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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静月点头：“当然是真的。我们是同门，难道我还会坑你不成？”
凌萱儿可耻地心动了。
但她到底没有被冲昏头脑，咽了咽口水，说道：“还……还是算了吧。”
她怕她的命顶不住。
师祖本身就不是个正常人，不是谁都可以模仿的。
她还是不冒这个风险了。
王静月顿时露出失望的神色。
还以为能培养几位志同道合的人呢。
凌萱儿干笑着站起身：“师祖，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她是真怕师祖一时兴起，热情地邀请她尝试。
还是先走为妙。
王静月挽留道：“不再玩玩吗？”
“不了不了。我这件事非常紧急，必须得马上去做。”
说罢，凌萱儿便驾驭着飞行法器离开了，背影匆匆忙忙的，倒真像是有什么不得不做的紧急事件。
等回到洞府，凌萱儿才松下紧绷的神经，摸着狂跳的心口处，深深呼了一口气。
还好跑得快。
这时，一张放大的脸突然在眼前凑近，凌萱儿吓了一跳，捂着心口猛地往后退去。
“师傅，你干嘛突然出现？吓死我了。”
李长老一脸狐疑地打量着她：“这是又跑到哪去鬼混了。”
凌萱儿撇嘴，不满道：“师傅，你这话说的，搞得我好像整天不务正业一样。”
李长老乜了她一眼：“难道不是吗？”
“还有，你要是心里没鬼，刚刚心虚什么。”
凌萱儿直呼冤枉：“天地良心，师傅，我最近不知道有多安分。”
——你看我信吗？
李长老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已经表明了一切。
凌萱儿：“……”
原来她在师傅眼里的信誉这么低吗？
“我怎么感觉师傅您最近对我格外不满呢。”
凌萱儿忍不住咕哝出声，“您平日里可不这样。”
“莫非……弥师伯又惹您老人家不高兴了？”
话戳到重点，李长老的脸色明显变得不太好看起来。
凌萱儿立马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不由抱着李长老的胳膊撒娇：“哎呀，师傅，那千错万错，也都是弥师伯给您受的气啊，您怎么还带把火气发泄到徒弟头上的，我多冤啊。”
不说还好，一提到这个李长老就火大，她冷笑出声：“呵，巧了，这事儿还真跟你有关。”
弥师兄最近是越来越得意了，恨不得直接跑她面前炫耀。
不是偶尔抬头四十五度望天叹气，就是超绝不经意间跟她扯起话题。
“哎，师妹啊，你是不知道，我那徒弟竟然破天荒地能静下来看书了，我还以为我收藏的那些孤本永无见天之日了。”
“啧啧，你说这孩子，我让他休息，他怎么都不肯。这不，前天又闭关了，还让我们都不要打扰他。”
“哎，不像师妹你，有萱儿师侄那样一个好徒弟，什么都不用操心。”
李长老：“……”
谁问你了？
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