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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不存在的「义士」
玉太妃是他最重要的打手之一，杨过可不想跟她生嫌隙，杨过说道：「既然凝香不在，同玉姐姐你交代一下也无妨。」
见到杨过换了脸色，似有正经事，玉太妃说道：「哦？那请杨公子随我来吧。
"
今天天色也不早了，杨过本来就准备在襄阳住一晚。既然到了杨府，杨过也是差清儿带耶律燕，完颜萍挑选房间休息。而他则是跟着玉太妃去「商议正事」去了。
到了客厅之内，玉太妃坐定，玉太妃问道：「此处四下无人，有什么话，杨公子但说不妨。」
杨过望向玉太妃摇摇头说道：「非是我有事，而是我见太妃娘娘对我态度有异，不知可是我有什么得罪之处？」
玉太妃闻言也是颇为惊讶，她自嘲一笑道：「这么明显吗？看来我还真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
玉太妃看向杨过说道：「既然太孙殿下问起了，那咱们现在把话说明了也好。妾身敢问太孙殿下，如今可还有那君王之志？」
杨过听到这个问题，也是有点意外。
他看玉太妃之前阴阳怪气的样子，还以为她是因为自己又新收了一个耶律燕而生气呢。
杨过轻笑一声回答道：「自然。太妃娘娘怎么突然问这个？」
相对于杨过的一笑了之，玉太妃的神情那是相当严肃。
看到玉太妃那肃穆的神情，杨过也是连忙止住了自己的笑容。
玉太妃说道：「太孙殿下，妾身并未与殿下玩笑。只是凝香她是我大夏的公主，而且还以托国之富资助于你。甚至完颜家的旧臣们，也在厉兵秣马，如今就等着太孙殿下您振臂一呼，大家揭竿而起。您放着大金国的皇帝不做，干嘛要去给那南朝庸主为臣？」
「之前您说受封官爵是权宜之计，但您为何又要替南朝去跟蒙古人求和？我记得您之前说过，欲成大事，联合南朝南北夹击是夺回故土的必要手段。可是若南朝与蒙古人议和成功。南北自此止息兵戈，我等该如何自处？」
说到此处，玉太妃默默地站起身来。
她凝视着杨过，随即说道：「太孙殿下，虽然有些话，不是我该说的。但我今天便斗胆直言了，太孙殿下喜好女色这没问题，只要太孙殿下愿意，灵鹫宫众婢子皆可服侍于你。甚至像凝香说的那般，我再嫁太孙的殿下亦无不可。甚至太孙殿下喜欢谁，妾身亦可为你掳来。只是希望太孙殿下您能为我们想想。」
玉太妃叹息道：「凝香自幼失去父母，家国沦丧。即便是她梦中所想，也是夺回故土。可惜我等皆是女流之辈，不可统帅千军。这才寄希望于太孙殿下您。
我等已经把一切都交给太孙殿下您了，希望太孙殿下不要让我们失望。」
望着玉太妃那情绪激动的样子，杨过也是安抚道：「太妃娘娘的顾虑我明白。不过你们放心好了。我在做什么，我心里有数。我也不是傻瓜，一个公侯之职，如何比得上天子龙位？此番我顺宋室前往和谈，也是为了我们的筹划着名想。」
若是换成其他人，杨过这三两句安抚已经可以搪塞过去了。
但心思缜密的玉太妃不比别人，玉太妃看着杨过的眼睛说道：「还请太孙殿下把话说清楚为好。到底是如何筹划的？妾身愚鲁，无论怎么想，宋蒙议和成功了，那么对我们都不是一件好事。除非太孙殿下已经打定主意，做那赵宋的孝子贤孙。」
杨过回答道：「我今日来寻凝香，就是要说这件事。太妃娘娘可知，蒙古的贵由汗已经死了？」
闻听此言，玉太妃也是颇为惊讶。虽然绝情谷那边建立好了联络站，但信鸽往来尚需训练，这个联络站并未正式投入使用。
尽管贵由汗报丧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北地，但在宋境的众人尚不知晓。
玉太妃问道：「哦？竟有这等事？那他是怎么死的？」
本来杨过是想实话实说，但自己牛已经吹出去了，也只能硬着头皮走到黑了。
杨过回答道：「是我派人干的。」
「啊！？」玉太妃忍不住惊叫了起来。
玉太妃坐到了杨过身边的椅子上，她望着杨过说道：「太孙殿下此言当真？
只是此举未曾出自我灵鹫宫之手，你派谁去做的？」
杨过回答道：「昔年我遇到凝香之前，已经行走江湖多年，黑白两道的绿林豪杰也认识不少。而蒙古人自灭金以来，经略中原久矣。也有不少能人异士，受到了蒙古朝廷的招揽从而投效。恰巧金帐之内便有绿林会的隐线。这次我传令绿林会，动用这个内线除掉了贵由汗。」
玉太妃闻言颇为欣喜，那灭西夏的罪魁祸首乃是窝阔台汗，只是那窝阔台早已病死，她们纵使想要报仇，也已经晚了。最多也就是效法伍生鞭尸罢了。
但那贵由汗乃是窝阔台嫡子，如今杨过派人刺杀了他，也算是「父债子偿」
。虽不解恨，但也出了一口恶气。
玉太妃问道：「不知这位英雄何在？可曾安全撤离？妾身可否当面对其致谢？」
听到这个问题，杨过心中也是无奈一笑。这就是说谎的下场，当一个谎话成真后，就需要不断地说谎来圆前一个谎话。
还好这个问题之前耶律燕也问过，耶律燕也想着当面谢谢这位不存在的「英雄」。杨过也提前搪塞过。
杨过故意装作失落的模样，叹息一声摇摇头说道：「不必了。事成之后，我等许久未曾接到她的线报，而且蒙古朝廷隐瞒了这件事，对外宣称贵由汗疾病暴死，想必他早已杀身成仁。」
玉太妃闻言也是颇为失落。
但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自古以来行刺帝王的刺客，少有全身而退者。只是为这么一位「义士」的陨落而感到惋惜罢了。
玉太妃接着问道：「那他叫什么名字，可有家人后嗣存世？他帮我们出了一口恶气。妾身想接济一下他的家人。」
杨过摇摇头说道：「这个人的名字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她是花拉子模人，她的家人也早已死在了蒙古西征的路上。是个十足的可怜人。不过她大仇得报，也算是可以瞑目了。
杨过总是为一个不存在的人撒谎，心中也是焦躁的很。
他把这个不存在的人，说成西域人，也是为了之后好圆场。只要让达雅，哈桑帮自己扯个谎也就圆过去了。要是说她是中原人，若真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也是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