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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宛吟锐利的目光紧盯着屏幕上的字,指尖捏紧屏幕。
金发青年的维系名字是“HAO”,头像是他的背影,肩上搭着一只德牧的头,看起来有点神秘,有点小帅,还有点有爱。
毕竟,能看出来他挺喜欢狗子,喜欢狗狗的男人总归是会给女孩子不错的第一印象。
夏宛吟深吸了口气,回了信息过去:
【当然,你救过我的命。】
【哈哈,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你的动静,我以为夏小姐把我忘了。】
【怎么会,只是最近有些忙。】
【夏小姐,还记得之前你对我的承诺吗?】他突然问。
承诺?
这个词,未免有点重。
但夏宛吟并没有忘记,眸色幽凉:
【记得,我说过的,改日一定要好好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那,择日不如撞日,今晚有空吗?】
金发青年发了个委委屈屈的小白狗的表情,【我不用你报答我什么,就请我喝个酒吧。】
夏宛吟微眯杏眸。
原本,这个男人不找她,她也会找个机会主动一下。没想到他一头撞上来,那她无论如何都得去会会他。
【今晚我刚好有空,去哪里,我请。】
【好耶好耶!那一会儿我发定位给你,今晚八点,不见不散!】
说完,他又发了个欢呼雀跃的小白狗。
夏宛吟目不转睛盯着屏幕,直到熄灭,她缓缓合上通红的眼睛,再度睁开,冷冽决绝:
“夏宛吟,你该狠狠反击了。”
……
晚上八点,夏宛吟如约而至。
HAO约的地方,是一家盛都数一数二的高级会所,兼具酒吧的功能,档次高,有包间,私密度好,但消费高昂,所以来往这里的都是非富即贵,普通老百姓是消费不起的。
但,夏宛吟却没有任何压力。
她手里有钱,是当年她研发“灵觉”时向周扒皮讨要的专利费。就算大手大脚地花,也够活一辈子的了。
更何况,她物欲很低,只对科研感兴趣,根本没有花钱的地方。
今晚,夏宛吟穿着低调,简约又极具设计感——
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内里是质地细腻的新中式盘扣真丝白衬衫,下身配高腰包臀裙,衬得她整个人修长优雅,内敛又不失大气。
她目视前方,迈着利落的步伐往前走。即便她全身上下没露一点肉,可那张清艳精致的脸庞,一双顾盼生辉的美眸,还是漫不经心就慑去了不少男人惊叹的目光。
她步履如风,高跟鞋踩得清脆作响。
有人觉得她眼熟,待想多看两眼时,她已经像谪仙一样,飘出了很远。
夏宛吟行至包厢门前,服务生礼貌地为她推开门——
包厢内,暗红色沙发正中央,一头金发,身穿灰西装白衬衫的HAO正敞开长腿,身子前倾,修长的手指捏着威士忌杯杯口,唇角勾着一丝玩味的笑容,正晃荡着杯子里的圆形冰球玩。
夏宛吟紧锁着男人的眉眼,手指蜷起。
像,越看越像周淮之。
只是,周淮之外形上看着要更周正一些,眼前这个男人,骨相要比他尖锐,眼尾时常噙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周身散发着玩世不恭的气质,像个长不大的大男孩。
听见脚步声,HAO骤然掀眸,露出一个灿烂又开心的笑容:
“夏小姐,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另一边的VIP包间——
傅时京眉宇幽沉地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左臂搭在沙发靠背边缘,右手修韧的手指捏住杯口,心不在焉地喝了口酒。
“不是,京哥,你火急火燎地叫我过来,我把老婆丢家里,描眉画眼地过来跟你相见,你不是让我在这儿一直看你耍酷摆poss的吧?”
江彧边往烟缸里弹烟灰,边抖腿,有点儿坐不住了,“虽然你特么是挺帅的,堪比男模,但我是钢铁纯直男,你再怎么耍帅,我也是不会心动的。”
“我是男模?”
傅时京总算有了反应,一记眼刀飞过去,“那你就是鸭王。”
“你——!”
江彧本来很气,可跟傅时京在一起这么多年,他早学会了自己哄自己,于是撇了撇嘴,“算了,鸭王也是对我的一种认可,毕竟你夸我的机会不多。”
傅时京收敛视线,“一口一个老婆,看来,你和那位夏小姐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要知道,以前江彧是从不会管夏映薇叫“老婆”的,代号从来都是“那个讨人厌的女人”。
江彧是个混不吝的,向来走肾不走心。
可听傅时京这么说,他莫名的心尖一颤,眸光闪烁:
“咳咳……别说我了,倒是说说你,心不在焉的到底怎么啦?”
傅时京沉默地抽出支烟,叼在薄唇间,江彧帮他点燃。
男人深吸过肺,吞云吐雾,朦胧了俊美的五官,倏然开口:
“我睡了个女人。”
“啥……啥啥?!”
江彧整张俊俏的脸猛地凑到傅时京面前,震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两个大男人都快亲上了,“你,傅时京,睡了个女人?!卧槽你他妈被破处了?别吓唬我!!”
傅时京垂睫,遮住眼底晦涩的情绪,“你小声点儿,你想让全世界都听见你的驴叫吗。”
“艹……”
江彧环视了一圈只是他们俩的包厢,激动地压低声音,“敢问是谁家姑娘这么有魄力,如此有魅力,竟然能睡了我们京哥?!她是不是给你下蛊了啊?!”
虽然,他不好说什么好白菜被猪拱了这种话,但他觉得,至今没有女人配得上傅时京。
哪怕,是马上就要跟他订婚的韩紫棠。
而且,他也不觉得傅时京是精虫上脑,克制不住欲望的人,他必须是真心喜欢那个女人,不然,碰一下他都嫌恶心。
说白了,他就是个矫情的大事逼!
哪个女人能收了他,那也不是等闲之辈啊……
“是谁,你别管。”
傅时京喉结滚了滚,溢出薄唇的嗓音几分沙哑,“我只想问你,我和她做的时候,她为什么会夹我?”
“噗——!!”江彧一口酒喷了出来。
男人抿了下唇,但还是用费解又期待的眼神看着他,等待江老师给他指点迷津。
“咳咳……女人夹你,无非两个原因。”
江彧边擦嘴,边疯狂忍笑,忍得肺子作痛,“一,你给她弄疼了;二,你给她弄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