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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无咎的眼睛越发亮起来，“真的？”
粟枝答应了就不扭捏，大大方方地点头，“嗯。”
“真的真的？”
“嗯嗯。”
“真的真的真的？”
“嗯嗯嗯。”
“真的真的真的真的？”
粟枝掰着手指数：“嗯嗯嗯嗯嗯……嗯多了，你还我一个嗯。”
霍无咎：“嗯！”
霍无咎难掩欢喜的声音有点大，霍复祁奇怪地看过来。
霍无咎又在搞什么？
什么蒸的煮的？
霍复祁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靠着沙发随意把玩了一会，指尖弹开盖，火苗倏地蹿出，他叼着烟凑近。
霍岁冉看过来，小声问了霍媛他叫什么名字。
从霍媛口中知道了霍复祁的名字，霍岁冉小脸义正辞严，带着奶音批评，“琪琪，不要玩火，妈妈说会尿裤子的。”
霍复祁：“……”
“快把火熄灭啦。”
霍复祁透过火苗睨着她，叼着烟挑衅般地凑近，点燃了香烟，指尖夹着燃起星光的香烟，吐出一口烟雾，氤氲了艳丽的五官，看上去有几分勾人。
但在场的不是小孩就是亲戚，没勾住任何一个人。
霍无咎面无表情地冷脸吐槽：“又发春。”
霍复祁指尖夹着的烟蔓延出袅袅烟雾，慢悠悠地飘到另一边。
霍不槐皱了皱小眉头，“叔叔，吸烟对身体不好，全球每年有大概700万人死于直接吸烟，通过间接吸二手烟去世的也有100万，吸烟者的死亡风险是不吸烟者的2.7倍。
还会损害你的呼吸系统，心脑血管系统，消化系统和生殖系统，长期吸烟的患者肺切片你看过没有？全被烟熏黑了。”
霍岁冉在旁边认真地点头：“而且我妈妈说，吸烟会让牙齿变得又黑又黄，还会口臭，让牙齿掉光光，还会加速皮肤变老，长皱纹……”
她害怕地捂着自己的小脸蛋，“天呐，太可怕啦，琪琪你长得这么帅，不要吸烟啦。”
霍复祁：”……”
粟枝装模作样地捂着腹部咳嗽了两声，“林则徐，我肺疼。”
霍无咎递过来一个口罩，自己也戴上。
“我也要。”霍桓伸出手。
杜绝吸二手烟，从他做起。
霍媛也来要口罩，“你们看过新闻没有？吸二手烟的危害比直接吸烟的危害还大，一个奶奶就因为老伴经常吸烟，吸了几十年二手烟得了肺癌。”
霍不惮：“叔叔，我也要一个，谢谢。”
霍岁冉挥着小胖手：“啾啾，我也要一个，和吱吱一样的粉色的。”
霍无咎递过去，睨她一眼，“叫什么啾啾。”
感觉他像那只每天早上都会撞到窗的蠢鸟。
俩小孩的脸太小，口罩不拆开褶都显得有点大，戴上去不伦不类的。
霍复祁：“……”
他一个人抽着烟，其他人都戴上了口罩。
显得自己像什么病毒。
他啧了一声，在烟灰缸里摁灭烟头，从沙发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