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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蹬着二八大杠自行车，车把上挂着个鼓鼓囊囊的面袋子，里面装着刚从中药铺淘来的泡酒药材，看看表时间还来的及，又一阵心疼，小一百钱就买了点泡酒药材，看来无论什么时候医药费都是老百姓身上的重担。
这年头人均工资不到四十块钱，自己花两个半月工资就买点泡酒料，这还不包括酒，对啊，酒也是大头，六十斤二锅头可不是个小数，供销社凭票供应，他手里的票根本不够。
正犯愁时，自行车拐过一个街角，眼前忽然出现那座熟悉的陈旧城门楼子，青砖斑驳，箭楼巍峨，正是大名鼎鼎的京城前门。
他眼睛一亮，想起这附近有家小酒馆，老板娘徐慧真当年也是这一片的风云人物，只是如今公私合营，不知道说了还算不算数，不行就拿鱼跟供销社、国营饭店换了。
“让、让…您留神了您…”
一个蹬三轮的车夫一边走一边吆喝。
“窝脖…”
何雨柱脱口而出，又好奇地看向蔡全无。
蔡全无穿着棉大衣正蹬着三轮往前走，三轮车上坐着俩女孩，大的有八九岁，小的也有六七岁。
“谁叫我？”
蔡全无左右查看，坐三轮车上的俩女孩也看过来。
何雨柱推了推棉帽子，赶忙推着自行车靠过去。
“老蔡，我是轧钢厂的傻柱，我想用钓的鱼跟你们酒馆换酒，你们换吗？”
何雨柱说着手伸进挎包，意念一动手里多了4块奶糖，弯腰递给俩女孩。
“来，孩子，吃糖…”
“谢谢叔叔…”
看着是大白兔奶糖，俩孩子很高兴，连忙伸手接过。
徐静理甜甜一笑，接过奶糖扒开回头递给蔡全无。
“爸，爸…张嘴…”
蔡全无微微一笑，摸摸大女儿头。
“爸不吃，理自己吃…”
看着俩女儿把糖放嘴里，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蔡全无才看向傻柱。
“你就是轧钢厂的傻柱？你想怎么换，换多少？”
窝脖，已经好久没人这么叫他了，何况还当着俩闺女面，搁以前他肯定不理，没想到傻柱上来就给俩闺女大白兔奶糖，这年头这可是重礼，何况俩闺女还是自己宝贝疙瘩。
“老蔡，我想泡酒，大概用60斤二锅头，我想用鱼换，你们酒馆也是国营，我们都不犯错误…”
何雨柱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刚才脱口而出，确实唐突了。
“吸吸…”
蔡全无闻着傻柱车把面袋子里有股淡淡的中药味，无奈笑了笑。
“现在小酒馆是公方经理说了算，我回去和媳妇商量商量，明儿你来小酒馆找我吧…”
“爸，我想吃鱼，爸就买鱼吧…”
徐静平拉着蔡全无大衣甜甜地说，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得…老蔡，明儿我去小酒馆找你，你和掌柜的商量商量…”
何雨柱说着，骑上自行车直奔六院，这个点过去正好和冉秋月吃午饭。
前门大街有轨公交车拖着长长的辫子，从傻柱身边路过，身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