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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火云洞那三位……”
蚩尤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忿怒。
“伏羲演八卦，神农尝百草，轩辕定鼎九州，确实有功！可他们成皇之后呢？龟缩洞府，坐视圣人窃取人族气运，坐视人族武道凋零，精神萎靡！
他们算什么人族圣皇？不过是圣人座下的傀儡！人族脊梁，就是被他们亲手打断的！”
他越说越怒，周身煞气再次不受控制地翻腾起来，引得殿内幽冥之气剧烈波动。
平心娘娘端坐蒲团，神色平静，并未出言打断。
发泄过后，蚩尤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眼中带着异样的光芒。
“倒是那个华光……有点意思。”
“他持崆峒印，掌人道圣器，行事却与那些圣人截然不同。陈塘关前，他敢为殷夫人出头，硬撼燃灯；东海之上，他护龙族，镇龙脉，言语间皆为人族根基着想；更难得的是……”
蚩尤顿了顿，语气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赞许。
“他传武道！”
“我在陈塘关下，真灵虽被封印，却能感应外界。这些年，有一股微弱却坚韧的‘意’在人间流转，非仙非道，而是锤炼筋骨、磨砺意志的武道真意！
正是这股‘意’的积累，加上陈塘关百姓临危爆发的人道愿力，才冲破了轩辕老儿的部分封印，让我得以提前凝聚部分真灵脱困！甚至……”
他摊开手掌，一缕玄黄之气在掌心流转，散发着厚重、古老、承载一切的气息。
“这缕玄黄功德之气，亦源于此！武道传播，强健人族体魄精神，此乃大功德！华光那小子，是在为人族续命，为人族铸魂！”
蚩尤眼中精光爆射，带着洞穿世事的锐利。
“他绝非池中之物！我敢断言，他日若要与那些窃取人族气运的圣人真正对抗，他必会主动寻我巫族合作！
巫族战天斗地的精神，巫族锤炼肉身、开发血脉潜能的法门，正是补全他武道、对抗圣人法统的关键！”
平心娘娘一直静听，此刻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了然。
“你猜得不错。”
蚩尤猛地转头。
“娘娘？”
“在你脱困之前，华光已来过六道轮回。”
平心娘娘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
“他持崆峒印，以人道之名，与我商讨合作之事。其意，正是借巫族战技、血脉锤炼之法，融入其武道体系，强健人族根本，以应对未来大劫，对抗圣人攫取。”
蚩尤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充满了畅快与豪迈。
“哈哈哈！好！好一个华光！果然有胆魄，有远见！竟敢主动踏足幽冥，寻我巫族！此子，合该与我并肩！”
他大步走到平心娘娘座前，目光灼灼。
“娘娘！既如此，我便不能在此枯坐！我要去人族前线，去寻那华光！与其并肩作战，助他一臂之力，将人族拧成一股绳！
唯有统一的人族意志，凝聚的人道气运，方能真正对抗那些高高在上的圣人！”
平心娘娘看着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