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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福瞪了张珏好几眼，奈何张珏完全没有注意到，依旧对林霄非常殷勤。
张小福受不了了，指挥道：“张珏，你先去外面给我们打探一下情况，看看他们老板在不在，数数这里有多少服务生。”
“数……服务生？”
张珏不明所以。
“当然，我们这一次来，是要做大事的，必须要提前了解这里的全部情况！”
张小福说得十分认真。
张珏疑惑地看向林霄，见林霄并没有反对，只好答应下来。
作为鬼，他在附近的行动确实更加方便一些，不容易被人发现。
看到张珏离开，张小福立刻凑到林霄身边。
“林哥，我和你说，咱不能和这个鬼走太近的！”
“为什么？”
林霄疑惑地问道。
“哎呀，你看，他这么恋爱脑，之后万一出什么状况，他很有可能为了某个女人背叛你的！”
张小福说得十分笃定，就像事情已经发生了似的。
接着又抓住林霄的胳膊，怯怯道：“不像我，我只会心疼哥哥……”
“滚蛋！”
林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一把将张小福甩开，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不过张小福的话也有道理。
张珏那可不是一般的恋爱脑。
之前他们见到的恋爱脑也不少，很多都是在认清现实之后，很快变得清醒。
可张珏呢？
即使他那女朋友嫁人生子，还那样对他，他完全不生气。
而且他要带着张珏，那就要天天口袋里装着小雨伞。
这也太不方便了！
可多少是个鬼仆人，总不能扔了吧？
林霄也不愿意浪费。
思索片刻，他在脑海中询问吃瓜系统。
“小瓜，你能不能送张珏去其他世界打工？”
【啊？啥？】
吃瓜系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林霄解释道：“之前你不是总和其他系统租用鬼吗？我想着现在我也有鬼了，是不是可以租给其他系统。”
这一次，吃瓜系统拒绝得很快。
【当然不行！】
【之前我租的那些鬼，都来自于其他原本就鬼怪蔓延的世界。】
【那些世界偶尔有一两只鬼漏出来，也不会引起太大的注意。】
【但这个世界鬼原本就不多，消失一个很容易被发现。】
【到时候上面领导怪罪下来，我这一年的KPI都没了！】
……
林霄没想到事情这么复杂。
既然如此，只好作罢。
不一会儿，张珏就回来了。
他将谈查到的事情大致说了一下。
关于服务生还有这里的布局结构，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信息。
唯一让人比较在意的，是他发现了几个可疑的人。
其实林霄有吃瓜系统在，早就将那几个人的身份摸清楚了。
他就这么按兵不动，打算到时候将计就计。
反正他也没指望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