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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6章哈利波特塞拉菲娜51(第1/2页)
几天后,他们去了黑湖。
风从水面上吹过,带起来的不是水汽,而是一种阴冷彻骨的、像从地底深处泛上来的腥气。
邓布利多站在湖边。斯内普和卢平分列左右。小天狼星站在最前面,盯着湖水,像要把湖底看穿。
“我得下去。”他说。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抬手,在每个人身上套了一层防水的防护咒,又加了一道保温咒。
湖水很冷。
他们潜入黑湖,一路向下。周围越来越暗,水草从湖底深处伸上来,像无数条细长的黑蛇。
很快,前方出现了光。惨绿色的、极微弱的光,从湖底密密麻麻的苍白人形上透出来。
阴尸们挤在湖底,像一片会动的坟场。
他们找到了他。
雷古勒斯。
他还保持着溺亡时的姿势,身体被水草缠住,黑袍破败,头发和皮肤都被湖水泡得失了颜色。
可他的脸还能认出来。和西里斯有六七分像,更纤细,更年轻。他的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
小天狼星游过去,把水草一根根扯断,他的手指颤抖着,水很冷,可他已经感觉不到了。
他把雷古勒斯的身体抱起来。
浮出水面的时候,卢平想接,可他摇了摇头。
“我抱得动。”他说。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雷尔哥哥带你回家。
魂器只剩最后一个,是哈利。
哈利和他们在一间被层层防护咒包裹的房间里。邓布利多、斯内普、塞拉,还有他自己。
男孩躺在长桌上,额头上的伤疤在烛火下显得异常清晰,他知道了他的伤疤里有伏地魔的灵魂碎片,必须要剥离出来彻底消灭他,伏地魔才能彻底消失。
他醒着,绿色的眼睛望着天花板,手紧紧攥着。
“会有点疼。”塞拉说。
“我不怕。”哈利说。
塞拉站在他头侧,轮回眼的纹路缓缓浮现。她伸出手,指尖悬在伤疤上方。那一片灵魂已经和哈利共存了十五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要把它挑出来,不能伤到哈利,也不能让它逃掉。
她的魔力像一把极细的镊子,一点一点探进去。
伤疤像被重新撕开一样疼,但哈利紧咬着牙关不吭声。他想起赫敏、罗恩、塞拉、小天狼星,每个人都在努力,他不能怕。
一团极小的黑雾从伤疤里被拽了出来。它尖叫着,扭动着。
塞拉手掌一翻,业火从掌心腾起,将它包住。黑雾在火中挣扎了几秒,便彻底散了。
哈利额头上的伤疤淡了下去。
“伏地魔。”塞拉看着空荡荡的火光,低声说,“再也不会回来了。”
哈利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眼睛亮了起来。他忽然觉得胸口轻了些,一直在心底的阴影,终于消失了。
消息登上报纸,引起了整个巫师界的轰动。
《预言家日报》用了整整四个版面:黑魔王伏地魔确认彻底消失,魂器尽数摧毁,巫师界迎来真正的和平。
报道写得极尽详实,从魂器到冈特老宅,从黑湖到古灵阁,从邓布利多的布局到塞拉菲娜·卡文迪许的帮助。
虽然没有把所有细节都摊开,但足够让整个巫师界明白:这一次,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真的没了。
报纸被猫头鹰带到不列颠的每一个角落。
对角巷、霍格莫德、戈德里克山谷、阿兹卡班外围的渔船甲板、魔法部每一层楼、圣芒戈每一间病房。
有人在街上抱头痛哭,有人立刻冲进糖果店买了一大堆巧克力蛙,说要庆祝。
“他消失了。”
“真的消失了。”
“我儿子能回家了。”
“我妈妈在尖叫棚屋附近被杀的那天,我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这一天。”
“快!把猫头鹰放出去!告诉你奶奶!告诉所有人!”
那几天,整个不列颠的猫头鹰都在天上飞。白翅膀、灰翅膀、棕翅膀,遮天蔽日。窗户被撞得啪啪响,信像雪片一样落进千家万户。
对角巷的每家酒吧都挤满了人,黄油啤酒论桶卖,火焰威士忌开了又开。
巫师们又哭又笑,有人唱起了歌,有人把喇叭挂到店门口,一遍遍播放魔法部部长和邓布利多的联合声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36章哈利波特塞拉菲娜51(第2/2页)
梅林啊。梅林啊。
整整五十年的阴影,散了个干净。
福吉下台得几乎无声无息。
伏地魔倒下了,福吉就成了邓布利多手里最没用的一颗棋。
他既不能稳定局势,又不能服众,甚至因为前些年的掩盖和粉饰太平,连自己派系的人都开始倒戈。
塞拉在幕后稍微使了使劲,卡文迪许家、罗伊斯家、马尔福家、扎比尼家加上几家中立世家同时发力,把他从部长位子上请了下去。
新上台的是艾丽卡·沙菲克。
沙菲克家的旁支出身,纯血,却不是纯血主义。聪明,圆滑,知道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软。
她手里不干净,底子也不够厚,刚好方便塞拉掌控。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是他们推上去的。
极端食死徒在狱中一个接一个暴毙。偶有几个活下来的,也被榨干了所有利用价值。
古灵阁里的灰色资产被重新分割,流向那些在这场胜利中站对了位置的家族。
塞拉还借艾丽卡的手推了几道法令。妖精们的矿场被划为巫师领地,他们在威森加摩原本就不存在的席位被正式宣布“不予承认”。
法律默认妖精只能从事银行与锻造行业,不得拥有土地,不得开办独立商行。妖精们当然愤怒,可他们很快发现,舆论已经被巫师界牢牢攥在手里。
报纸、广播、街头巷尾的谈资,全都在说伏地魔如何被彻底消灭,谁还会在意妖精的抗议声。
塞拉坐在卡文迪许庄园的书房里,合上手里的报表。
“以后就安稳了。”她轻声说。
塞德里克比塞拉先毕业。
他进了魔法部的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
日子不算轻松,但他做得很认真。
只是见不到塞拉这件事,让他实在郁闷。
霍格沃茨的学业和她在魔法界的名声一样,都越来越忙。塞拉现在不仅是斯莱特林的明星,也是整个巫师界最有名的学生。
因为“彻底消灭黑魔王的卓越贡献”,她的画像被印在了巧克力蛙的卡片上。画里的她侧着半张脸,黑发如墨,紫眼如星,手里捏着一簇跳动的业火,好像带给人们冲破黑暗的无限勇气。
孩子们拆巧克力蛙时尖叫着说“是卡文迪许!”,连对角巷玩具店都出了她的袖珍手办。
塞德里克每次看到那卡片,都忍不住心中的骄傲,他可是塞拉的男朋友。
于是每个周末,他都雷打不动地出现在霍格莫德的帕蒂弗夫人茶馆,和塞拉约会。
时间总是不够。
三年一晃就过去了。
塞拉的毕业照是在一个极好的晴天拍的。城堡前铺开长椅,毕业生们穿着黑袍,系着各自学院的领带,塞拉正和达芙妮站在一块儿笑,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她回过头。
塞德里克来了。
他站在人群后面,穿着合身的西装,棕发比三年前长了一点,脸也褪去了少年气,变得硬朗而温柔他手里捧着一束紫罗兰。
“拍毕业照,怎么能少了我。”他说。
塞拉脸上露出笑容。她提起袍子跑过去,黑发在风里扬起来。两人站在一起,在霍格沃茨的钟楼前留下了一张照片。
按下快门时,塞德里克偏过头,正好看见她笑弯了的眼睛。
有低年级的同学看见迪戈里学长在尖叫棚屋附近单膝跪地。
风从打人柳那边吹过来,带着青草和蜂蜜的香。塞德里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枚极小巧的银戒指。
戒指上没有大颗的宝石,只镶着一圈极细的紫水晶,像塞拉的眼睛。
“塞拉。”他跪在那里,仰头看她,“我爱你,我们结婚好嘛。”
塞拉看着他。
阳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整个人的轮廓都镀亮。
“好。”她说。
塞德里克听到塞拉毫不犹豫的回答,笑起来。他站起来,把戒指轻轻推进她无名指。
远处,霍格沃茨的城堡在阳光下安静地立着。像在目送他们,也像在祝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