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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
“嗯？”
“怎么没任何反应呢？”
“随便喊一嗓子，万一诈唬成功了呢？”
“还得是你啊，老阴比。”
“嗯？”
“嘿嘿，亲爱的公子。”
姚驷搓手笑了起来。
周游无奈摇头，随后目光一扫四方，确实非常安静。
其实他也只是一个猜测，并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
总之。
那个鲛人不具备那么强大的空间手段。
姬豪眼珠子转啊转，猛然指向其中一个方向，“还藏？我已经看到你了！”
周游和姚驷惊奇，顺着姬豪所指的方向看去，却只是空空荡荡，任何动静都不曾有。
“厉害。”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生涩的声音响起，仿佛是百万年没说过话一样，显得极其生硬。
周游又迅速转过身来，目光所及之处，就看到一片空间若莲花绽放一样，内中出现了一位透明人，那透明人完全由空间之力所化，极其特殊和另类。
姬豪也自转过身来，“呃……怎么在后边？我明明看到在那边。”
姚驷投以鄙夷的眼神，一个字也不能信他。
那人似乎也是一怔，待附近的空间恢复如常的时候，他才缓缓开口，“想不到我空灵仆竟然被狡诈的人族欺骗。”
姬豪呵斥，“骂谁呢？这叫智慧！”
周游感叹，“多重空间外加空间错位，厉害，真是厉害。”
他心底暗暗发誓，自己得努力了。
姚驷眉头一挑，“小崽子还挺会玩啊，有能耐……”
周游蹙眉，右手迅速抓向姚驷。
只见得姚驷身周空间纷纷爆裂，便是一缕余波就令姚驷皮开肉绽，骨骼断裂。
若非周游及时干扰，恐已化血雾，葬于空间法则中。
姚驷吓得一哆嗦，顿觉凡有空间法则所在之处，尽皆不安全。
饶是他再嘴贱，也意识到这是遇到了一位真正恐怖的空间大能。
空间之法极难修炼，血祖玩了一辈子，也依旧是个‘半吊子’，即便如今境界很高，但在运用方面大概还不如庞少呢。
毕竟连空间置换之法都是庞少给的引导。
至于‘空间错位’则是那个‘戗’用的较多。
“你的那些话，我听到了。”
空灵仆淡然道：“从某个角度来看，你的质疑的确有根由。”
周游道：“祸，源于起源之地。所以，是你们的不力才导致创世星海有无尽生灵遭了横祸，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不会有。”
空灵仆则言：“凡为生灵，皆会犯错。我等所行，只是避免出现大祸。”
周游不屑，“大祸已临创世星海，你还说避免大祸？”
空灵仆则道：“只要起源之地还安稳，便算不得大祸。”
周游反问，“创世星海随时都可能被一股力量完全同化，化为纯白的世界。于纯白的世界内，再无任何生灵可存，这还算不得大祸？”
空灵仆道：“于起源之地而言，不算是。”
周游冷语，“犟嘴是吧？”
空灵仆道：“这是实话。”
周游双眼微眯，“你的态度让我意识到，你比幻灵仆和风灵仆更加没有礼貌。”
空灵仆语气越发漠然，“只要诸位愿意留在起源之地生活，以你们的能力，便是再活千万年，上亿年也无妨。若是待不惯黑暗，那凡境也可常住。如此，我等之间和平共处。”
姬豪愤慨，“我就不理解了，我们出去不更好？”
空灵仆淡然道：“那会很糟糕，这里的情况稍显特殊。你们若是从这里离开，就会引发玄天的一次呼吸，需要一次喷吐才能够将你们送入创世星海。若外边那位怪物察觉到了你们的出现，定然也就知道这里的情况。”
周游道：“我们可以不需要你说的这种方式，可自行离开。”
空灵仆摇头，“不可能，不存在那种离开方式，便是每一位‘古灵’离开这里，也靠的是玄天的力量。”
“等一下，你这有语病啊。”
姬豪大声道：“刚才还说我们一出去就会被发现，那你口中的古灵出去，怎么没发现？”
空灵仆淡然道：“古灵和你们的情况不一样。”
周游又问，“当年你们这里是离开过一位外界生灵，没说错吧？”
空灵仆沉默了半晌，“那次的事情是个意外，当时只有暗灵仆守护，而且他还处于半睡半醒间。经历过那件事情之后，每次清醒的则有两位，此次本来是幻灵仆和风灵仆。只因阁下实力过于强大，我等不得不多苏醒几位。”
他又言：“本身这种守护，就是例行公事，便是千万年，数亿年岁月，也可能遇不上一次这样的事件。”
周游道：“那次离开的人是谁，你这边应该知道吧？我想知道离开的是一个还是多个？”
他又补充道：“我想知道离开的人大概的情况，哪怕是相貌或是其他的线索。”
空灵仆再次沉默。
周游冷语，“白……是你们的人吗？”
空灵仆眉头一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周游冷语，“我本来有机会知道更多事情，只是出了点意外，知情人在凡境被杀，也就是你们当年留下的那个人族。”
空灵仆冷语，“我们灵仆只作为守护起源之地的最后一道屏障，其他事情一概不理。”
周游冷笑，“所以我说，你真的很没有礼貌。便是真的和你们无关，那你们也已经失职。既然已经失职，又怎敢拿你的职责来遏制我的行动？”
姚驷附和，“就是就是，一位玩忽职守的家伙装的一本正经的提职责，如此岂不贻笑大方？”
空灵仆双拳紧握，“你们速速退去，可在起源之地颐养天年，随便你们活多久，也随便你们折腾。”
姬豪呵斥，“如果我们不乐意呢？你怕是不知道杂鱼的厉害！”
空灵仆直视周游，“我已看到你的能力，也知道你主攻杀伐之道。如果你们想要在这里乱来，我断然不会给你们施展的机会。”
姚驷怪叫起来，“哟嚯，还恐吓起来了？真以为我们怕你啊。公子，上！”
周游一步踏前，“我要见虚湮圣灵，我亲自和他谈！”
空灵仆冷语，“生灵大人常年沉睡于暗虚玄土，容不得你打搅。我再说最后一次，退出此地，任何所需我都给你们提供。不管是你们想要的灵物，还是生命本源之力，只要你们永远不离开，此事便就作罢，如若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周游右手抬起，“那就……领教了！”
空灵仆双臂展开，“年轻人，那便永别了！”
周游忽然变色。
姬豪和姚驷迅速抬头，只在刹那间，他们感觉到天旋地转，那原本体型不大的空灵仆竟然在他们的视野中迅速放大千倍、万倍。
而且每一个瞬息的时间都在层层递进，一直到……
大如参天。
不，他就是天，大到无法想象。
空灵仆右手一甩，“驱逐！”
轰隆！
空间出现了一道恐怖的裂缝，那裂缝根本就不是平日里的空间碎裂能够呈现的。
那恐怖的裂缝中似乎于某个无法想象的地方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