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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外？”
金奶奶一脸诧异。
“为什么要去国外呀？”
“您很久之前不就说了没去过国外，想去国外看看嘛，正好我们有机会出去。”
听到这话，金奶奶眉头紧锁。
眼底的担忧更加重了几分。
“你总跟我说没事儿没事儿，但你现在又要我们出去国外过年。”
“都要跑到国外去了，这能叫没事吗？”
“我们只是出去旅游玩一段时间，玩完我们就回来的。”
金翎其实是想在国外定居，但是怕奶奶担心，还是找了旅游的借口。
等彻底定居安稳之后。
她也就不会再提要回国的事情了。
“我虽然年纪大了，但我也不是脑子不好使，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你肯定有事情瞒着我。”
“你要是不跟我坦白的话，我不会跟你去国外的。”
金翎听到这话，长叹一口气。
“奶奶，这件事我真的不能跟你说，我也有自己的苦衷。”
“你爸说有苦衷，你也说有苦衷，你们都这么跟我说，结果一个个都出事了。”
“你爸走的突然你妈也跟着去了，就说不想连累我，最后呢？”
说话的时候，眼泪夺眶而出。
她一想到自己的儿子死的时候还那么年轻。
想到他们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就觉得痛心疾首。
她曾经一度想随着儿子儿媳一起去了，如果不是有金翎这个孙子在，年纪小需要人抚养长大。
她恐怕早就……
金翎看到奶奶掉眼泪，脸上露出心虚又担心的神色。
从小到大，他最看不得就是奶奶掉眼泪。
爸妈去世的早，奶奶抚养他长大的确很不容易，他也想竭尽全力给奶奶最好的生活。
可是现在看来，他不但没有达到这个目的，甚至还让奶奶的生活水平变得更加糟糕。
从小到大他都是奶奶的累赘。
现在也不例外。
“对不起，奶奶。”
金翎低着头，声音颤抖。
“我只是想实现我爸的遗愿，想要让您过上好日子。”
他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苦笑。
“但是现在好像变得特别的糟糕。”
“我要连累您跟我一起去国外定居，在人不生地不熟，且语音不通的情况下。”
金奶奶伸手握住他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你从来都没有连累过奶奶，你是奶奶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只要我们两个都健健康康的，不管多难，奶奶都愿意。”
“奶奶只是希望有些事情你不要瞒着奶奶。”
“尤其是犯法的事情，千万不能做这不但会丢掉你的命甚至愧对列祖列宗。”
金奶奶隐约觉得他犯的事儿很大，但她也不敢随意猜测，要给孙子基本的信任。
金翎沉默片刻。
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不要告诉奶奶事实比较好。
奶奶的年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