了?”听着黑塔如此严肃的声音,白月不由地调侃了一句。
距离上一次见到黑塔如此严肃的模样,好像还是在上一次呢。
闻言,黑塔朝着白月翻了个白眼:“我可没在开玩笑,这件事情很严肃的。”
虽然黑塔嘴上这么说,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因为白月的这一番话,渐渐松缓,朝着正常的方向靠拢了。
“是是是,很严重很严重。”听着黑塔这番话,白月故作一副极其认真地姿态,点了点头。
就像是一位上课乖乖听课,遇到问题努力举手发言的三好学生一样。
这副模样的白月,让黑塔的小脸上又一次浮现出一阵无语。
“好啦好啦,继续说下去吧。”
“既然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那就不应该去中断她。”
白月知道此刻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因此并没有在这句话当中纠结过多的时间。
朝着黑塔示意了一声,让她继续将她所知道的说下去。
“那待会我说的时候,你最好不要打扰我。”黑塔双手环抱,朝着白月冷冷哼了一声。
而后便看向众人,继续说道:“「因果」出现问题了点问题。”
这句话很莫名其妙,也有些难懂,在由于先前黑塔所说的不要打扰的言语的缘故,场上的几人抖没有对此说出什么言语。
不过说到这里的时候,黑塔也稍微顿了顿。
接下来的事情十分的复杂,黑塔一时间不知道该用怎样直白的言语将这件事情说出。
若是场上没有白月在的话,黑塔直接说出来就可以了。
反正阮·梅和螺丝咕姆也都能听懂。
但因为有白月在的原因,黑塔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就需要进行一番思考了。
片刻后,她结束思考,说道:“这件事情和记忆星神浮黎有关。”
黑塔将目光落到白月的身上:“在来到翁法罗斯当中的时候,白月你应该能够感知到,那包裹翁法罗斯的那团混沌物质吧?”
“嗯嗯。”白月没有多说些什么,点了点头。
“那……”黑塔转头,视线落在昔涟身上,“那就是昔涟的记忆。”
“我的……记忆?”听到这句话,黑塔小眼睛睁大,微微一愣。
“是。”黑塔点点头,继续说道:“而如今,你的心识遍布了群星,让你在记忆这条命途当中走出了极其遥远的距离。”
“但……”
黑塔说到这里,稍微顿了顿。
“虽然你活在[当下],但你的[记忆]存在于过去。”
“就像[记忆]的星神,也只是一簇记忆。”
“记忆星神只是一簇记忆么?”听到这话,白月稍微嘀咕了一声。
但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意外吧。
星神都会区践行自己所行的命途。
就像巡猎追杀丰饶,就像毁灭实施毁灭,这就是星神所践行自己命途的证明。
那在这种情况下,身为[记忆]的星神,又该怎么去践行自己的命途呢?
答案很简单,
就是成为一段记忆……
这样,[记忆]的星神就会永远的去践行自己的命途了。
那再根据刚才黑塔所说的那一句话,虽然活在当下,但记忆却是存在于过去。
也就是说,现在的记忆星神只是未来的一个记忆。
真正的记忆星神,还未曾诞生吗?
“没错。”
“就是你心中所想的那样。”
白月并没有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但黑塔却仿佛拥有读心术了一般,瞬间就看透了她心中的想法。
“身处[当下]的我们,没法弄清是谁成为了浮黎,但能确信祂一定会诞生。”
“而那些可能成为浮黎的人,都具备相同的特征——她们被称作「记忆」的孩子,无漏净子。”
“所以,三月七和昔涟,都是无漏净子。”听着黑塔的这番解释,白月也是明白了。
“那个粉毛小姑娘吗?这我没法给出准确的答复。”听到三月七这个名字,黑塔没有办法给出肯定的回答。
她现在只能保证,昔涟一定是这一个无漏净子。
至于三月七?
她不知道。
闻言,白月点了点头,倒也没有过多的纠结这件事情。
但很快,她的脸色便布满了一阵疑惑:“但……这和昔涟心中的那个想法,又有什么关系?”
“都叫你别打断我了。”黑塔瞪了白月一眼。
而后继续说道:“在我连接博识尊的时候,祂便计算到了我来此的目的,将两条路摆在了面前。”
“第一条,就是沿着你所走的这条路,挣脱这个世界,走向群星。”
“但这也意味着,翁法罗斯的一切都将与你无关。”
“至少和现在的你无关。”
“这不是好事吗?”听到这句话,白月眼前一亮,当场就想要让昔涟选择这一条路。
翁法罗斯的事情,白月会出手,所以有没有关系其实都无所谓来着。
结果不会改变。
对于白月的这番言语,黑塔没有进行任何的理会。
昔涟稍微拉了拉白月的裙摆,简单示意了一声。
“请说下去吧。”而后示意黑塔继续说下去。
“第二条路,就是让你就此停下脚步,以自我为代价完成[收梢],成为贯穿翁法罗斯的[记忆]。”
“你先前在面对铁墓之时,心中所诞生出来的想法,应该就是第二条。”
“如果选择这一条,你将会永远留在[过去]。”
昔涟:“……”
闻言,昔涟不由地抿上的双唇。
心中的那一个所想愈发强烈了。
咚!
“哎哟!”
但是下一秒,白月伸手敲了敲昔涟的小脑袋。
“想什么呢?”白月看了看黑塔,又看了看昔涟,有些无语地说了一声。
按白月的想法来看,选择?
为什么要做选择?
难道不是昔涟想要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吗?
她的“妈妈”,可是什么都能做到的呢。
所以,为什么要局限在一个选择题当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