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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颜栀的话一出，惊得程灼下巴都要掉了下来。
我嫌命太长了吗？
他忙不迭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仓促地斟酌：
「您别开玩笑了，我真的只是想对墟界多做一些了解，再考虑以后的事，并非是您的方式和合约问题。」
「好吧……」
慕颜栀有些遗憾地嘟囔着，「可惜了，你要是答应，我就能合理地拿剑捅你了。」
程灼：「……」
敢情您是打算钓鱼执法呢！
「咦…」
忽然，慕颜栀兀地扭头看向城外，一把摘掉银框眼镜，黑瞳中的亢奋之意狂涌而出。
「咻——」
程灼只觉残影一闪。
慕颜栀的身影已如出膛炮弹般弹射而出，原地只馀下一道淡淡的气流涡旋。
待程灼再循着动静找到她的身影时。
她已在高空月辉下，正往城外疾射而出。
那并不是飞行能力，更像是纯粹靠躯体爆发力划出的跳跃轨迹。
程灼不禁暗自咋舌。
这得是什麽级别的躯体强度？
「呼——」
这位女杀神的离去，让程灼下意识松了口气。
她明明没有释放任何威压，可还是惊得程灼的冷汗浸透后背。
「看来是有什麽让她更感兴趣的东西出现了。」
程灼呢喃自语，忙抬起脚步，迅速往城外赶去。
慕颜栀给的压力，让他对变强的渴望，达到了空前的高度。
……
夜晚进出城的管控很严。
好在凯萨琳提前打点过，程灼并未受到什麽阻拦。
城外来往的行人和车辆并不少，大部分都是身着造型各异的作战服，从荒野回来的猎人。
城门稍远些的位置，能看到一些散乱的灯光与篝火，矮矮的棚屋歪歪扭扭挨在一起，大多是用废弃的铁皮丶开裂的木板胡乱拼凑，有的甚至连屋顶都没有，只用帆布勉强遮挡。
那就是棚户区，一些老弱病残，无家可归者的住处。
大部分人都将门户紧闭。
只有个别身形佝偻的老人，脚步踉跄地拾着荒。
视线沿着主干道，透过棚户区的边界，便是幽深空旷的荒野。
夜色像浓稠的墨汁，把远方裹住。
连月光都无法穿透那一片片深沉的黑。
程灼甚至能隐约看到远处荒野掠过的模糊影子，有的像佝偻的人形，有的拖着长尾，在幽暗中快速穿梭。
那都是一些低阶异兽，杀之不绝，总在夜晚出没。
「看来程大帅哥事情处理得很顺利呢。」
一声故作轻佻的娇嗔从身侧传来。
程灼扭头望去。
只见主道边缘，凯萨琳性感的身影正靠在一辆造型极具夸张的大号摩托旁。
她换了一套贴身的作战服，腰腹的纤细和胯部的曲线完美呈现，尤其是白皙修长的左腿与泛着金属光泽的右腿相衬，将她半人半机械的躯体勾勒得极具性张力。
「什麽眼神，看上姐姐了？」
凯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