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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二十六章土耳其海峡的阴云,麦考利的反扑(第1/2页)
“人俺也去已经查了,你先把火收住,这次动手的口子牵着美国第六舰队。”
老周那边传来翻文件的动静,桌角还有人用俄语汇报,李山河将房门关上,示意赵刚把地图拿来。
“第六舰队管得着黑海船厂,还能管土耳其海事局签字?”
“他们今早进了爱琴海,名义上进行联合演习,两艘巡洋舰和三艘驱逐舰都在往海峡方向靠。”
“演习是假,堵俺也去的船才是真,他们准备拿军舰给土耳其撑腰。”
“外交口子谈了两个钟头,土方只重复一件事,北方明珠号没有自航动力,进海峡便会威胁大桥。”
赵刚摊开海图,铅笔沿博斯普鲁斯海峡划过,最窄处两岸相距不到一公里,航道中间还有来往商船。
李山河问道:“荷兰海王公司咋说?”
“两个拖船长不认那份风险报告,他们测过风速和水流,双拖加尾部辅助拖轮,船体能按航道走。”
“那份报告谁写的?”
“土耳其海峡管理委员会请了七名专家,其中五个人常年给英国劳氏船级社干活,签字前收过境外咨询费。”
“周叔,俺也去要名字和账户,外交那边继续谈,别让他们觉得咱已经准备掀桌。”
“你想干啥?”
“俺也去先问宋子文,英国人往土耳其送了多少钱。”
电话转进港岛,宋子文正守在山河国际办公室,背景里全是打字机声,林正远也在旁边核对银行流水。
“李总,海峡许可撤销前,日内瓦一家咨询公司往伊斯坦布尔打了六笔款,总额一千七百万美金。”
“钱最后进了谁手里?”
“三笔进海峡委员会人员家属账户,两笔转去瑞士,还有一笔进了卡拉曼控制的航运基金。”
“麦考利呢?”
“人还活着,他从莫斯科分部撤走后,借英国使馆的车离境,前天住进伊斯坦布尔海边别墅。”
李山河用铅笔点住卡拉曼的名字说道:“俺也去在档案楼撞他那一下,肋骨都该断了,他还能跑这么远。”
“太古留下的人把他接去了瑞士,医药费和行动费都从新加坡旧账户出,他手里还有两千多万美金。”
“钱不够买动整座海峡,他背后还有谁?”
“美国一家海运保险公司替他出面,若土耳其放行,他们会撤销博斯普鲁斯沿线码头的战争险。”
老周在另一部电话里说道:“美国人拿军舰压,英国人拿保险卡,土耳其夹在中间,哪边都不敢得罪。”
“那份撞桥报告咋写的?”
宋子文翻开传真说道:“报告声称北方明珠号吃水过深,侧风超过六级便会失控,撞桥概率达到百分之九十。”
赵刚用尺子量过航道说道:“数据对不上,船体吃水还差两米才到限制线,荷兰拖船也做过七级风试拖。”
“报告最后一页是谁签的?”
“委员会主任卡拉曼,他还写了附加意见,北方明珠号若想通行,需要拆解上层建筑并缴纳十亿美金风险押金。”
彪子站在门边骂道:“他咋不把海峡拆了装兜里,十亿美金,俺也去给他烧纸都嫌多。”
老周说道:“你们别在电话边胡扯,土方已经通知黑海船厂,许可撤销期间,船体不得离开泊位。”
“周叔,正规途径还得走,你让外交口子递交荷兰试拖数据,再申请公开评估。”
“你呢?”
“俺也去带钱去伊斯坦布尔,看看那帮人到底认报告,还是认美金。”
“山河,这回别把人家海事局砸了,土耳其和苏联那边不一样,出了事俺也去捞不了你。”
“俺也去证件上写着商人,商人谈生意,咋能砸海事局呢。”
老周半天没接话,末了说道:“每回你这么说,俺也去都得多备一份接人的文件。”
电话挂断,李山河将名单推给赵刚说道:“二十四人分三批走,先去荷兰,再跟海王公司的船员进土耳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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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也去跟您走正线,彪子带八个人护钱,范老五和猴子从曼谷进伊斯坦布尔。”
“朝阳沟留下十二个人,家里和鹿场不能空,麦考利吃过亏,保不准又惦记家里。”
张宝宝从门外探进头说道:“饭都凉了,你们这一屋人还走不走,孩子等着他爹喂饭呢。”
李山河合上地图说道:“吃,俺也去吃完再走,外头的船再大,也不能让家里这顿饭白做。”
饭桌上,李轻雪抓着勺子往碗里戳,米粒甩到李山河袖口,李赫松趁没人管,把半块馒头塞进傻狗嘴里。
田玉兰给李山河夹了块血肠说道:“刚进门又要走,这回去几天?”
“快的话三五天,慢的话等船进了地中海再回来。”
萨娜放下筷子问道:“有人会打船吗?”
“有人想让它出不了港,俺也去先去把路清出来,赵刚会跟着,家里不用惦记。”
琪琪格把李牧抱到腿上说道:“你每次都说不用惦记,回来不是缠纱布,便是衣裳上多个窟窿。”
“这回俺也去坐酒店里谈生意,枪交给彪子拿着。”
彪子正在啃猪蹄,闻言抬起头说道:“二叔,你放心,俺也去连你的枪一块拿,谁来谈俺也去先搜他身。”
田玉兰拿筷子敲了敲碗沿说道:“带着他去谈生意,人家敢坐下才怪。”
饭后,李山河抱着三个孩子在炕边坐了半个钟头,李轻雪趴在他腿上睡着,手里还抓着棉衣扣子。
李牧在蒙古毯子上爬到门边,琪琪格将他抱回来,他扭着身子还要往李山河脚边凑。
“等爹把大船接回来,给你们一人做个小木船,夏天放河里玩。”
张宝宝给李轻雪盖好小被说道:“先把你自己带回来,木船让爹做,省得你拿钛合金给孩子焊。”
院外汽车按了两声喇叭,小林带着出境文件赶到,港岛那边的资金安排也夹在牛皮纸袋里。
“李总,一亿美元已经从山河国际账上调出,三千万现钞送往日内瓦,剩余资金可在伊斯坦布尔当场兑付。”
“全部换成百元现钞和银行本票,四十个加固箱,货运包机先走,咱们从北京转港岛。”
“土耳其那边谁接?”
“范老五找了当地华商,酒店和车队已经订好,猴子正在摸卡拉曼的住处。”
李山河穿上军大衣,田玉兰替他理好领口,又把装药和纱布的小包塞进内袋。
“肩膀伤口别沾水,酒少喝,孩子醒了问爹去哪儿,俺也去咋说?”
“就说俺也去接家里的大船,等海上那条路通了,俺也去带他们去大连看船。”
伏尔加驶出院门,后视镜里还能瞧见田玉兰抱着李轻雪站在台阶上,萨娜和琪琪格领着另外两个孩子守在旁边。
彪子抱着帆布包坐在后排说道:“二叔,俺也去瞅你不愿意走,要不让范老五先办,咱在家多待两天?”
“麦考利盯的是俺也去,俺也去不到,他不会把底牌全拿出来。”
“那咱到土耳其咋整,先送钱还是先揍人?”
“先摆桌,请客,把钱放桌上,愿意坐下谈的给他饭吃。”
“那不愿意谈的呢?”
李山河将卡拉曼的照片塞回文件袋说道:“范老五从南边带来的绳子,总不能白装一箱。”
港岛启德机场的货运区灯火通明,四十个加固箱逐件过磅,海关人员核完山河国际的银行文件便盖章放行。
宋子文赶到机舱口说道:“麦考利托人送来一个信封,里面没写字,只放了一块北方明珠号的船体钢板。”
李山河翻过钢板,背面刻着一行英文,彪子让翻译念完,抬手便把钢板掰弯了一角。
“他说那条船进不了海峡,还说伊斯坦布尔给俺也去准备了坟地。”
“俺也去看他是伤没养利索,又惦记躺回医院,飞机起飞,咱去给他换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