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六十四章跟班，阴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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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的，我自幼便仰慕英雄，我看中的男子，心底不能藏一丝肮脏。”
    “普天之下，除了相爷，我不认为谁符合我的标准。”
    可却听到了窦嫣然那么自信的一番言论。
    似乎是在赞扬相爷，可欢娘却仿佛看到了窦嫣然无比自信的样子。
    短短几个字，在欢娘心里激起了风浪。
    她是那么欣赏相爷，而且那么光明磊落，就仿佛她对相爷的那份情谊也是能随便昭告天下的。
    欢娘不自觉的收紧了手，心头不是滋味。
    “那你便应该早些。”
    只听那朱捕头说了一句。
    “现在这般，你的英雄若死了，那你此生心愿，可就再也达不成了。”
    然后又是语重心长的一句。
    “我会救他的。”
    传来窦嫣然信誓旦旦的声音。
    欢娘心头是有欣喜的，可更多的却是彷徨和无助。
    没一会儿，窦嫣然上了马车。
    她们从大理寺离开。
    “你说要来看看，可我瞧你，也不关心萧老夫人。”
    窦嫣然问道。
    “嗯，她不喜。”
    “知道她不喜，所以你来做什么？”
    欢娘心里一紧，难道是她发现了点什么？
    “不是窦小姐希望我来吗？”
    不，在牢里她什么都没做，又有什么可疑？
    逐渐冷静下来后，她反问。
    窦嫣然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你倒是听话。”
    然后又笑着打趣。
    欢娘抿嘴笑了笑，低下头去，心事重重。
    她真的……很不一样，和她以前见过的世家小姐都不同。
    甚至她觉得自己还越来越喜欢她了。
    但话说回来，月莹在牢里说的那句话，到底又是什么意思？
    不要相信林秋桐吗？
    可月莹怎么可能知道林秋桐现在就在京都，而且找上了她，还求她办事？
    她不可能知道这些。
    这么说，只怕是因为以前那些事。
    月莹知道，林秋桐不是什么好人。
    可现在这时机，她又怎么突然提起？难道她猜到林秋桐会来找她吗？
    欢娘刚刚打定的主意，决定要去找二皇子。
    可现在……
    哪怕心里怀疑月莹，但因为她一句话，欢娘就不想去了。
    从心底她就不认为林秋桐是值得信任的。
    不打算配合。
    隔日一早，她便让王姐跑一趟，去那贫民窟送消息。
    “说完便回来。”
    或许林秋桐会再次劝说，甚至为了见她，用些手段。
    但欢娘既然决定了，就不想再反悔。
    王姐点点头，便去了。
    欢娘哄孩子睡着以后，便到主殿，找窦嫣然。
    她今日没出去，在书房里练字。
    欢娘过去时，还以为会被拦下，也许要禀报，要照着规矩。
    可书房门口的丫鬟，跟没看到她似的，就连她走进去，都没什么反应。
    进屋一眼看到专心练字的窦嫣然。
    她突然就觉得，原来有规矩，也是一件繁琐的事。
    窦嫣然很专心，看都没看她一眼。
    欢娘便轻声走过去，站在旁侧。
    见墨没了，便磨一些。
    她抄写经书，那字……好看的也既有特点，漂亮却锋利。
    欢娘有些意外。
    因为她知道女子写的素来，多是温婉秀丽的。
    像她这样一手字，若拿出去，可能要被误认为是哪位书生的手笔。
    她是一气呵成，把整篇经书都抄写完了才停下。
    微眯着眼，看着自己刚刚完成的经书。
    “如何？”
    她声音微勾，似乎是故意要调侃她。
    “很好。”
    “只是窦小姐这字，杀气腾腾的，字写的好，但可能修行不够。”
    简单说了两个字。
    还不等她接话，欢娘又道。
    免得又要被调侃。
    “杀气？”
    窦嫣然有些错愕。
    “还没人这么说过呢。”
    然后便有些哭笑不得。
    “若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信这字出自窦小姐之手。”
    似乎，她是个极有野心的人。
    但这句话，欢娘不敢说。
    她自问还没有通过字就看透一个人的本事。
    窦嫣然笑了笑，似乎是对她的‘恭维’很满意，没再说什么。
    “既然你喜欢，那便送你。”
    她刚写完的‘墨宝’，折叠起来，递给欢娘。
    外壳金灿灿的，写着‘养心咒’三个大字，看字迹，不是窦嫣然的。
    “多谢。”
    欢娘收紧，很识时务。
    “来找我，有事吗？”
    她又问道。
    问的欢娘有些无奈。
    其实没事，只是想来看看窦嫣然，看她平日里在做什么？看她在家里是什么样的，和家人，和仆人又是怎么相处的。
    只是她若说这些，似乎很奇怪。
    “闲来无事，找窦小姐下棋。”
    她编了个很撇脚的理由。
    “你不是擅长调香吗？怎么还会下棋？”
    窦嫣然失笑。
    欢娘有种被看破的错觉，只觉得脸都有些热了。
    其实不懂，棋艺更是拙劣。
    但她记得，世家小姐，都会下棋，也爱下棋。
    只有这样说，她才能和窦嫣然多待一会儿不是吗？
    “下棋，我不喜欢，琴棋书画，我没一样喜欢的，也最讨厌别人跟我玩这些。”
    欢娘还没想好这话要怎么答。
    窦嫣然的声音便先传来。
    “那你喜欢什么？”
    “做你擅长的，你会调香，不如……为我专门调配一款如何？”
    “就当是我救了你，收留你的谢礼？”
    窦嫣然微微仰起头，嘴角勾起，带着浅浅的笑意，看着她。
    简单几句话，就说的欢娘无言辩驳。
    的确，该谢谢她的。
    救命恩人的小小要求，应该满足。
    “可你这里，有香料吗？”
    “需要什么，列个单子，我让下人去准备，你就在我这儿弄。”
    窦嫣然递给她纸笔。
    欢娘手都有些抖。
    说实话，就她那字，在窦嫣然面前，那不是小丑吗？
    可她还是写了，认着又干脆。
    人各有所长，各有所短，这没什么。
    哪怕窦嫣然就在她旁边笑，那也不算什么。
    “你惯用哪种香膏？”
    “你闻闻看。”
    她凑近了些，掀起衣袖，露出白如玉藕一般的胳膊。
    欢娘被撩的脸一热。
    同为女子，她可实在大胆。
    月季？
    很快，欢娘便被她身上的香味震惊了。
    竟是月季？
    她这样的人，喜欢月季？
    月季香味浓郁，可在花香种类中，诗人常以‘俗香’称月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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