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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了半天，柳晓叹了口气，轻轻开口：“只求沈老板能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
一听到这话，沈言情绪激动，连忙打开了通话录音功能。
随后，故作惊讶地问了出声。
“柳老板，您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很懂，能不能再说一遍？”
柳晓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沈言是真的没听清楚，连忙又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沈言哦了一声：“所以，柳老板的意思是，这段时间针对我们酒楼的不实谣言，都是望角楼联合其他几家酒楼一起做的？”
柳晓不好意思回答，只好尬笑几声作为回应。
霍宴行朝沈言使了个颜色，她便立马明白，接下来应该引诱柳晓说出其他几家酒楼的名字。
“柳老板，咱们大家打开门来做生意，都是为了赚钱。”
“这年头，行情本来就不好。”
“要是餐饮人再相互欺压，只会让整个行业陷入恶性循环。”
“您说是不是？”
柳晓十分尴尬，连连应道。
“是是是，沈老板说的是。”
“先前是我们糊涂了，意识没想明白……”
沈言：“聊聊倒也可以，只是，我想知道其他几家酒楼的名字。不知道柳老板方不方便说？”
听到这话，柳晓犯了难。
他站在自己办公室窗口，抓着手机，陷入了沉思。
这几年餐饮行业不好做，大家卷生卷死也没有什么好起色。
正当不少酒楼都面临倒闭时，沈言的酒楼恰好在这时开了起来。
要是大家都一样半死不活也就算了。
偏偏沈言那酒楼开得风生水起。
她脑子活络，会玩花活，没过多久就把酒楼运营得有声有色。
附近几家酒楼生意惨淡，她酒楼却每天生意爆棚，久而久之自然就有人眼红了。
起初，他们只是在背地里吐槽，说说沈言和她酒楼的坏话。
久而久之，他们就开始打她的主意。
有人尝试过花高价从那边挖人，还有人曾多次进入酒店参观品尝菜式，就为了一比一复刻她的菜牌。
甚至还有人故意把价格下调20%，就为了用低价手段来吸引人。
可效果却十分一般。
天天看着沈言吃肉，其他人连汤渣都快吃不上，自然群情激奋。
无奈之下，那几家酒楼联合起来商量出了一个对策。
他们要联手想办法搞垮沈言，只有她的酒楼倒闭了，其他家说不定才有活路。
但是……
柳晓来找沈言示弱求和这件事，其他几家并不知情。
他实在是不敢透露对方的信息。
这样一来，他就被夹在了中间，左右为难，进退不得。
“沈老板……”
“我可以跟你坦白这件事情，并且道歉赔偿。”
“但是，实在是不好透露出其他几家的信息……”
“还请沈老板你理解。”
沈言冷笑出声。
这个柳晓，既想让沈言高抬贵手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