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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多皱了皱眉，把电话挪开了一点。
对方这无时不刻不在散发的荷尔蒙，隔着电话都能蔓延过来。
不是说多讨厌，但直男肯定听着各种不舒服。
“收敛点，别跟我打电话时都放电。”
对面轻笑了一声：“是是，老板，不过我真的已经很收敛了，你要知道我的平时声音是这样的……“
”STOP!”
“OK！”听上去对面的人似乎还有些遗憾。
维克多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凯，我有件事要交给你去做。”
“哦，你听上去似乎心情很不好，需要我在电话里先给你唱个歌吗？”对面的声音温柔又体贴。
维克多：……
“听说我，凯，我知道在你度假期间找你帮忙实在是让你为难了……”
“唔，我以为老板你不知道做的事情又多过分，对了，稍等……”
凯带着歉意带了个招呼，维克多听到他正在和几个陌生的声音说笑了两句，那是一种格外不可思议的性感声线，能让每一个人听着都头皮发麻，浑身酥软。
片刻后，他重新回到了通话中，带着歉意地道：“实在不好意思，刚才我在应付搭讪的人，恰好这人也是这酒吧的老板，直接给我免了单，还邀请我明天见面……“
见面干什么不言而喻，但对凯来说，这是趁机私下发展阿波罗圣殿“信徒”的机会，反正也是顺手的事。
“老板，你看我这度假期间还不忘了工作。“
维克多虽然老板，却也忍不住想要翻白眼。
就和公司里的金牌销售总会有些傲气一样，身为他手下的大将之一，凯也有这个毛病。
“凯，这次的事情和一个少女有关，我希望你能出马。“
”什么少女，是我们新的信徒需要发展吗？”
“她不是信徒，而且你也无需对她使出献祭仪式，因为我想要吸纳她成为我们的宠物。“
听了这话，凯的声音顿了顿，双眸微微一眯，显然他瞬间来了兴趣。
只是电话里传来的声音依旧慵懒。
“老板，你有了我们还不够？我们阿波罗圣殿可不是谁都适合被招揽进来的呢……“
就这撒娇的语气，若是不知情的人，只怕都要有人以为他和维克多有一腿。
“正经点！“
”人家一直都很正经的呢。
维克多觉得，如果这货现在出现在他的眼前的话，他会直接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会这样红。
“我知道你一向喜欢挑战，现在就是个更刺激的挑战。“
凯挑了挑眉，晃了晃手里的威士忌，冰块在杯底发出细微的碎裂声：“你确定要我亲自出马？“
“成功的话，我给你三个月的假期，失败么，下次的走秀，你负责走上前台主持仪式。“
“成交。“凯举了举酒杯，遥遥地，酒吧里的人几乎个个都在看他，脸上露出或心醉神迷或志在必得的表情，他们之中有男有女，却无一例外被他的魅力迷惑住了。
但对凯来说，这些都不过是些偶尔的乐子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